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了這許多疑問,衛若眉不由問道:“玄羽,以前你許多事不肯說就算了,眼下我們已成夫妻,難不成還要瞞著眉兒?那就說不過去了吧?”
孟玄羽眸光泛亮,勾唇帶笑地說道:“你且先回想一下,這帕子有冇有什麼印象?”
眉兒有些委屈的說道:“這帕子眉兒是真不記得了,如果照你所說,是眉兒的,那你可否告訴眉兒,是怎麼到你手上的?”
孟玄羽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臉:“你好冇良心,以前的事一點都不記得了?”
衛若眉蹙眉想了想:“玄羽提醒什麼時候可好?”
孟玄羽揚了下眉頭:“玄羽八歲去盛州,十三歲時父王病重才被特許回禹州,在盛州共呆了五年。”
衛若眉心中默算了一下,自己與孟玄羽相差了三歲,那就是說,孟玄羽離開盛州之時,自己也不過十歲,那麼多年前的事,自己怎麼會記得?
不由得歎了口氣:“那時眉兒也不過十歲,哪裡記得這許多。玄羽還是直接告訴我吧。”
孟玄羽從期待到失望,將帕子疊平,輕柔地壓在了枕下,“就知道你一點也不記得我,眉兒慢慢想吧,什麼時候想起再說。”
衛若眉笑了:“我纔不想了,從前的事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已經是我的好夫君了,想不起就想不起吧,難道記憶中的事,還比眼前的玄羽更重要?”說著難得主動地攬上孟玄羽的脖頸,緊緊地貼著男人。
孟玄羽對自己早有圖謀,這事對衛若眉已經不新鮮了,不但孟玄羽自己承認了,梁王孟承佑也證實了這一點。
至於從什麼時候開始,彷彿已經不是那樣的重要了。
衛若眉隻知道自從自己回禹州之後,就已經落入了他的全盤掌控,被孟玄羽密不透風的嗬護著。
知道有孟玄羽在暗中保護自己之後,衛若眉的膽子變得大了起來,各種潛在的風險,似乎不存在了。
想起兩人交往之初,衛若眉總是惴惴不安地揣測著孟玄羽的用意,如今想起一切細節,都是孟玄羽的精心嗬護,都是孟玄羽無聲的愛意。
衛若眉享受著孟玄羽洶湧的愛意與寵溺。
次日夜幕來臨,開了葷的男子時刻惦記著那**蝕骨的滋味。早早摒退下人,興致勃勃的等待溫情時刻。
昨日纏綿之後,孟玄羽對男女情事的理解不再隻停留在小小的話本子之上,終於有了直觀的體會,整日都在回味著,那感覺令孟玄羽更是欲罷不能,什麼政務,應酬,都被他拋到腦霄雲外。
肅王與康王待了兩天自己回屬地去了,榮親王還沉溺在溫柔鄉,無暇顧及孟玄羽,等他什麼時間要回京了,纔會召見自己,孟玄羽便好好的享受著自己的新婚時光。
衛若眉沐浴完畢,穿上中衣,將頭髮上的水儘力擦乾,從浴桶上踏了下來。
新婚已經過去三天,那孟玄羽的激情卻一天比一天猛烈。
進得殿內,掀起珠簾,衛若眉輕步走入,夜色越來越深,室外傳來打更聲,清脆入耳,邊走邊想著,已經累了兩天,今天孟玄羽總要停歇了吧?
不知此時他安寢了冇有,想到昨日種種旖旎,衛若眉便羞的耳根發紅,各種糾纏景象,不自覺地重現眼前。
不能想,絕對不能想,那震憾感,今生第一次體會。
衛若眉屏著呼吸,一路順序著將房裡各處的燭燈吹滅,隻留了床榻邊上一盞極弱的燈光,勉強能看清眼前的幾步之內的景象。
此時寢殿中的光是清冷的,淡得如同月光,床上的帷幔已經放下,適才孟玄羽還非要賴著一起去沐浴,是自己強裝著生了氣他才罷休。
衛若眉猜他昨日太累了,此刻定是像洞房夜那樣,提前睡著了。
等掀開床帷才發現孟玄羽根本冇睡,側臥在床裡,因是身高體長,這麼大的床,他便占了一半,老神在在地撐著腦袋躺在那裡。
衛若眉驚住了,透進床帷的燭光中,能看清他的臉,鳳眼微眯,嘴角微揚,一看就是一副無賴模樣,衛若眉太清楚眼下他在想什麼了。
見衛若眉呆立在床邊不動,孟玄羽笑道:“眉兒是怎樣了?還怕我吃了你不成,快過來。”
說完招招手,此刻孟玄羽身著白色中衣,繩結打得鬆鬆跨跨,半邊衣衫便似隨時會滑落一般,胸膛也露出半邊,衛若眉瞥見他白白的胸膛,立刻又想起昨日摸著那肌膚滑嫩之極的感覺。
心跳得快要蹦出來一般,隻覺得整個腦子都是嗡嗡的。
孟玄羽見她一動不動,不由分說伸出手臂將她拖上床來,衛若眉被拖進孟玄羽比牆還要厚實的胸膛,隔著衣服亦能感覺他那強健有力的心跳,以及身體傳出的熱感。
孟玄羽攬起她的腰肢,手便開始不老實的遊走起來,衛若眉推開他,柔聲說道:“昨兒你怎麼答應我的?”
孟玄羽暫時停住了手上的動作,俯在衛若眉耳邊,溫聲道:“你倒是說說,我答應你什麼了?”
“不是說好了一個月隻五次嗎?下次要六天以後。”
“要等六天?可是我實在等不及了啊。”
“昨天纔有過……都折騰一宿了,怎麼就等不及?我們將來日子可長著呢。”衛若眉輕輕撫了撫孟玄羽那張俊俏無比的臉,“教房術的嬤嬤說了,要我做個賢惠的好妻子,緊要的就是為夫君的身體著想,嬤嬤說一月隻得三次,纔是最適宜的,你那般求我,我答應了五次,已經是違背了嬤嬤的意思。”
孟玄羽適才趴著,此時翻身平躺了,手臂卻仍然放在衛若眉脖頸下麵:“媳婦,我想這天想太久了,回禹州這八年,每天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接著活下去,終是老天垂憐,讓我守得雲開見月明,如今好不容易美夢成真,得手了眉兒,還要我守這規矩那規矩,真是受不了啊。”
“既然你這許多年都能熬,反倒是六天不能等了?祖母也說了要你節製著。”衛若眉不解地問。
孟玄羽想想又賴了上來,吻了吻衛若眉的臉:“盛州也罷,禹州也罷,與我同齡的宗室子弟,哪個不是妻妾成群,隻有我,才懂這滋味,可惜昨夜太過激動,隻如囫圇吞棗一般,還冇品出味呢。眉兒,你當可憐可憐我罷,讓我將這些年缺失的全都補回來,可好?”
“唉,那就隻一次。”眼見孟玄羽低聲哀求,她又心軟了。
“好,一次就一次。”
“你可不許賴皮,昨晚你賴皮好幾回了。”
“不賴皮,不賴皮,今晚再賴皮便是小狗。”
孟玄羽擒住衛若眉手腕,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滾燙的臉貼著妻子的臉,一臉壞笑地在她耳畔說道:“那房術的教養嬤嬤也跟我說了些秘密,你可想聽?”
“說了啥。”衛若眉已經被撥弄地渾身酥麻,渾身綿軟,隻半閉著雙目,如夢囈般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