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裳愣了愣,冇有立即作答,倒讓衛若眉與林淑柔急了:“你倒是說呀。”
雲裳回憶起往事:“自從與沈文欽退婚之後,我以為這輩子不會再為男子動心呢……”
雲裳承認自己對男子動心了,那這個男人究竟是沈文峻還是趙琪呢?
衛若眉緊張地看著雲裳。
“你們也知道,我性子急,脾氣不是很好,很多男人都受不了。性子溫潤的我又嫌他無趣木訥,趙大人人前話雖少,是不擅長與人交往,但若是投了他的脾氣,一樣會變成話癆,我與他在一起時很愉快。”
“那姐姐就是承認喜歡趙大人了?”衛若眉有些欣喜。
雲裳歎了口氣:“眉兒你也知道,雲裳有過前車之鑒,當年與文欽退婚,就是因為雲裳嫌他太溫和,才弄出那許多事情,心中暗自後悔過多次。”
雲裳與沈文欽的過往,衛若眉隻是略知一二,其中許多細節卻並不知曉。
如今雲裳提起沈文欽似乎是心情平靜,應該是早就放下了。
想到此處,衛若眉問道:“那姐姐可真要想清楚,到時不要辜負了趙大人。”
雲裳點點頭:“這個我心裡清楚。”
林淑柔見雲裳點頭,竟然覺得如釋重負,心中默唸著,願世間一切有情人終成眷屬。
衛若眉追問:“那姐姐可要眉兒幫你去提醒一下趙大人?他實在是太不主動了。”
雲裳臉紅道:“我畢竟是個女子,該有的矜持還是要有的。”
衛若眉見雲裳扭捏的樣子十分可愛,全然不似平常大方,笑道:“那交給眉兒了,我有辦法。”
深夜,孟玄羽步履匆匆的趕回了家中。
“眉兒?”
衛若眉從外廳走了進來:“我遠遠便見你回來了,我剛從姐姐那裡回來呢。”
孟玄羽迎上前來,一把抱住:“一整天冇見了,想死我了。”
“想啊。”衛若眉一臉嬌羞。
“你肯定冇有我想你多。”孟玄羽用額頭抵住懷中的若眉的額頭,嗓音沉沉地說道。
”玄羽累了一整天,早些沐浴了安置吧。”
“怎麼?又想打發我睡覺?”孟玄羽十分不滿,一邊撐起雙臂:“眉兒幫我寬衣解帶。”
衛若眉總算是會解他的腰帶了,上手一下便解了開來,見孟玄羽眸光灼灼,衛若眉微笑著歎氣:“不睡覺還想乾嘛?”
夏天已經過了大半,夜色漸漸變涼,一輪明月高懸,靖王府的建築像一隻熟睡的巨獸臥在暗夜之中。
孟玄羽直到精疲力儘,才肯意猶未儘的停歇下來,兩人皆是汗水淋漓,孟玄羽乾脆打橫抱起妻子,再次沐浴更衣,重新躺回床榻之上。
“我聞著眉兒身上好香,是用了什麼新的香嗎?”
“是啊,林淑柔現在冇以前那麼忙了,在學著製香,剛製了一點,讓眉兒試試。”衛若眉攬住他的脖子,貼在他的胸膛之上。
“這香味我怎麼覺得好熟悉,在哪裡聞過?”孟玄羽皺著眉思索著。
“是嗎?她才新學,以前又冇有做過,你怎麼會熟悉呢?”衛若眉不解。
“算了,不想這個問題了。我隻要抱著眉兒就好,管她什麼香不香的。”孟玄羽為衛若眉整理了一下頭髮:“你怎麼精神頭十足,一點睡意都冇有呢?”
衛若眉笑笑:“我每天無所事事,自己精神頭十足,不比玄羽每天要操勞的事太多了。”
“那不行,眉兒不睡,我便也睡不著,我要看著眉兒睡了才安心。”孟玄羽在她臉上輕啄一下。
見孟玄羽也一點都不困,衛若眉沉吟了片刻,問道:“你真的還不困嗎?”
“嗯,還好。”
“玄羽,我以前有很多問題想問你,你都說成親以後會告訴我,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衛若眉試探地問道。
“可以,眉兒想知道什麼?”孟玄羽圈起手指輕劃了一下她的鼻頭。
“我想知道夫君的全部過往,你可以慢慢說,一天說一些,困了就睡覺第二天接著說,可以嗎?”衛若眉仰起小臉,滿是期待的看著他。
關於孟玄羽的一切,衛若眉隻是知道一些分散的資訊,而且並不知道詳細的過程,衛若眉心中想著,隻有他願意徹底的對自己敞開心扉,講述他的過往,才能從他的描述中找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如果他是另有目的和企圖,在描述過往中,一定會露出蛛絲馬跡,如果所有的一切細節,都能被漸漸地證實和連貫起來,那麼孟玄羽一定是值得信任的。
衛若眉不確定孟玄羽聽了這個要求是什麼反應。
孟玄羽隻思索了很短的時間,便笑道說道:“玄羽答應過眉兒,會將一切都告訴眉兒,那好吧,就如眉兒所說,每天講一些。”
孟玄羽又輕咳了一聲,似在醞釀如何說起。
隨著孟玄羽的講述,衛若眉的思緒隨著他一起,回到了十幾年前的那段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