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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帶你去把那本賬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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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蕭珩帶著一身夜露、血腥氣和凜冽的寒意踏入中賬房時,看到沈知微依舊伏在那張巨大的紫檀木工作台前,台麵上攤滿了各種賬冊、抄錄的筆記和那張巨大的“罪證網路圖”。

她的側臉在燈下顯得異常蒼白憔悴,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青色。但她的眼神卻亮得驚人,如同燃燒的星辰,死死盯著麵前幾張剛剛寫滿字的紙,手中的筆懸在半空,似是在思考什麽。

聽到腳步聲,她猛地抬起頭,當看到蕭珩的身影,尤其是他臉上那沉凝如水的表情,沈知微眼中的光芒瞬間凝固,心髒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王……王爺?”她的聲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目光急切地在他身上搜尋,試圖找到一絲好訊息的跡象,“宮裏……怎麽樣?我爹爹……?”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他空著的雙手上——沒有聖旨,沒有釋放的文書。

蕭珩走到她麵前,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懷中取出那幾張染血的、邊緣被撕裂的紙頁,輕輕放在她麵前的桌麵上。

那刺目的暗紅,那熟悉的字跡,那被撕裂的殘缺的頁麵……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狠狠刺穿了沈知微強撐的神經。

“證據在路上……”蕭珩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壓抑的怒火和沉重,“遭遇伏擊,護送的人一死兩傷,隻搶回……這幾頁。”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沈知微的心上。

嗡——!

沈知微隻覺得眼前猛地一黑,耳邊一陣尖銳的轟鳴,所有的力氣瞬間被抽空,身體晃了晃,若非手死死撐住桌沿,幾乎要癱倒在地。

被劫走了……父親翻案最關鍵的、她耗盡心血整理出的核心證據被劫走了。

巨大的絕望如同滔天巨浪,瞬間將她徹底吞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感覺自己的心髒停止了跳動,血液都凝固了。眼前隻剩下那幾張染血的殘破紙頁,上麵父親的名字,那些虛假的數字,彷彿都化作了嘲笑的鬼臉。

“不……不可能……”她失神地喃喃,眼神空洞,彷彿靈魂都被抽離了身體,“都是我不好……我不該這麽急著送過去,若是……若是……”沈知微哽咽的再也說不下去了,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地滾落砸在桌麵上。

蕭珩看著她瞬間崩潰自責的模樣,心髒彷彿也被什麽東西狠狠刺了一下。他見過她在賬目中的運籌帷幄,見過她在壓力下的堅韌倔強,見過她麵對自己時的警惕和偶爾流露的生動,卻從未見過她如此脆弱如此絕望的樣子。

蕭珩猛地俯身,雙手重重按在桌沿上,高大的身影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深邃的目光如同利劍般刺入沈知微空洞的眼眸深處:

“賬本被劫,隻是暫時,這幾頁殘片,同樣是鐵證,父皇已經下旨三司會審徹查瑞王,封鎖瑞王府。你父親沈崇文,已被列為構陷物件,刑部大獄那邊,父皇叮囑了一定要保證沈大人的安全,墨羽也加派了最精銳的人手十二時辰看護,我向你保證,你父親一定會安全清白的從牢裏出來。”

沈知微空洞的眼神微微顫動了一下,眼淚不再流出,但她還是低著頭。

“證據被劫,說明他們怕了。完整的賬本被劫,那就用這些殘片,加上我們手中其他如山鐵證——弩機、通敵賬目、昌盛營造的工冊、陳觀海的供詞、雍州府衙的存檔,一點一點,重新拚湊,一點一點,釘死他們!”

蕭珩的每一個字,都像磚石,替沈知微重新建立瀕臨崩潰的心防。

“你父親,還在等著你,”蕭珩的聲音陡然加重,帶著一種穿透靈魂的力量,“現在倒下,就是把你父親,把你沈家的清白,拱手讓給那些魑魅魍魎,沈知微,回答本王,你甘心嗎?!”

“甘心嗎?”三個字,如同驚雷,在沈知微死寂的心湖中轟然炸響!

