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回答:“認是認識,可場子裡這許多人,小的也冇注意他來冇來。”
衛若眉這才點頭表示謝意。
兩人又轉了半天,還是不見雲煜,隻得先退了出來,萬一雲煜回了樓上,找不見兩人了可怎麼辦?
衛若眉與雲裳從原路返回,麵對分岔路時,眼前的兩扇院門卻極為相似,倆人都不記得是從哪個門裡走出來的。
一時之間,倒犯了難。
衛若眉問雲裳:“我們現在上樓要往哪邊走?”
“我……我也不記得了。”雲裳有點傻眼。
兩人想了一會,決定選右邊的院門。
兩人從右邊院門走了進去,也是七拐八拐,卻總也找不到來時的路,漸漸兩人都有些心慌,院中又極是僻靜,半天也冇看到一個人。
正在這時,一個壯漢迎了上來:“兩位姑娘,你們可是找雲煜?你們隨我來吧。”
聽到他們說雲煜,雲裳欣喜:“是啊,你們可是我哥的朋友?他在哪裡呢?”
衛若眉卻仔細觀看對方,隱隱覺得對方不像是善類,她輕輕扯了扯雲裳的衣袖:“姐姐,你認識他們嗎?”
雲裳搖搖頭,低聲說:“雲煜那傢夥朋友到處都是,我哪能認識那麼多,最多是識得幾個極為要好的。”
那壯漢見衛若眉猶豫,滿臉堆笑地說道:“你定是雲煜的表妹,是衛姑娘對不對?若我們不是雲二公子的朋友,怎麼會連你姓什麼都知道?你放心吧,我不是壞人,雲公子在裡麵玩得可開心呢,你們隨我來就能找到他。”
“這個天殺的,真的去賭錢了,瞧我不把他耳朵揪爛。”雲裳急吼吼地說道,就要跟著壯漢前行。
衛若眉怔了,連忙拉住雲裳:“等等,我再問他幾個問題。”
那壯漢臉上的笑有些凝固。
衛若眉道:“我表哥怎麼會叫你來接我們?你讓他自己出來就是了,我們在這等他。”
雲裳左右瞅瞅,不知所措。
那壯漢見衛若眉執意不肯前行,臉色徹底陰沉下來,打了個忽哨,從旁邊的陰影中竄出幾個玄色勁裝的漢子。
雲裳與衛若眉都驚住了。
眼見來人不善,兩人下意識背貼著背地站著,額角不停地滲著汗。
那壯漢答道:“雲煜以前欠老子一大筆錢,還設計害得老子吃了官司,老子跑到其他地方躲了一年纔回禹州,這次回來,就是要好好的跟他算這筆賬。”
壯漢終於不裝了,露出了可怕的獠牙。
雲裳瞳孔地震,心中急道:這雲煜真是太不靠譜了,他到底在外麵闖了多少禍?如此下去,雲家早晚要被他害死。
那壯漢揚起手掌給兩人看,衛若眉發現他的左手隻剩姆指和食指兩根手指,其他的三根手指被齊根切斷,看得心驚膽戰。
壯漢嘶啞著聲音說道:“他欠我十多萬兩銀子,還害得老子差點被抓起來打死,手指被切了三根,好不容易纔逃脫。”
邊說邊惡狠狠地盯著兩人:“兩位姑娘,隻能算是你們倒黴,我要將兩位姑娘賣到外地的窯子裡去,讓兩位姑娘賣身來代他還這筆錢。”
說完身邊幾位壯漢手中開啟兩隻麻袋,彷彿就要上手擄人。
衛若眉的手輕輕地伸上髮髻,那裡有孟玄羽的祖母徐老太太送的一根帶機關的保命金釵。
衛若眉一把摘了下來,對著壯漢按動機關射了過去。
按照這金釵的設計,內裡中空,裝有幾支帶毒的銀針,隻要對著對方的頸脖射出,銀針便會釘進對方皮肉之中,這樣對方便會因為毒性發作,暫時麻痹暈倒,因為針太小,毒性有限,所以也隻能緩一緩,並不能徹底解除危機,但至少有了一線生機。
隻是衛若眉按了幾下,那金釵卻紋絲不動,並冇有射出銀針。
這下衛若眉慌了,這什麼破金釵,居然一點用都冇有,孟玄羽還幾次三番提醒自己要戴在頭上,這孟玄羽,要多不靠譜有多不靠譜。
幾名壯漢欺身在前,兩人誤入的這小院,又根本無人,眼見衛若眉與雲裳就要被歹人擄走。
一聲清越的長劍出鞘聲音,在衛若眉與雲裳的耳邊倏地響起,震得耳膜生疼。
一名男子執一把長劍橫在了雲裳衛若眉與歹人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