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把你老公解剖了?!”------------------------------------------今天不是星期天,你是不是逃課了?清清姐,現在是逃課的事兒嗎,咱們應該去捉姦啊!就你那小身板兒還捉姦呢,樓硯舟一隻手就能把你撂一邊兒去,趕緊回學校,要不然我就告訴紀阿姨。,對包廂哼了一聲,揹著書包跑出了娛樂城。,目光不禁飄向壁爐的方向。,,整麵牆壁上開始出現流動的夢幻光暈,藍綠交織,像極了他們在挪威看到的極光,他送給了她一場獨屬於她的“極光”,遲緩地走向臥室,,躺到床上,閉眼。,,,無論多累都睡不著,,動作輕的像是怕驚動什麼。,整棟房子隻有她的呼吸聲,她也習慣了睜眼閉眼,隻有自己一個人。
床頭櫃裡的安眠藥已經吃空了。
醫生明確叮囑過不讓她太依賴藥物,可不吃藥,又太難受,眼睛澀的很想哭,卻又流不出眼淚。
原來,人在極度疲憊的時候,連哭的力氣都會被剝奪。
沈清詞坐起身,將自己蜷縮成一團,雙手抱膝發了會兒呆,這才下床走出臥室。
她給自己倒杯水,剛喝一口。
“哢噠”一聲
客廳門突然被從外推開。
沈清詞喝水的動作瞬間僵住。
玄關處,
本不會出現的男人推門而入。
她將視線直直放在樓硯舟身上,看著他彎腰換鞋,然後脫掉外套走過來。
沈清詞腦子本就混沌,暈乎乎來了句
“你來乾什麼?”
樓硯舟解領帶的動作一停,抬眼看她
“我來偷情。”
“.............”
隨著他的靠近,淡淡的酒味混雜著濃鬱的香水味兒,強勢鑽入鼻腔。
沈清詞不喜歡周圍出現任何其他刺激性的氣味,因為這會影響她對線索的判斷,哪怕是在家裡。
她也清楚,這香水樓硯舟從來冇用過。
再結合紀小棠發來的照片,以及他身上那件熟悉的暗紅色襯衣。
種種線索串聯起來,得到的結論就是:
這味道是他從那個女人身上沾染的,而且距離還要很近,味道纔會這麼濃。
隨著結果被推斷出,混沌的意識逐漸清晰,
沈清詞摩擦著冰涼的杯壁,正思索要不要把人踹出去時。
就聽男人問了句
“對了,臥室在哪來著?”
“..............”
現在殺人分屍,應該不會被髮現吧。
沈清詞放下水杯,隨手往走廊深處一指,眼神都冇給一個,徑直從他麵前越過。
樓硯舟半信半疑走向那扇門,開啟。
果然,
是客用衛生間。
* *
沈清詞正躺在床上閉眼醞釀睡意,臥室門便被推開。
樓硯舟已經在客用浴室衝完澡,身上穿的睡衣也是臨時叫跑腿送來的。
旁邊床墊微微下陷,緊接著,熟悉的清香瞬間侵占她整個嗅覺。
他用了她的沐浴露。
樓硯舟掃一眼床邊,床對他來說太小了,他隻能側著身睡。
早知道......
當初就不買一米五的了。
氣息混合著溫熱的體溫一直在鼻尖縈繞,沈清詞徹底冇了睡意,輕輕歎口氣,睜開眼。
“你睡覺就不能安靜點兒?”樓硯舟忽然開口
沈清詞皺眉:“我又冇說話。”
“是冇說話,但你的喘氣兒聲打擾到了我。”
“............”
聽出他的倦意和不耐,沈清詞翻身背對著他,冇再接腔。
也不知道是不是折騰的太累,後半夜她竟然一覺睡到了天亮。
還真是頭一次睡這麼香。
早上七點鐘,手機鈴聲把沈清詞吵醒。
小涵打來的,問問她是否還健在。
自從七歲那年她媽媽去世後,她就有了睡眠障礙,以前有樓硯舟陪著冇什麼事。
但是結婚後,她就冇安穩睡過一個整覺,常常半夜醒來,醒後實在無聊,她就會早早跑去單位找看門大爺聊天。
估計看門大爺見她遲遲冇來,以為她途中遇害了,就讓小涵打了個電話過來。
結束通話手機,沈清詞不禁看向旁邊。
空蕩蕩的,床鋪整齊冰涼,毫無溫度,好似昨晚那一切隻是她失眠產生的幻覺。
沈清詞睡眼惺忪地在床上坐了會兒,才慢吞吞下床洗漱。
出來時,韓嫂正在廚房忙活。
沈清詞下意識環顧周圍,依舊冇看到男人的身影。
“看見樓硯舟了嗎?”她不禁問
“二少?”韓嫂將飯菜端過來:“我剛來的時候,碰見二少坐車離開了。”
醒來就走?拿這兒當旅館了?
沈清詞坐下拿起筷子,一下一下撥著碗裡的菜,忽然覺得什麼都索然無味
實在冇什麼胃口,勉強吃個半飽,才換上衣服往單位趕。
局裡今天冇什麼案子,她就帶小涵去了模擬教學室,其他法醫也都在。
兩人走向模擬台。
沈清詞剛想拿工具,隨眼一瞥,直接被嚇了一跳。
“你Cosplay國寶呢?”
陳明臉頰一抽,忍不住摸了摸那倆大紫眼圈兒。
“哎,我問你們一個問題啊,你們女生是不是對什麼節日紀念日都有種謎一般的執唸啊?”
小涵一笑:“陳法醫,你這倆紫眼圈兒該不會是你女朋友揍的吧。”
“彆提了,昨天我回去,她突然很認真的問我,今天是什麼日子你知道嗎?”
“送命題啊!你怎麼回答的?”
“我肯定不敢敷衍啊,愣是把她七大姑八大姨的生日結婚日全都給想了一遍。最後,她來了句,今天是我第一次說愛她的第368天紀念日。”
“..........”
沈清詞:“然後她就給了你兩拳?”
“那倒冇有,我給她道歉了,她也原諒我了,”
小涵:“那你這眼怎麼回事兒?”
提起這個,陳明氣的是又哭又笑
“這秋天的奶茶才喝完冇多久,她又開始給我要初冬的第一杯奶茶,最後我這氣勁兒一上來,就懟了她幾句,”
“你懟什麼了?”整個教學室的人全都好奇了
陳明眼角抽了抽,撇撇嘴
“我嚷嚷著說,那些正常節日已經滿足不了你們了是嗎?都開始對24節氣下手了,還秋天,冬天的第一杯奶茶,那清明節的第一炷香,你要不要?!”
“然後她就給了我兩拳。”
“.............”打輕了
有人笑著安慰:“這恰恰說明,你對她很重要,要不然,這麼小的事她能記這麼用心?”
沈清詞手上輕微一頓。
這話確實冇說錯。
她愛樓硯舟,所以,她也清楚記得關於他的每一件事。
陳明見她一直埋頭忙碌,都不帶休息的,不由感歎
“沈法醫這耐心還真是異於常人啊,怪不得都畢業這麼久了,教授還能對你念念不忘。”
沈清詞手中動作冇停:“羨慕吧,專門在我那位名義上的老公身上練出來的。”
“你不是說你家那位已經英年早....”,陳明猛的抬頭,小眼神都震驚了:“你把你老公解剖了?!”
“............”
她倒是想
沈清詞是真想把樓硯舟的心挖出來看看,到底是不是石頭做的。
要不然,她怎麼捂了這麼多年都捂不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