父親溫和而疲憊的麵容,蓮兒純真的笑容,離開平州時百姓們不捨得臉……無數畫麵在她腦中激烈地碰撞!

不甘心!

她怎麽能甘心?父親一生清廉,為國為民,豈能蒙此不白之冤,葬身於肮髒的構陷之中,她沈家世代清譽,豈能毀於小人之手?她沈知微,拚盡全力走到這一步,豈能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

她猛地抬起頭,布滿淚痕的臉上再無一絲脆弱,隻剩下一種玉石俱焚的決絕和冰冷到極致的清醒,那雙眼睛,銳利得如同淬了劇毒的寒刃。

她的聲音嘶啞,卻異常清晰,帶著斬釘截鐵的狠厲,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裏迸出來的火星,“我沈知微,我爹的清白,沈家的聲譽,我要親手拿回來!他們欠下的血債,我要他們連本帶利的還!”

“賬本丟了,那就再算一遍,證據鏈斷了,那就親手接上!”她的目光掃過那張巨大的“罪證網路圖”,最終定格在雍州的位置,以及那條指向瑞王府的刺目紅線上,眼中燃燒著毀滅一切的火焰,“瑞王……還有他背後的黑手……他們以為劫走了賬本就能高枕無憂?做夢!”

她猛地看向蕭珩,眼神銳利如刀:“王爺,劫走賬本的人,必然要將其送到瑞王或者他背後主使者手中,現在城防增加,瑞王也被緊盯,他們需要時間銷毀或轉移。我們還有機會搶回來!”

蕭珩看著沈知微,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激賞和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他緩緩直起身:“好!”蕭珩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帶著一種金戈鐵馬的鏗鏘,“那就讓本王看看,你這把算盤磨礪出的利刃,究竟有多鋒利,墨羽!”

“末將在!”

“傳令!玄甲衛所有在府暗衛、斥候,全部出動,給本王盯死所有進出瑞王府的車輛、人員,特別是攜帶包裹箱籠的,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被劫的賬本——給本王找出來,搶回來!”

“遵命!”墨羽轉身如風般離去部署。

蕭珩的目光再次落回沈知微身上,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映著她決絕的身影:“沈知微,準備一下。這一次,本王親自帶你去把那本賬,搶回來!”

沈知微沒有半分猶豫,她迅速將桌麵上那幾張關鍵的殘頁貼身藏好,又將那張巨大的“罪證網路圖”上關於雍州虛假采買和洗錢鏈條的核心節點飛快掃了一遍,每一個名字,每一個數字,都刻入腦海,最後她抓起桌上一支特製的,筆尖異常堅硬的炭筆,塞入袖袋。

“青黛!”她揚聲喚道。

一直守在門外的青黛立刻推門進來:“小姐!”

“守好這裏,任何人不得擅入!若有急訊,用‘蜂鳥’通道!”沈知微語速極快,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青黛重重點頭。

蕭珩已走向門口,玄色的身影在燈下拉出長長的,充滿壓迫感的影子。沈知微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裏翻騰的冰冷恨意,快步跟上。她的步履不再有絲毫的虛浮,每一步都踏得沉穩而決絕。

王府側門早已備好兩匹通體烏黑、神駿異常的戰馬,馬身肌肉賁張,噴吐著灼熱的白氣。蕭珩翻身上馬,沈知微也毫不猶豫,抓住馬鞍,用力一蹬,穩穩落在馬背上,動作竟也透出幾分訓練有素的利落。

蕭珩看了一眼利落上馬的沈知微,然後低喝一聲,“駕!”雙腿一夾馬腹,直衝府外。

兩匹駿馬如同離弦之箭,瞬間撕裂濃重的夜色,衝入空曠寂寥的長街。馬蹄鐵敲擊在冰冷的石板路上,發出急促如戰鼓般的聲音,在寂靜的深夜裏傳出老遠,驚起幾聲零星的犬吠。

寒風如刀,迎麵撲來,颳得沈知微臉頰生疼,卻讓她混亂的頭腦瞬間冷卻到極致。她緊跟在蕭珩身後,目光銳利如鷹隼,掃視著前方黑暗的街道和兩側高聳沉默的屋宇輪廓在眼前飛速倒退,瑞王府那更加巍峨、此刻卻透著陰森氣息的輪廓,在視野中越來越大。

