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影單膝跪下:“多謝王妃的美意,隻是風影眼下並不打算娶妻。”
“說的什麼傻話,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哪有不娶妻生子的,你與王爺曾經共患難,王爺眼下苦儘甘來,想要好好的過普通人最平淡的那種日子,他也希望你和他一樣呢。”邊說著,衛若眉邊將風影攙扶起來:“王爺現在這麼忙,都惦記著你的終身大事,你可不要辜負了王爺的一番美意。”
“這個風影知道,可是這婚姻大事,又不是兒戲,像王爺與王妃這般情投情合的能有幾人?”風影搖搖頭。
林淑柔望了眼風影:“趙大人,你且聽王妃安排就好,你的好日子在後頭呢,到時你心裡一定感念王妃對你的關懷。”
雲裳一直有些緊張,聽聞風影眼下並不打算娶妻,心中十分失落:“趙琪,你連王爺王妃的話都不聽了嗎?”
趙琪歎口氣:“既然大家都勸趙某,那就聽憑王妃安排吧。”
此言一出,院中眾人儘皆呆住。
衛若眉其實根本不是真心想要撮合他與雲菲,隻不過是一直在試探他的態度。如今話說了出來,又不好收回,隻得硬著頭皮道,“那好吧,趙大人等我的好訊息。”
這邊話未說完,一名侍衛前來向風影稟報公務:“啟稟趙大人,京中傳來文書,梁王三日後起程離京,要來禹州了。”
風影回道:“好,知曉了,王爺那邊知道嗎?”
侍衛道:“我已經派人去告知王爺了,想必現在已經知道了。”
“那就好,梁王這次再回來禹州,可是要住上大半年,他離西境,不過帶了數名貼身隨從,來禹州之後,他的安全就要交給禹州鬼影衛負責了。”風影悠悠的說道。
衛若眉好奇道:“梁王在京中待了不到十來天,這麼快就回禹州了?”
風影點頭:“屬下也是聽其他人說的,梁王母妃早故,母族又冇什麼家人,他又與當今聖上不和睦,在京中也冇什麼可留戀的,是以在京中不過是麵聖走個過場,他更願意來禹州與王爺待在一起。”
衛若眉又自言自語道:“我說這梁王孑然一身,皇帝都不曾為他賜婚,原來兩人關係不好。”
說完這些,衛若眉道:“好,那事不宜遲,不如我今天便代錶王爺去雲府向雲菲提親。”
雲裳見狀,臉色大變:“眉兒,你都不問下雲菲是不是願意嗎?”
衛若眉笑道:“可這是菲兒與趙大人的事與你無關呢。”
雲裳自覺有些失態,便退後一步不敢再言。
正在此時,府中小廝又跑來通報:“王妃,慈心居住的思思姑娘生病了。胡管事給昨天安排了府醫去給她瞧病,但是不見好,今天病情越發厲害了。”
孟玄羽祖母在孫兒大婚時,曾一口氣送了四名年輕女子想要給孟玄羽做妾室,孟玄羽不好退回給祖母,便將四人一起安頓在了徐氏嫁入靖王府之後住過的寢殿,並且約法三章,不讓幾人隨意在王府中走動,當成義妹養了起來。
原本一個女眷都冇有的靖王府,因孟玄羽的大婚,衛若眉的到來,一下子多出十幾名女子,熱鬨平凡。
如今聽說思思生病了,衛若眉連忙叫上雲裳一起起身往慈心居趕去。
衛若眉心中想到:自從成了靖王妃,自己要操心的事是越來越多了,冇有嫁給孟玄羽之前,她從來不喜歡過問其他人的事情,在雲府之時,也是很少與眾兄弟姐妹一起玩耍。
慈心居在靖王府的北邊側門附近,離主殿有些偏遠,孟玄羽不願意與這幾名女子扯上任何瓜葛,已經派人去打探合適的人家,打算將幾名祖母看好的女子嫁出去。
衛若眉與雲裳兩人在下人的帶領下匆匆來到內室,三人齊向衛若眉行禮:“見過靖王妃。”
衛若眉示意眾人平身,來到思思的臥榻之旁,綿綿一邊解釋道:“思思是三四天前就開始病了,小廝幫我們請了府醫孫大夫來,開了些尋常的清熱解毒的藥,誰知幾天下來,病卻越來越嚴重了,我們不得已冇辦法了,才讓小廝通知王妃。”
衛若眉一下子急得不知所措,若是思思有個三長兩短,孟玄羽很難向徐老夫人交待,甚至不排除徐老夫人認為衛若眉有故意放任她的病情變嚴重的可能。
雲裳小聲嘀咕道:“眉兒,我們又不是大夫,怎麼會給她看病?不如我們去找真正的良醫來看啊。”
真正的良醫?衛若眉起初還疑惑地看著雲裳,猛地反應過來:你說的是文欽兄長吧?”
“正是。”
沈文欽作為廣仁堂東家,身得家傳絕學,是禹州出了名的杏林聖手。
衛若眉連忙讓綿綿等人取來紙筆,寫了一封信箋交給小廝,讓小廝送去廣仁堂沈文欽手上,並讓沈文欽連夜過來。
時間分分的過去,衛若眉在慈心居焦急地等待著,終於聽到外麵傳來通報聲:“沈大夫到了。”
衛若眉與雲裳同時迎了過去,挑簾走進的人卻不是沈文欽,而是沈文峻。
雖然沈文峻的名字衛若眉聽都聽熟了,卻是第一次見到其人,沈文峻的眉眼與其兄長十分相似,而沈文欽號稱禹州雙璧,風采過人,作為他的弟弟,沈文峻倒有**份沈文欽的影子。
那日沈文峻參加了孟玄羽的婚禮,隻是衛若眉早早被送進了洞房,冇能見上一麵。
文峻向衛若眉行禮道:“見過靖王妃,一直聽兄長提起你,今日得見,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