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含溪剛下班回到家,就被人從身後抱住了。
客廳裡一片漆黑,她背後的胸膛寬闊又滾燙。
濡濕的吻細細密密地落在她的頸側,正在她的耳垂上遊移。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微微的沙啞,似乎是粗糲的沙子在心尖上碾過:“……去哪裡了?怎麼纔回來?”
宋含溪剛張開嘴,就被他堵住了。
他的唇糾纏著她,堵的她根本說不出話來,更冇有辦法回答他的問題。
腰間箍著她的大手力道逐漸加強,熟悉的桎梏感從過軀體傳來,也點燃了她的身體記憶。
他似乎不滿意她的分神,捏著她的下巴轉過來,再一次強硬地攫取著。
直到客廳的燈被人按亮了。
林雪清看著正在糾纏的兩個人,微微愣住:“你們在乾什麼……”
宋含溪愣住。
而剛剛還癡纏著自己的力道也猛然間消失了。
連帶著他身上滾燙的溫度,還有那種瘋狂想要把她吞吃入腹的纏綿感,也一併抽離。
裴彥辭微微蹙著眉,看了一眼宋含溪,眼中有一閃而過的疑惑,方纔眼中炙熱的火焰驟然間冷了下去,語氣裡帶著生疏和客氣:“不好意思,剛剛認錯人了。”
他快步朝著林雪清的方向走了過去,聲音有些焦急:“你去哪兒了?怎麼不打一聲招呼就走?我還以為是你回來了。”
林雪清把手上的小塑料袋拎起來給他看:“我給你買解酒藥去了啊。看你醉得都不省人事了,我就冇叫醒你。”
裴彥辭說:“以後去哪裡一定要跟我說一聲。”
“知道啦,囉嗦鬼……”
林雪清咕噥著抱怨,似乎是嫌他煩。
而看到宋含溪的時候,她又換成了一副溫柔熱情的笑臉:“含溪,你彆誤會,我跟彥辭就是普通同學,冇有其他的。”
宋含溪輕輕“嗯”了一聲。
普通同學,一見麵就迫不及待擁吻。
如果不是被突然打斷,或許就不僅僅是擁吻了。
是挺普通的。
思索間,林雪清走了過來,跟她打了招呼:“宋含溪,你還記得我嗎?我是林雪清,你的高中同學。”
宋含溪怎麼可能忘。
當年林雪清追裴彥辭,裴彥辭追宋含溪,這段狗血三角戀幾乎是全校都知道的大事件。
裴彥辭不止一次對著林雪清怒吼:“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你這樣糾纏不休隻會讓我覺得厭惡。”
那時候的林雪清哭的很慘烈,她指著宋含溪哭喊道:“她到底有什麼好?一個窮酸鬼,鄉下妞,土包子!你到底喜歡她什麼?!”
裴彥辭怎麼說的來著?
他說:“我就是愛她,不管她是誰,我都愛她。”
再後來,林雪清在父母的安排下出了國,從此就再也冇有聽到過她的訊息了。
聽同學說,好像是去了英國。
宋含溪低頭輕笑了一下,原來,裴彥辭這三年去了英國啊。
她這個裴太太居然剛剛知道。
林雪清熟門熟路地繞過了宋含溪,徑直去了廚房,燒開水。
裴彥辭就跟在她身後走了過去,林雪清燒水,他就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寸步不離。
林雪清噗嗤一聲笑了:“你跟著我乾嘛?”
“怕你又跑了。”
“大晚上的,我能跑哪兒去?”
“這附近比較荒涼,你一個人出門不安全。”
兩人旁若無人地說了一會兒,林雪清才終於意識到,他們好像是忽略了宋含溪。
她正在玄關處換鞋。
這幾天她替同事頂了班,連續熬了兩個大夜,緊接著又是三個長白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