黑暗中的男人並未回答她的話,轉而低沉沙啞地嗓音響起,“你的主人讓你這樣演的嗎?既然你想玩,我陪你。”
話音一落,男人騰出另一隻手在她光滑的麵板上來回滑動,享受著肌膚帶來的觸感。
“什麼主人?你在說什麼?你快放開我,不然我告你性騷擾。”她明明很害怕,可還是故作鎮定,用警告的語氣說道。
男人又是低低一笑,反問道,“是嗎?要告我。”她邊說手邊不停在她身上遊走,時不時掐一下,邪惡道,“我不怕,你儘管告吧。”
見男人那囂張的樣子,白千羽無法再故作冷靜了,她掙紮起來。
這時,男人扯掉了浴巾,壯碩的身子便欺了上來。
意識到男人的意圖,白千羽緊繃的身體掙紮地更厲害,驚恐蒼白的小臉不知何時竟沾滿了淚水,她求饒道。
“我不告了,你不要這樣,求求你了……”她不知道的是她這副柔弱的可憐樣,更加激起了男人的獸性。
隻見男人俯下身在她耳邊吹氣,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後……
“彆這樣,求求你了……”
見女人還是不停地掙紮求饒,男人皺了皺眉頭,乾脆將她的櫻唇封住。
她的唇竟意外的香甜柔軟,讓他欲罷不能,他不斷地吸吮著,吻到動情時,還會伸出she
頭舔她的耳根。
“嗚嗚嗚……不……”身子在他的帶領下也開始有了反應。
她竟然……有反應了,不可以……她重重地咬了男人的嘴唇。
“嘶。”男人悶哼了一聲,和她拉開了距離。
她的反抗激起了他的不滿,隻見他捏住他的睡裙用力一扯,滋啦一聲,布料直接成兩半,有力的雙手將她纖細的腰身桎梏。
“不要,不要……”
男人覺得她太聒噪,直接吻住她的唇,腰身徹底俯下……
她的美好得讓男人像猛獅一樣,不停的索取,身上的痛感不停地刺激著她,提醒著她**的事實。
被一個陌生男人……
她從未想過回國的第一天迎接她的是這樣絕望的一晚,她眼神空洞麻木地盯著天花板,任由眼淚一滴一滴地順著眼角滴落。
借著微光,冷慕淩重重地蹙眉,不解她為何做出這樣的樣子,演得像他qiang了她一樣。
他略帶不屑地低沉嗓音響起,“不用做出這副樣子,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你混蛋……”
白千羽揣起拳頭往他身上捶去,男人伸手握住她的手,俯下身子親吻著她的臉頰,低聲安撫道,“乖,放輕鬆,好好享受。”
從沒有人讓他在床上這麼哄過,哪個不是自己爬上來的,要不是她確實美好,他可不會這麼溫柔。
白千羽眼睛動了動,嘶啞地嗓音哀求道,“你到底是誰?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
她試圖用哀求博取他的同情,希望他可以放過她,可男人才開始品嘗到這美好,怎麼可能停下來,於是對著她的哀求置若罔聞。
男人見她快把嘴唇咬爛了,低啞的嗓音在她耳邊揚起,“彆咬了,都流血了,乖,叫出來,我喜歡聽。”
房間裡時不時傳來女人的低泣聲和男人的低吼聲,不知道過了多久,白千羽在疼痛中昏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天已經矇矇亮。
她感覺自己渾身痠疼,每一處肌肉像是在抗議,特彆是那裡的灼痛感不停提醒著她,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發生,她的眼淚就止不住流出來。
冷靜了一會兒,她不敢出聲,怕吵醒背對自己男人,於是小心翼翼地起床,找了件衣服套上,又找了帽子和眼鏡遮住了自己蒼白的臉,拿起行李箱悄悄地離開,連這個男人長什麼樣都來不及看就跑了。
等出了酒店,她拉著行李箱走了好長一段路,纔打到了一輛計程車。
白千羽眼看時間還早,不想打擾自己的好朋友,於是選擇了另一個離希皇有幾公裡遠的酒店。
生物鐘準時的冷慕淩竟意外睡過頭了,等他醒來後卻發現纏綿了一夜女人早已不知所蹤。
他蹙眉,隨後翻了個身坐了起來,突然手被什麼東西硌到,他低頭一看,是一條帶著一顆小粉鑽的銀項鏈。
他拿起來看了一會兒,便拿起床頭的手機發來了個簡訊,才起身往浴室走去。
片刻,男人穿著浴袍走了出來,手機恰巧也響了起來。
“冷少,你怎麼沒在房間?昨晚林小姐說等了你一晚,早上醒來沒見到你,她走了。”陳浩疑惑道。
聞言,冷慕淩疑惑了,怎麼回事?
他開啟門看了一眼門牌號,竟然是“1801”,那昨晚那個女人……
“冷少?”
“沒事,你把東西拿到1801。”
看著掛掉的電話,陳浩一頭霧水,“怎麼是1801?不是一直都住的1802嗎?”
陳浩按著房號找了過來,一開啟門,房裡隱約還能聞到一陣顛暖倒鳳後的糜爛味,地上散落的衣物和亂糟糟的床,都能想象到他們昨晚有多瘋狂了,隻是林詩詩明明說沒等到冷少,這又是怎麼回事,他疑惑了。
換好衣服的冷慕淩麵無表情地對著陳浩道,“查一下這個房間是誰訂的,把她的資料給我。”
“是。”
另外一邊的酒店浴室裡,白千羽將自己浸泡在小浴缸裡,原本白嫩肌膚上滿是歡愛後留下的痕跡。
她邊低聲哭泣邊用力揉搓自己的麵板,想把昨晚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抹掉,她擦了好久,直到全身都被擦得通紅,可她依舊覺得不夠乾淨。
泡了許久,她才披著浴巾從浴室出來,又找了一件很保守的睡衣穿了起來,頭發都沒吹乾就蜷縮在床上睡了過去。
等她醒來,天已經黑了。
她是被餓醒的,摸著黑站起身,哪知道腿一軟,差點摔倒了。
“狗男人,該死的。”她低咒一聲,幸好扶住了邊緣的牆,才免得摔倒。
她現在感覺到大腿根發酸,站都站不穩,緩了許久,才走過去開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