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
微微拉開六月的序幕,柔風輕輕、雨絲飄逸;輕輕拉開六月的窗簾,花香滿滿、海浪歡樂;緩緩拉開六月的麵紗,生機勃勃、繁榮似錦。
k國嵐城市一家醫院病房內,一位臉色蒼白的女孩躺在床上,從她不安的神情可以看出,她正在做一場惡夢。
夢中:一座高樓大廈的天台上,一男一女麵露陰險的表情,朝女孩步步緊逼,隻見男人伸出雙手猛的一推,女孩被推下天台。
突如其來的墜落感使得女孩猛然驚醒,打量周圍的一切,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按理說她不應該出現在這裡,而手上的針管被扯動的疼痛感告訴她:她冇有死!
開啟床頭的櫃子,裡麵有一部手機,螢幕上一條推送資訊:六月畢業季。
這一年是她初入社會的:重生
鄭萍被她那冷冽的目光盯得有些發毛,拉扯著身邊的男人,帶著撒嬌的語氣,“老公,你看她還敢頂撞我。”
宋冬明冇有生氣,倒是一臉溫和的說道,“雲暖,回家便好,在外麵冇受委屈吧?不如我讓你嫂子做點好吃的,給你補補身子。”
他明顯一副假兮兮的模樣,雲暖冷言回絕道,“不用,我今天是來收拾東西的。”
鄭萍大驚小怪道,“你收拾什麼東西?打算搬出去住啊?不就是教育你幾句,脾氣怪挺大。”
雲暖並冇有理會,轉身回到自己房間,收拾好行李以後,開啟隱藏的保險櫃,拿出奶奶留下的遺囑,看著上麵的字,她情不自禁落下眼淚。
在房間待一個小時後,拉著行李箱走出房門,來到樓下。
宋冬明與鄭萍正坐在客廳吃著零食看電視,見她提行李下來,宋冬明開口詢問,“雲暖,你真的要搬出去?”
雲暖冷笑道,“當然,這個家已經不值得我留戀。”
鄭萍聽聞藉機挖苦道,“才離家幾天便說這種話,要是被雲老太太聽見不得被你氣死。”
雲暖陰冷的眼神瞪向她,走到她身邊,狠狠地往她臉上扇一巴掌,冷冷地說道,“像你這種不守孝道、自私自利的人,有什麼資格提奶奶,這一巴掌是對你的警告!”
父母在世時,雲暖學過十年的跆拳道,隻不過上學性格比較靦腆、溫柔,就算彆人欺負她也不會還手。
而如今,已經冇有這個必要。
被打得懵圈的鄭萍捂著發燙的臉,嚇得不敢吱聲,一旁的宋冬明看著鼻青臉腫的媳婦不免心疼,感受到雲暖強大的氣場,不敢發怒,隻覺得眼前的女孩變一個人。
出門之前,雲暖冷聲提醒道,“明日我會找律師進行遺囑繼承。”
來到一個小區。
這套房子是父母給她以後結婚作嫁妝買的,三室兩廳,傢俱家電齊全,房內早已裝修完畢。
雲暖稍微將衛生打掃一邊,整理好衣物,突然掉在地上一張大學畢業照,想起今晚有一場畢業晚會。
一泓清水般的眼眸瞬間變得混濁。
晚上八點,泰華酒店花園。
“今晚有一位特邀嘉賓,好像是之前的學長。”
一個女生附和道,“我知道,是俞冷學長。聽說俞家世代是醫生,唯獨到學長變成商人,最厲害的是學長年紀輕輕就已經身價過億,嵐城市有名的企業家。”
“我的天啊!我還見過他的照片,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不知道以後哪個女人能嫁給他。”
“寒希,依你家的條件肯定有機會成為俞太太!”
一幫女生站在花壇旁聊天,其中有趙寒希。
聽到有人吹捧她能做俞太太,心裡自然高興,但一向溫柔大方的她隻是微笑不語,自作清高。
趙寒希與她是大學同學。前世,雲暖在大學裡並不出眾,因一場校花選拔賽獲得第一,從而在學校裡成名。
同樣參賽的趙寒希到處結交好友,拉攏人心,結果卻是第二名。此後她主動找上門與雲暖接觸,表麵溫柔大方,背地裡耍儘陰招。
往雲暖的宿舍放老鼠、偷拿雲暖的東西、在網上釋出雲暖的醜照、放學派人恐嚇威脅等等霸淩事件。
每次發生事情後,趙寒希都會第一時間來安慰她,所以雲暖從未懷疑她。
包括後來雲暖在酒店被人下藥、遭人侮辱,媒體報道,她都未曾懷疑過趙寒希。
直到她受儘人間的悲痛折磨,經曆過死而複生,她才幡然醒悟。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原來,所期待的美好生活隻不過是有人精心策劃。
而她卻渾然不知、天真以為。
真是可笑至極!可笑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