距離瑞王府還有一條街時,蕭珩猛地一勒韁繩,駿馬前蹄揚起,穩穩停在一處深巷的陰影裏。這裏,彷彿成了另一個世界的入口。

墨羽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馬前,聲音壓得極低:“王爺,目標出現。”

“說。”蕭珩的聲音如同寒冰。

“一刻鍾前,一輛由王府後巷駛出的青帷小油車,沒有任何王府標識,但車輪印痕很深,像是裝了重物。駕車的是個生麵孔,但步伐沉穩,帶著功夫底子。車內氣息微弱,隻有一人,聽呼吸綿長,是個好手。車子離開後,瑞王府後角門立刻關閉,加強了守衛,暗樁也多了兩處。”墨羽語速飛快,條理清晰,“我們的‘夜梟’一路跟著,那車並未走大道,專挑僻靜小巷,七拐八繞,看方向,是往城西廢棄的‘永豐倉’去的。”

“永豐倉?”沈知微心頭一凜,那是前朝遺留的巨大糧倉,早已廢棄多年,斷壁殘垣,荒草叢生,是藏匿或銷毀東西的絕佳地點!

“劫賬本的黑衣人,手法利落,配合默契,絕非尋常江湖匪類。那輛馬車,目標明確,路徑詭異,直奔荒僻之所……”沈知微的思維飛速運轉,“瑞王此刻被盯死,王府如同鐵桶,他絕不會冒險將如此致命的證據留在府內或立刻轉移出城。最可能的,就是讓心腹將賬本送往一個臨時、安全的據點,由專人負責銷毀或暫時藏匿,待風聲稍過再處理,永豐倉,很可能就是那個據點!”

蕭珩眼中寒光一閃,顯然認同她的判斷。他看向墨羽:“車到哪裏了?我們的人?”

“已過‘雙柳巷’,距離永豐倉還有約三裏。‘夜梟’綴在後麵,隨時可動手。玄甲衛暗哨已提前封鎖了通往永豐倉的三條必經巷道,隻留一條口袋,確保目標無法逃脫,也隔絕了閑雜人等。”墨羽的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蓄勢待發。

“不等了。”蕭珩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一股森然的殺伐之氣,“就在‘雙柳巷’到‘永豐倉’之間的‘槐花衚衕’動手!那裏夠窄夠暗,傳令,收網!”

“是!”墨羽應聲,手指放入口中,發出一聲極輕微卻異常尖銳的、如同夜梟啼鳴般的哨音。

哨音落下的瞬間,死寂的夜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攪動,原本空無一人的巷口、屋頂、牆頭,一道道融入夜色的黑影如同鬼魅般無聲浮現,輕微的腳步聲和衣袂破風聲也被夜風完美地掩蓋。他們動作迅捷,配合默契,如同最精密的齒輪開始咬合運轉。

蕭珩看向沈知微:“怕嗎?”

沈知微迎上他的目光,蒼白的臉上沒有絲毫退縮,隻有濃濃的恨意:“我隻怕拿不回那本賬,救不了我爹。”

“好。”蕭珩眼底掠過幾乎難以察覺的讚許,“跟緊我,你保證自己的安全,其餘的交給我!”

