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藍藏好了眼底的驚艷。
今天才知道,他就是周聞堰。
周家世代富貴,家族的繁榮可以追溯到明清時代。
而且因為在戰爭年代給軍隊捐款捐,在政府那邊的風評一直很好。
特別是周聞堰掌權以後,更是把生意版圖擴大了不知道多倍。
隻是沒想到,這輩子竟然還有機會認識他。
之前也想過,這樣的男人該是什麼模樣。
怎麼都想不到他會這樣年輕和俊。
如今看到他的模樣,又有種“就該如此”的匹配。
可話又說回來,多數人第一次看見周聞堰,大概不會注意他那張過分俊的臉。
但拋開那些不談,周聞堰隻憑著一張臉,就不知道碾殺多普通又自信的男人了。
周遊簡直都要氣死了。
這個時候,不指季青藍長袖善舞,遊刃有餘。
結果見了周聞堰,竟然還發呆?
他先說話了。
季青藍微微垂下眸子。
“都是一家人,七哥好了。”周聞堰淡淡開口。
別看隻是一個稱呼,在周聞堰這裡,有著嚴格的區分對待。
周遊忙說:“對對,我們本來也是一家人。青藍,還不人?”
莊啟州輕輕搖頭。這樣的大在眼前,周聞堰的目都毫無波瀾,他可真是六清凈,無無求。
周遊知道自己什麼份,做不到和周聞堰談笑風生。
打過招呼,他趕說:“七哥您忙,我和青藍不打擾您了。”
周聞堰抬上了樓梯:“去理個郵件。”
“不興趣。”
周聞堰的目從遠收回來,回答他:“下來氣。意義?我想做什麼事,需要理由嗎?”
但莊啟州也確實不理解。
再舉辦這個聚會,但他分明不是一個熱衷社的人。
“心來?”莊啟州隻能這樣猜:“也不像你的作風啊。”
莊啟州隻能停下腳步:“那我去看看有沒有什麼。”
莊啟州舉雙手屈:“冤枉!我什麼時候來過?別說得我好像來者不拒似的!怎麼,在你眼裡,我跟莫承炫那小子一個德?”
周聞堰抬手,理了理腕間的袖釦:“他今天也來?”
正說著,他朝下麵揮揮手:“說曹曹到,他來了,我下去打個招呼。”
湖州富豪多如牛,在全國乃至全世界都出名。
周,莊,莫,齊,湖州四大家族,影響力巨大。
這話不假。
長大以後,我行我素,花心風流,是湖州出了名的浪公子。
莫承炫倒也算帥氣,就是眼下帶著青黑,有幾分縱過度的狼狽。
莊啟州笑道:“在樓上。你想見他?我帶你去。”
話是這麼說,但周聞堰的場子,再給莫承炫幾個膽子,他也不敢不來。
莫承炫攬著邊的人準備上樓,結果隨意一瞥,看見一抹藍影。
他眼睛立即直了,也顧不上自己的伴,大步朝著那邊走過去。
周遊正帶著季青藍到打招呼。
雖說背靠大樹好乘涼,但如果有別的賺錢的機會,誰會嫌錢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