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遊眉頭皺起來:“青藍,我們沒到那一步,你為什麼非要這麼決絕?就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嗎?”
“你說話別這麼難聽。”周遊說:“我說了我會改,你看我以後的表現不行嗎?”
“我會努力,讓你看到我的表現。”周遊說:“我不會強迫你了,但我也絕對不可能離婚。青藍,我現在是真的想和你過一輩子的!”
周遊很無奈:“青藍,你為什麼總是要提呢?是,我承認,我喜歡,但那是以前的事了。我現在隻想和你好好過日子,以後我們不提好嗎?”
“我之前是被莫承炫威脅了。不然你現在聯係他,我可以和他當麵對質!我真的是被的!”他想到這裡,問:“你能聯係他吧?不知道為什麼,我聯係不到他,聽說他去國外了。”
季青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但是,哪怕是打他,都不想到他。
他把送到莫承炫的床上,如果是被的,如果他對有半分的愧疚,那他就不會再提那個男人。
提一次,就相當於傷一次。
“你想聽到什麼?你希看到什麼?我和莫承炫關繫好,你才滿意是嗎?”
“那我問你,如果他還想和我保持關係,你說我怎麼辦?”
“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
“你知道嗎,以前的季青藍,已經死了。”季青藍說:“死在你把送出去的那天。周遊,犯了錯可以改,但是,死了的人,不會復活的。”
“那是我瞎了眼。”季青藍自嘲一笑:“誰年輕的時候沒喜歡過一個渣男呢。但我現在醒悟了,周遊,你也別為難自己,我們真的不可能了。”
周遊後退一步,把手裡的東西放在了門口的櫃子上。
他說完,轉就走。
盧雪晴開啟房門:“他走了?你們怎麼說的?”
之前報警的事,因為周長利求,季青藍已經答應私下調解了。
到時候這些也能當做證據呈現在法庭上。
這個婚,是一定要離的。
但盧雪晴讓跟自己一起住,還說要收租金。
再加上週聞堰說的那句話,希可以照顧盧雪晴。
隻是有些奇怪,周聞堰之前明明是想讓趕搬走的。
其實這件事,周聞堰也經過了深思慮的。
所以想趕讓季青藍搬出去。
後來知道是個誤會,他當然不想讓季青藍搬走。
雖說取向沒問題,但盧雪晴那個手腳的病,他真的接不了。
周聞堰之前一直覺得自己自製力很強,直到發生了遊艇上的事。
如果是麵對季青藍,他真的沒有什麼抵抗力。
腦子裡反復出現在遊艇上的那一幕,導致周聞堰一晚上沖了好幾次冷水澡。
好在不算嚴重,隻是有些鼻塞。
以往有什麼上的問題,幾乎都是葛洪上門服務。
周聞堰聲音著低沉沙啞:“有點不舒服。”
周聞堰坐在了木質沙發上,兩條大長都有點無安放。
給他做了其他檢查,葛洪開了兩種藥,問他:“是路過我這裡,還是特意過來的?”
葛洪剛想問他什麼事,門口有了靜。
葛洪笑道:“你來了?青藍呢?”
季青藍抬眸看過去,正好周聞堰也看過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