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雪晴其實很喝醉。
去上班,就算是喝,自己也有個分寸。
昨晚因為季青藍在邊,所以才放縱自己。
但中間發生了什麼,有什麼細節,不記得了。
直接打電話質問周聞堰,不敢。
季青藍點點頭,嗯了一聲。
“沒有啊。”季青藍奇怪;“怎麼這樣問?”
敬畏周聞堰,自然希得到他的認可。
說:“七哥跟我姐說,我取向有問題。我好冤啊,好好的,怎麼給我安這麼個帽子?”
“什麼?他說你……取向有問題?”
季青藍想起昨晚在車上的一幕,覺得有點關係。
不能因為盧雪晴要,就說人家取向有問題吧?
覺周聞堰不是這樣的人。
“我有點不敢。”盧雪晴說:“藍藍,你也看出來了吧,我有點怕他。七哥太嚴厲了,他氣場又大,我看見他就很慫。”
想了想,說:“昨晚我們回來的時候,在他車上,你對我……你對我做的事,可能讓他誤會了。”
“你平時就喜歡和我鬧,喝醉了也要把手到我服裡麵去,還一直說要我。是不是因為這個,所以他誤會了?”
“我也不知道。”季青藍說:“所以你打電話問問吧。總不能真的讓他誤會。”
拉住季青藍:“藍藍你別走,你坐我旁邊,給我鼓氣!”
盧雪晴給周聞堰打了過去,響了三四聲,那邊接了。
“酒醒了?”
“誤會?你給我說說,我怎麼誤會你了?”
季青藍沒想到會突然扯到自己,慌忙擺手。
然後把手機開了擴音。
“是我。”周聞堰問:“你們生都這樣?以前在宿舍,也有人這樣對你?”
為什麼七哥這會兒的聲音,聽起來比剛才和了許多?
是的錯覺嗎?
盧雪晴給豎大拇指,覺得解釋的好。
他聲音裡帶了幾分嚴肅。
周聞堰又說:“玩鬧也要有分寸。太過分的肢接,不合禮儀,沒有規矩。保持適當距離,我以為這是人和人社的基礎原則。”
盧雪晴說:“哥,你說的是普通社,但我和舍友,或者說我和藍藍,關係肯定不一樣啊!”
“哥,我們不是討論我取向的問題嗎?我很正常,我喜歡男人,這就夠了吧?其他的,我們都有分寸。”
“可藍藍也不是別人啊!何況藍藍是生,我一下怎麼了?”
盧雪晴立即問季青藍:“藍藍,我你一下都不行嗎?”
他份矜貴,舉止高雅。
季青藍忙說:“我覺得,這件事還是應該注意一下。畢竟這種舉,確實有失文雅。”
兩人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周聞堰說:“我相信沒人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所以,以後別再讓我看見你做這種事。”
周聞堰說:“朋友到你這兒來,隻有一張床多不方便。你搬到那邊去,有幾個臥室,足夠你們睡。”
周聞堰說:“那邊臥室多,你一個人住害怕的話,可以考慮把客臥出租。”
季青藍心裡其實是有些納悶的。
怎麼這會兒還給盧雪晴出主意,讓把房子租出去?
季青藍沉默著,盧雪晴急了:“藍藍,你說話啊!”
季青藍可以輕易拒絕盧雪晴,但周聞堰開口了,一時不知道怎麼答復。
季青藍隻好說:“那我考慮一下。”
季青藍一愣:“我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