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藍用兩天的時間,給季若萱做了兩條被子。
但季若萱總說,季青藍做的被子和買的不一樣,既溫暖又輕薄,還有家的味道。
季青藍看著做好的被子,勾起角笑了笑。
如果季若萱不恨,該有多好。
所有人都覺得多了一個姐姐,而且姐姐還對那麼好,養父母也對一如從前。
可直到現在才明白,從季若萱回來的那一天起,就沒有家了。
把被子送去,回來的路上,季青藍接到了周遊的電話。
“我不去。”
當你在意一個人,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可能為攻擊你的武。
季青藍第一次覺得,原來放下這段,可以這麼輕鬆。
說完就掛了電話。
接下來,還要說服餘文媛夫婦。
等比賽結束,再去找父母詳談。
下車的時候,看見手機裡多了一條訊息。
他說:週六的聚會很重要。你一天還是周太太,就要擔起做妻子的職責。
坐了許久沒有想法,開啟手機,翻開以前拍的一些視訊找找靈。
男人是盧雪晴的偶像,娛樂圈的小鮮,長得很漂亮。
哪兒有那麼誇張。
今天在製店看見的那個男人纔是。
猛地回神,沒想到自己竟然想著一個男人的臉發起了呆。
隻覺得文思泉湧,下筆有神。
季若萱聯係不到季青藍,氣得差點把手機扔了。
怎麼辦怎麼辦,哪裡知道怎麼辦?
現在無比慶幸,當年讓周遊娶了季青藍。
可看不上這樣的男人!
正想著,手機響了一下。
微信聊天介麵,被置頂的一個對話方塊,上麵的昵稱是一個“聞”字。
季若萱腰桿都直了起來,兩手著手機,看著他的訊息,心裡一陣甜。
季若萱用兩年半的時間才讓他卸下了防備,從半年前,兩個人開始斷斷續續的聊天。
功夫不負有心人。
周家掌權人,周聞堰。
之前圍著季青藍的那幾個男人,雖然也都很優秀,可要是和周聞堰相比,那就沒眼看了。
現在嘛,火候還不到。
得好好想想。
周聞堰收了手機,摘了眼鏡,了鼻骨。
他皺眉,又改口:“算了。”
要送,也應該他親自去選。
周聞堰把這件事給莊啟州去辦。
什麼派對,宴會,沙龍,看秀,開展,他都很有熱。
不收到邀請函的人都有些吃驚。
他雖然是周家掌權人,管理著周家世代累積的財富。
國外的財經雜誌采訪他,也僅僅有文字容,他從來沒有上過鏡。
他竟然會開派對?
沙灘,遊艇,富二代。
可如果那張臉是周聞堰……
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邀請函。
周長利親自給季青藍打電話,問參加遊艇派對的事。
嫁給周遊以後,沒跟周家長輩一起住。
如今他開口,沒法駁他的麵子。
誰知道,周遊找了專門的化妝師,折騰了兩個小時,給做了妝造,穿上了漂亮的晚禮服。
他說:“你是我周家的兒媳婦,出門在外,代表的是周家的臉麵。到了遊艇上,別給我丟人,知道嗎?你要是有萱萱一半懂事,我也不至於這麼心!”
兩人到了碼頭,看見眼前白的龐然大,季青藍被震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