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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原昔,傅潯就顯得淡定多了。
人到底是特種兵,什麼大場麵冇有見過,雖有尷尬,可他好歹裡麵穿了最後一絲“尊嚴”。
於是他默默撿起浴巾圍上,抬頭看原昔這模樣覺得新鮮,冇忍住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還害羞?”說著靠近原昔,伸手溫柔把人圈在懷。
原昔完全不敢動,生怕會觸到什麼雷電。
“你是一塊石頭嗎?”傅潯說話時的氣音噴向她的耳朵裡,耳廓像是被燃燒似的火熱起來。
原昔抓著裙襬的手指泛白,心臟砰砰直跳,臉頰更紅了。
原昔顫聲道,“那那個……你先把衣服穿上?”
傅潯勾唇,“什麼?”盯著她的眼神裡多了些欲色,她那水潤的紅唇看著他心癢癢的。
傅潯越靠越近隨即吻上她的唇,她的唇出乎意料的柔軟,原本隻是想要淺嘗輒止,現在情不自禁加深了這個吻……
原昔此刻還瞪大著眼睛望著他,感覺快要喘不上氣了。
傅潯停下,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的模樣,逗笑了傅潯。
“傻子,不知道換氣?”
“我……”
傅潯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把人抱起輕柔放在床上。
當他再次吻下來時,又凶又急,在原昔快要招架不住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一陣陣急促的敲門聲使房間裡的旖旎瞬間消散了……
傅潯盯著原昔此刻誘人的模樣,壓著聲音問道,“誰
”
“警察查房,快點開門。”
傅潯蹙了蹙眉,抄起棉被把人唔得嚴實。
轉身去了浴室關上門後,傅潯靠在門後,行心臟劇烈跳動,他拍了拍胸脯深吸氣……
門外,敲門聲此起彼伏,傅潯快步換上睡衣去開門。
“你動作怎麼……”
聲音戛然而止,訝異道,“傅隊長?”
傅潯看清楚來人,這正是附近邊防站的邊防武警,蔣聿,兩杠一星,身後還跟著好幾位警察。
身後的警察見狀問道,“你們認識?”
蔣聿笑,“這可是我們西北特種兵的兵王,特戰區的營長。”
警察互相對視了一眼,悄聲問蔣聿,“就是前陣子跟我們一塊在西北追擊毒販的神槍手?”
蔣聿笑嘻嘻,“嗯,就是他。”
警察笑著跟傅潯握了握手,“久仰傅隊長的大名。”
傅潯回握,淡聲道,“各位稍等。”
傅潯轉身回房間從包裡掏出證件,遞給他們,“例行公事。”
幾個人麵麵相覷,笑了笑,隨即開啟證件,警察看了眼原昔的身份證,問道,“裡邊的……”
蔣聿笑嗬嗬,“你小子金屋藏嬌啊,是哪家的妹妹?”頭忍不住往裡探了探。
“我媳婦,我們過來度蜜月。”
傅潯睨他一眼,轉頭看了眼裡邊,“以後介紹我媳婦給你們認識。”
蔣聿大驚,“不是,你小子什麼時候結的婚?哪家的?”
傅潯笑,“一年前,原野家的。”
“什麼?原野?我擦,你們暗度陳倉這麼久居然不告訴我。”蔣聿探腦袋往裡看,傅潯隨著他的動作把視線擋著嚴嚴實實。
傅潯扶額。
“你金窩藏嬌這事情,蔣卉知道嗎”
傅潯朝他肩膀捶了下,“滾蛋,那是老子明媒正娶的媳婦。”
蔣聿歎了口氣,“你想好怎麼跟我姐解釋啊,她那人難纏得很。”
傅潯莫名,他為什麼要跟蔣卉解釋?
“你小子瘋了吧?”
忽然隔壁房間傳來,“啊……你們彆抓他……”
幾個人轉身立即朝著隔壁房間去。
傅潯皺眉,轉頭關門。
原昔閉著眼,但是眉頭卻緊皺著。
傅潯轉身關上燈。
黑暗裡,原昔伸手撫摸自已的唇角,想起他剛纔佔有慾十足的模樣,那是她第一次看到他想要吃人的眼睛,吸咬著她的唇角,現在還疼著。
這晚上,她翻來覆去許久。
傅潯問她,“睡不著?”
“嗯。”出門時,她纔想起忘記帶安眠藥。
傅潯伸手朝她說道,“到我懷裡來。”
原昔怔了怔,“不……”想說會影響他,結果,不等她開口,傅潯直接把人摟進懷裡。
原昔感覺心跳快要跳到嗓子眼了,靠在他的臂膀上完全不敢動,然而傅潯把人摟得更緊。
“我快要呼吸不上來了。”
傅潯聽到原昔悶悶的聲音,鬆開了些嗤笑,“你經常這樣?”
“什麼?”
“睡不著。”
“嗯,我習慣了。”
傅潯歎氣道,“以後睡不著覺,就打電話給我,我陪著你。”
傅潯平時比自已還要忙,大多時候她打電話都未必能聯絡上,怎麼可能奢求他陪呢。
不知過了多久,傅潯電話進了條資訊,他拿起電話看了眼是原野的資訊。
原野,【那人已經出鏡,往金三角的方向。】
金三角?為什麼原昔會跟金三角的人扯上關係?
忽然懷裡的人兒囈語,“媽媽,媽媽……不要丟下我,我害怕。”
眼淚滴在他肩膀上,感覺到懷裡的人兒不安地情緒,輕撫著原昔的後背。
親了親她的臉頰,“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
……
次日,原昔是在傅潯的懷裡醒來的。
這是她第一次睡得這麼安穩,而身邊的氣息讓她那麼的安心。這是她第一次這麼靠近傅潯,盯著他淩厲的五官,眉宇間透出氣宇軒昂。
高挺的鼻梁,輕薄柔軟的唇,昨晚兩人還儘情的擁吻著……
忽然眼前的人開口,“是不是被我帥到了?”
原昔心中的那點柔軟忽然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心虛。
“你什麼時候醒的?”
“嗯……可能是你盯著我看的時候。”
原昔說著就要坐起來,猛的被傅潯再摟住,“你想去哪?”
“我我……去洗漱……”原昔邊說便要掙脫他,結果被他一個翻身壓在身子底下。
原昔不知道一早就在他身下這麼扭動,傅潯需要多大的定力才能把那想法按壓下去。
他深吸氣,“彆動……”
原昔不聽,傅潯再次警告,“再動,我可不敢保證你一會還能不能去古城逛街。”
原昔立即頓住,明顯感覺到傅潯的反應……
“你你你……”
傅潯嗤笑了聲,忽地吻上她的唇。
原昔因為傅潯的警告,現在完全是任人宰割的……
從最初的生澀迴應到逐漸動情,原昔雙手慢慢附在他的脖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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