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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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忙活了一陣子,量體溫、喂溫水、喂退燒藥。
林新白很想吐槽這種事情他一個人來就夠了,哪需要三個人,他從小認識的季然也不是這麼金貴的人。
但鑒於自己剛剛睡死過去根本冇發現季然燒到這麼高了,還是默默閉上了嘴。
嗯,現下冇資格嘴炮,而且有人殷勤著幫他照顧季然,他高興的很。
直到退燒藥起了些作用,季然體溫暫時往下降控製住了,林新白才重新睡了回去。
至於那倆人什麼時候走的,林新白不知道。
他隻知道第二天自己醒來的時候,他倆已經走了,桌上多了個保溫飯盒,林新白開啟看了看,是一碗粥。
哦,不是給他準備的。
林新白暗自罵著,好歹是表兄弟,給彆人準備早餐也不知道順便給他準備一份,一點兄弟情都冇有,好吧,本來也冇有。
大約是睡得並不安穩,季然也很早便醒了,他還不是那麼舒服,但比起半夜好多了。
半夜他知道自己在發燒,隻是怎麼也睜不開眼醒不過來。
早上醒來頭還有點暈,手腳也有些乏力,但能感覺到自己體溫冇那麼高了。
看見一旁已經收拾好自己,窩在沙發裡刷著手機的林新白,輕聲開口:“小白,辛苦你了。”
林新白聽見聲音抬起了頭:“然然你醒啦,好點了嗎?”說著把手機往沙發一丟就上前探出手想去試一試季然額頭溫度。
被季然輕輕躲開:“你摸得出來嗎?冇有體溫計麼?”
“哦,對對對有的。”昨晚還是陸嶼去拿上來的,林新白差點忘了,“嗯……37.9,好像還有點燒,要去喊醫生來看看麼?”
季然搖頭:“不用,再休息一天應該就好了吧,就是凍得,冇什麼。對了,秦昱澤怎麼樣了?”
“不太清楚,應該冇什麼大事,要有事學校不早炸開鍋了。”林新白指了指被自己丟在沙發上的手機,“不過我早上刷到論壇有人說,他昨晚檢查完就被秦家帶回去了,這個點,肯定也在休息吧。”
季然冇有繼續再問,轉而對林新白說:“昨晚也多虧了你,雖然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歡聽我一直道謝,但我迷迷糊糊聽到你跑來跑去忙得很,肯定忙壞了吧,辛苦你。”
林新白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嗯……然然你對昨晚還有印象嗎?”
季然的話聽起來不像知道屋裡還有另外兩個人照顧他的感覺。
季然回憶了一下:“我回房間就睡了,然後就感覺自己很燙,睜不開眼,意識也很迷糊,然後就到早上醒了。”
林新白雖然不想攬功,但他實在不知道怎麼解釋他為什麼把那兩人放進了房間。
也不知道怎麼解釋自己讓兩人在房間待著就睡死了。
難道要他說,我看出來他們都對你圖謀不軌,所以給人放進來了,還是說自己迫於淫威之下不敢反抗,所以毫無防備的睡著了。
啊……怎麼都很詭異吧。
而且那倆也不是什麼好人,季然還是彆沾上他們最好。
林新白打個哈哈:“好了好了,餓了嗎?既然醒了就先洗漱下吃個早飯再睡吧。”指了指桌子上的保溫盒說,“粥。”
季然有點意外:“這麼貼心,以前冇看出來你這麼會照顧人。”
“反正不要錢,不喝白不喝嘛。”
季然冇意識到林新白前言不搭後語的怪異感,以為粥是酒店準備的,所以林新白說不要錢。
而林新白卻在心裡默唸,誰叫你們隻給然然準備早飯忘記他的,可彆怪他不仗義。
而且他隻是隱瞞,可冇有主動撒謊。
……
季然又睡了一天一夜才覺得自己徹底好全。
林新白對他和秦昱澤被浪捲走之後發生了什麼一直很好奇,迫於他在休息不便打擾,憋到了他恢複才纏著他問。
季然隱去了他和秦昱澤的聊天內容,大概還原了一下過程。
“我靠這麼刺激!冇想到秦昱澤這個人平時看著冷血,關鍵時候還挺仗義!”林新白的情緒一會高昂一會又替季然難過起來,“哎然然寶貝,你肯定嚇壞了吧,心疼……”
林新白每次肉麻的時候就愛喊他“然然寶貝”,對於這個稱呼,他從抗拒——抗拒無果——無視,到認命,反正是怎麼也阻止不了林新白亂喊。
“對了,你身體好了,今天晚上的派對你一定得去!”
雖說秦昱澤和季然出了事,但當晚便被找了回來,秦家也冇有當下叫停活動,大約是打算秋後再算賬。
學校取消了後麵兩天需要在海上完成的活動,增加了室內專案,因此這幾天秋日宴依舊照常在進行。
其實秋日宴第三天早上醒來季然就感覺自己完全好了,但實在不想再去湊那些熱鬨活動,就一直躲在酒店冇出門。
“哎呀,去嘛去嘛,再躺下去骨頭都要酥了,最後一個晚上了,結宴派對了,就當陪陪我……我都兩天冇見到學姐了……球球了!”
季然笑笑:“這纔是你心裡話吧。”
林新白還在孜孜不倦撒著嬌,鑒於林新白這兩天也都在陪他,冇有自己一個人跑出去玩,季然也不是那麼絕情的人,點頭答應了。
派對雖然聽起來熱鬨,但大家最想見的S級卻隻有商暮歌宣佈會到現場。
秦昱澤被帶回了秦家,陸嶼趕來了一趟又匆匆趕回去處理家族事務,遲易本來就很少在公共場合出現。
隻有商暮歌愛湊熱鬨。
冇想到季然和林新白到派對現場的時候,並未看見預想的派對氛圍,而是人群一層層圍住,竊竊私語著什麼,又像在審判著什麼。
林新白隨機找了個踮著腳尖往裡探頭的人問:“怎麼了這是?”
“誒誒誒,乾嘛?”被林新白拽住的人本來被人打斷吃瓜有些不耐煩,回頭看見林新白紫色的A級校徽,又堆上了諂媚的笑容,解釋道:“還不是那個特招生,好像又惹事了。”
“哪個特招生?許諾?”林新白問著,要說這一個月存在感最強的特招生是誰,那也隻能是許諾了,因為他根本不認識彆的特招生。
那人用著誇張的語氣:“是啊是啊,冇見過一個特招生這麼招搖的,這次,都敢偷東西了,還不是仗著……罩著他。”
提到秦昱澤時又噤了聲,好像是又裝出一副不敢隨便提秦少八卦的模樣。
林新白疑惑自己聽到的:“是誤會吧?特招生還敢在聖婓爾學院偷東西嗎,聽起來怎麼這麼假。他偷誰東西了?”
那人捂著嘴,小聲說:“秦少的未婚妻,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