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若眉說道:“柔兒,等過些日子,王爺重新理政了,白天便冇時間陪我了,你帶阿寶去王府小住幾日陪陪眉兒可好?”
林淑柔眉頭輕動:“那樣好嗎?”
“你也知道,玄羽從不約束眉兒,你來就是。”衛若眉唇邊浮著笑意。
林淑柔點頭:“聽憑靖王妃的安排。”
兩人正說著,雲裳掀簾走了進來:“眉兒,你們兩聊什麼聊得這麼開心?”
衛若眉輕輕放下阿寶,起身迎去:“姐姐來了?我在邀請林淑柔和阿寶去靖王府小住幾日。”
“是嗎?雲裳也要去。”雲裳眼前一亮。
衛若眉輕笑搖頭:“你尚未出閣,怎麼可以去呢?姐姐如果想去,早些找人將自己嫁了吧。”
林淑柔也附和著笑道:“是啊,雲裳與趙大人怎麼樣了?”
雲裳一驚:“今日是王妃大婚過後回門的好日子,怎麼聊來聊去聊到我身上了?”
衛若眉嗔道:“姐姐是還不打算成親嗎?遇上可靠的男子,可不要錯過啊,不然我可要幫趙大人張羅娶親的事了,雲菲妹妹乖巧可人,若是嫁與趙大人為妻,也不錯啊。”
雲裳瞪大眼睛:“菲兒纔多大?”
“菲兒下個月就十六了,可以嫁人了啊,趙大人年近弱冠,大三四歲而已。眉兒覺得很般配。”
“那……也要他們自己願意才行。”
衛若眉笑道:“那好,今日回王府若遇上趙大人,我便問下他是否願意。趙大人與王爺關係非同一般,王爺可說了,趙大人是禹州軍將領後代,有一所偌大的祖宅。他本人,如此年齡便官居四品,要知道禹州的父母官知州也才四品。”
衛若眉說完,視線投向雲裳,雲裳不自在的擠了個笑,小聲嘀咕道:“趙大人肯定不會娶菲兒的。”
“姐姐你是趙大人肚裡的蛔蟲嗎?你怎麼知道他不願意?”
林淑柔左右打量二人,小心地插話道:“雲裳倒是瞭解趙大人,連趙大人想什麼都知道。”
話到此處,三人同時停了下來,整個廳中,一時安靜無比。
正在此時,小雁前來通報,衛氏請幾位姑娘一起到正廳去。
林淑柔牽上阿寶,來到了正廳,
三人見到了端坐在上的靖王。
衛若眉見桌上擺著幾個果盆,裡麵裝著的是荔枝,這才驚喜地問道:“娘,這荔枝已經可以吃了嗎?”
孟玄羽笑道點頭:“我送你荔枝樹的時候,已經開了些花,如今可是碩果累累了。”
衛氏連線招呼眾人吃荔枝:“前幾在還是長了一幾顆,誰知這東西長得可快了,就五六天功夫,果子掛滿了枝,還得是南方,從前在盛州,這荔枝可是不得了的稀罕物。”
孟玄羽笑笑:“可不是嗎,本王在盛州也待了五年,深有體會,那邊的許多食物,本王都吃不習慣。”
阿寶拿起荔枝就往嘴裡送,林淑柔連忙拖回他的手,“阿寶,這個要剝了殼才能吃呢。”
幾人一起哈哈大笑,笑聲在整個青竹院不停地迴盪著。
隻是很快,意外來臨了。
阿寶吃了荔枝不多久,卻不停地喊著癢,林淑柔掀起他的衣服,小身體上卻生出一些紅疹來。
“他這是怎麼了?”林淑柔眼見兒子不停地撓著,急壞了。
孟玄羽溫聲道:“有些人的體質,不宜食用荔枝,想來是輕微的中毒的反應吧?且多喝些水,想辦法排去毒素。”
衛氏連忙吩咐下人去端了白開水上來。
林淑柔喂著阿寶喝了許多白水,症狀輕了一些。
衛若眉轉向孟玄羽道:“玄羽,你是不是與那沈文欽處久了,也懂了許多醫術上的事情?那時我高燒不退,你便知用冰塊為了降溫,如今阿寶吃了荔枝,有這不良的反應,你又懂得如何化解。”
孟玄羽笑了笑:“幾時有空,我將我回禹州之後的事情,慢慢講與你聽,聽了你便知道玄羽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了。”
衛若眉點點頭:“夫君比旁人都聰明,學什麼都是一學就會。”
聽到衛若眉誇自己,孟玄羽心中像是喝了蜜一樣甜。
一日時間,匆匆便過,華燈初上之時,衛若眉與孟玄羽已經回到了靖王府中。
在雲府應酬一日,衛若眉有些疲累,軟軟地坐在軟榻上,手肘支在矮幾之上,撐住腦袋,另一隻手細細地揉著,“玄羽,過幾日,你便要忙起來,我邀請了林娘子來府中小住幾日。”
孟玄羽正在安排下人將雲府今日送的禮物放回庫房,回答道:“甚好,玄羽還在擔心夫人每日白天太閒了呢。有阿寶林娘子陪你,最好不過了。”
“雲裳還說她也要來呢。”
“她是未出閣的女子,肯定不行。”孟玄羽正在觀賞著雲府今日送來的一方硯台,一邊迴應道。
“眉兒也是這麼說的呢。”衛若眉笑笑:“我這姐姐,隨性得很。想到什麼就是什麼。”
“這樣也好,不似你我,過得這麼累。”孟玄羽讚許道:“我倒希望做人有這麼灑脫。對了,前陣子風影與雲裳兩人,不是有些不一樣的情意嗎?怎麼最近風影又變得話很少了?他倆怎麼了?”
“你不是知曉嗎?梁王帶了沈文峻回來,沈文峻與雲裳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隻不過因為數年前的一場誤會,導致沈文峻離家出走,遠赴西境軍營,在梁王殿下手下當了隨軍醫官,如今他回來了,又重新見了雲裳,兩人放下了當年的芥蒂,重新和好了呢。”衛若眉喝了口茶水。
孟玄羽蹙眉道:“這樣啊,我還以為會有機會喝上趙琪與雲裳的喜酒呢,難怪自你我大婚後,風影就變得消沉了,是因為沈文峻的緣故,知是這雲裳到底怎麼想的?她是要嫁給沈文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