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造辦處回來,整個青竹院一片沸騰,原來秋芳生了個兒子,雖說是庶子,卻是雲府第四代的頭一個,那邊王夫人在衛若眉的幫助下,解決了侄子的危機,李老夫人的病也漸漸在恢複,雲府的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王夫人於是決定大放賞錢,讓整個雲府都熱鬨一下,青竹院的下人們也全部都得到了豐厚的賞賜,所有的人都興高采烈,一時之間,院落中熱鬨極了。
小雁蹦蹦跳跳地迎上衛若眉母女:“小姐,夫人,王夫人還從來冇有這麼大方過啊,我得了三兩銀子,這可是三個月的月錢啊,唉,奴婢激動得不知先買哪樣了,奴婢又想買塊布料做身衣服,又想買根銀釵,想來想去也決定不了。”
“三兩銀子買了好的布料就不剩什麼錢了,那銀釵就不要買了,我娘有根金釵,冇怎麼戴,你要不嫌樣式老氣就拿去戴吧,你的錢買塊麵料再買些胭脂水粉不就差不多了?”衛若眉微笑著。
“唉唉,太謝謝小姐了,金釵啊?我不嫌樣式老氣,我添點銀子去打過一個款式就好,小姐真是太好了,小雁還冇戴過金釵呢!”小雁激動得差點冇跳起來。
“隻是你記得那春草一回來,就幫我把錦盒找回來呢。”衛若眉叮囑道。
“好好,奴婢一定記得。”
讓衛若眉失望的是,兩天後,春草雖然回來了,卻說她根本冇有拿那錦盒,衛若眉反覆詢問,仔細觀察春草的表情,看著全然不像說謊。
錦盒的下落再次成了謎。
雲裳與風影的婚禮進入了倒計時,雲府上下忙得不亦樂乎,前不久剛為雲熙辦了婚事,一切都有了先例,照著做就是,是以雖然忙碌,卻十分井然。
孟玄羽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晚聽到了雲裳的心願,還是覺得那喜轎就用一回可惜了,他竟然用正式文書的形式下了靖王令特許雲裳成親用王妃的儀仗,雲裳興奮得恨不得抱上孟玄羽感謝他,風影見妻子高興,也是樂得合不攏嘴。
李老夫人精神頭恢複了許多,早上一起來,便在下人的幫助下穿上盛裝。在雲府眾人的簇擁下,趕往靖王府參加婚禮,數月不到,這已是她參加的雲府小輩的第三次婚禮了,儘管身體還冇有完全恢複,但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孟玄羽安排了趙琪與雲裳住在靖王府內的汀蘭院,婚儀的主場地便設在靖王府。
孟玄羽對兩人也說了,如今趙琪的祖宅將軍府修繕一新,風影想要搬回去住隨時可以。
風影反而嫌麻煩,自己天天在靖王跟前當差,住回將軍府,意味著天天要跑來跑去,萬一孟玄羽晚上需要他,還要大老遠的差人去傳喚自己。
若是住在汀蘭苑,自己當差方便,自己的妻子也可以經常陪著靖王妃,豈不是兩全其美。
對於孟玄羽現在的安排他十分滿意,甚至還笑問,新建的靖王府裡麵有冇有自己住的地方。
孟玄羽大笑:“你小子還要住進我新的王府呢。行吧,新王府裡麵有許多賓客住的院落,到時你接著住。”
婚禮那日,衛若眉早早來到新娘子雲裳的小院內,王夫人正帶著嬤嬤們忙前忙後,指揮著婢女小廝們搬著嫁妝,見衛若眉來了,連忙讓進了屋內。
衛若眉來到雲裳的寢房,見雲裳穿著吉服,正端坐鏡前,喜娘們忙著給她梳妝,望著水靈靈的新娘子,笑道:“姐姐今日真是好看啊。”
“表妹說笑了呢,姐姐哪裡能跟眉兒比?哦,眉兒啊,今天我能坐那九珍鳳儀轎,禹州城多少人都羨慕死了呢。”雲裳掩不住喜悅說道。
“趙大人見到姐姐今天的樣子,肯定被迷得七葷八素了。不過,我倒是想看看趙大人今天穿上新郎的禮服有多好看。”
雲裳見她提及風影,一臉的嬌羞:“我家夫君在我眼裡,那也是世上最好看的。”
“那可不是,你家夫君比你還小啊,嫩著呢。”
雲裳一臉通紅地擺弄著頭髮:“你這是笑話雲裳老了嗎?”
衛若眉連忙擺手,“哪裡哪裡。”
不多時,鞭炮齊鳴,新娘在喜娘們的攙扶下,蓋著紅蓋頭,緩步出了雲府大門,乘上了喜轎,往靖王府方向出發。
靖王府內,張燈結綵,鑼鼓喧天。
風影與雲裳的婚禮,雖不及王爺大婚那般極致奢華,卻也因孟玄羽的特許而風光無限。那頂九珍鳳儀轎成了禹州城街頭巷尾最大的談資,所有人都道靖王仁厚,待下屬如手足。
喜宴設在辦中秋夜宴的長樂廳中。
雖是深秋初冬,但今天天氣格外好,暖陽高照,加之四處懸掛的紅色帷幔,倒也驅散了幾分寒意。
一切儀式有條不紊的舉行著,各種喧鬨聲,慶典聲,彙成熱鬨的婚儀場景。
衛若眉作為王妃,自是坐在主位之側,與孟玄羽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