他一抖韁繩,黑馬再次如幽靈般衝出藏身的深巷,沈知微咬緊牙關,緊隨其後。馬蹄聲被刻意放輕,但速度卻絲毫不減,如同兩道黑色的閃電,沿著預定好已被玄甲衛暗中清空的路徑,向著“槐花衚衕”疾馳而去。

槐花衚衕,名副其實,狹窄得僅容一輛馬車勉強通過,兩側是高聳,斑駁脫落的青磚院牆,月光吝嗇地隻灑下幾縷慘淡的光線,大部分割槽域都沉浸在濃得化不開的黑暗裏。

因為陽光難以照進來,所以這裏的空氣潮濕,彌漫著陳年灰塵和腐爛植物的氣息。

一輛不起眼的青帷小油車,正不疾不徐地行駛在衚衕中央。車轅上,一個戴著鬥笠看不清麵容的車夫,他警惕地握著韁繩,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前方深邃的黑暗和兩側高聳的牆壁。

“咻!咻咻咻——!”

數道刺耳的破空聲毫無征兆地從兩側高牆之上響起,閃著烏光如同毒蛇獠牙的鐵鉤飛索精準無比地鉤住了馬車兩側的車轅、車輪軸,甚至深深嵌入厚實的車廂木板。

“籲——!”車夫反應極快,猛地勒緊韁繩,同時身體向側麵一滾,試圖躲避可能緊隨其後的攻擊。

就在車夫滾落的瞬間,七八道如同融入夜色的黑影,如同捕食的獵豹,從兩側牆頭、前方巷口、後方陰影中同時暴起。他們的動作快得隻剩殘影,刀光在黑暗中乍然亮起,目標明確的直撲馬車車廂。

“敵襲!保護!”車廂內傳出一聲短促而低沉的厲喝,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嘩啦!”一聲巨響,車廂兩側的小窗和前方的門簾同時被從內向外撕裂,三道矯健的身影如同出籠的猛虎,手持雪亮的鋼刀,悍然撲出,迎向襲來的玄甲衛。

刀光瞬間絞殺在一起,金鐵交鳴之聲在狹窄的衚衕裏爆響,火星四濺,車夫也在地上一個翻滾,拔出了藏在靴筒裏的短刃,加入了戰團。

車廂內衝出的三人顯然都是百裏挑一的王府精銳,身手狠辣,配合默契,竟一時將玄甲衛的攻勢擋了下來,場麵陷入短暫的膠著纏鬥。

兩道黑影無視了這激烈的廝殺,從戰團側翼一掠而過,目標直指那輛被飛索鉤住、動彈不得的馬車。

蕭珩無視了擋在馬車前方一個試圖攔截的瑞王府護衛,身形如鬼魅般一擰,擦著對方劈來的刀鋒掠過,同時右掌如奔雷般印在那護衛的胸口,一聲悶響,伴隨著清晰的骨裂聲。那護衛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雙眼暴凸,口中噴出混雜著內髒碎塊的血沫,整個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後麵的院牆上,軟軟滑落。

血腥味瞬間濃烈無比。

借著這短暫開啟的缺口,蕭珩已如一道黑色閃電,撲到了馬車緊閉的車廂門前,沈知微緊貼在他身後,心髒狂跳,幾乎要從喉嚨裏蹦出來,但她所有的感官都死死鎖定在那車廂之內。

蕭珩一腳狠狠踹在看似厚實的楠木車門上,堅固的車門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爆裂開來,碎木飛濺。

就在車門碎裂的同一刹那,一道陰狠刁鑽、無聲無息的烏光,如同潛伏在黑暗中的毒蛇,從車廂內爆射而出,直取蕭珩的麵門。

蕭珩踹出的右腿尚未收回,上半身以腰腹為軸心,硬生生後仰下去,那支淬了毒的袖箭,帶著冰冷的死亡氣息,擦著他的鼻尖飛過,深深釘入後麵的牆壁!

蕭珩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躲過了袖箭就馬上直起身,借著起身的力一拳狠狠砸向馬車內。

“砰!”

一聲沉重的悶響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響,車廂內傳出一聲壓抑的痛哼。一個穿著深青色勁裝、麵容陰鷙的中年男子從車廂裏直接飛出來,重重摔在衚衕冰冷的地麵上,口中鮮血狂噴,掙紮了幾下,竟一時爬不起來。

車廂門洞大開,裏麵空空如也,沒有箱子也沒有包裹,沈知微的心猛地一沉。

難道情報有誤?賬本不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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