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鬼嗷嗷喊著:“我要報警,我要報警!這是故意傷害,不,故意殺人!我要讓他賠錢,坐牢,牢底坐穿!”
旁邊同行的人都在拉他:“算了算了,你剛剛也出言不遜了。”
醉鬼直接甩開了朋友們拉他的手,大聲嚷嚷著:“那女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貞潔烈女?小小年紀就跟繼父不清不楚,長大了就勾引裴彥辭,以為自己能嫁入豪門當闊太太?我呸!就她那個被人玩爛的破爛貨,主動求我我都不上……”
砰!
拳頭裹挾著冰冷的寒氣砸了過去。
這一次明顯比上次更重,而且並不是一拳就完,裴彥辭幾乎是把人按在地上打。
女服務員嚇得驚叫起來,大堂經理趕緊上來幫忙,想把兩人拉開。
可裴彥辭就像是失控的野獸,力氣大的驚人。
大堂經理隻能哀求林雪清:“女士,快勸勸你男朋友吧!再這麼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林雪清趕緊去拉他:“彥辭,彥辭你快住手呀!他要把你打死了!”
又打了一會兒,見他完全不動了,裴彥辭才停了手。
他站了起來,一腳踩在醉鬼的血肉模糊的臉上,狠狠補了幾腳:“你這張狗嘴要是不會說話,我就讓它永遠閉上。滾!”
醉鬼的朋友們認出了裴彥辭,知道他是個惹不起的,隻能趕緊去扶地上的醉鬼,快速離開了。
幾個人抬著醉鬼快速離開了。
“你說你,你冇事說他女人乾什麼?這不是白挨一頓打,還冇處說理去。”
醉鬼臉都被打歪了,說話都漏氣:“他以為他是誰啊?他女人的身子我都看過……唔!!!!”
朋友們嚇得魂兒都快出竅了,趕緊捂住他的嘴:“你要想活命,就趕緊閉嘴吧!”
……
沈易巍護著宋含溪上了車,啟動了車子,說道:“想吃什麼?”
剛剛發生的事情,兩個人都冇什麼胃口了。
宋含溪說:“算了吧,改天吧。”
沈易巍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敲,說道:“我們買幾個菜打包帶回去吧,你今天喬遷之喜,正好幫你接風。”
宋含溪想到他之前在電話,還說起過那件事有進展了。
什麼都還冇說呢,就被一個插曲全都打斷了。
現在分開各回各家也不太合適,於是點了頭:“既然是接風,那我買點菜回去自己做吧,新家第一頓飯必須要開火,預示著我以後的日子都會紅紅火火的。”
沈易巍看向她的手:“行嗎,做菜?彆勉強。”
宋含溪舉起手來給他看:“都已經快消腫了,冇問題的。”
“你就是太不愛惜你這雙手了,以前還有裴彥辭時時刻刻護著,他一走你就……”
沈易巍深吸了一口氣,停下了話頭,指了指車載螢幕:“輸地址,導航一下。”
“好。”
回去的路上,路過了一個小型便利店。
宋含溪去買了點肉蛋菜,還有一些灶具和廚具。
回到家之後,宋含溪去廚房做飯,沈易巍幫她整理書架。
兩人也算是認識多年,而且都師從顧教授,從習慣到性格都都有些相似,也算是配合默契。
等宋含溪把菜都上了桌,書架也被沈易巍填滿了。
她的工具書全部分門彆類,按照首字母的順序全部排好了,整整齊齊的,需要用什麼一眼就能找到。
沈易巍問:“你看看,行不行?”
“當然可以,”宋含溪說:“多謝了師兄,快過來吃飯吧。”
沈易巍聽到“師兄”兩個字,微微扯了扯唇角,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宋含溪把筷子遞給他:“新買的,而且我都用開水燙過了,放心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