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季青藍在服裝設計大賽上得了獎,好多人慕名而來。
也給介紹了不客戶。
聽到說表姑,季青藍問:“那平時喜歡什麼風格的服?可能還要參考的氣質,高,需要出席什麼場合……”
拿了手機翻到相簿,給季青藍看。
“哪裡啊,表姑好有氣質。”季青藍看了看,笑道:“英姿颯爽的。那平時喜歡中式服嗎?我覺不太適合穿旗袍。”
季青藍又仔細看了看,說實話,表姑的眉眼,和是有點像。
聽紀悅薇說了,季青藍才瞭解紀家的況。
當初他們來湖州,一點點做大,也是靠著那邊的扶持。
季青藍大概瞭解了以後,答應了紀悅薇。
他走過去,撐著桌子看了看:“旗袍?”
季青藍抬頭親了親他:“對,紀悅薇表姑要過生日了,想送旗袍當生日禮。”
“你也知道啊。”季青藍說:“對,聽說是個強人。”
最後,他贏了。
他回來習慣先洗澡,拍拍季青藍的肩膀:“加油。”
“別畫了。”周聞堰坐在邊,攬著的腰:“休息休息。”
“那為什麼接?”
“該吃飯了。”周聞堰說:“先吃飯。”
兩人坐在餐桌上,季青藍還是心不在焉。
季青藍啊了一聲,放下筷子起,大步往工作間走。
有很大的落地窗,有很大的作臺。
周聞堰無奈搖搖頭,放下碗筷,跟去了。
周聞堰也不打擾,就在旁邊陪著。
手了脖子,問:“看什麼呢?”
季青藍有點不好意思,這纔想起來:“你吃完飯了?”
周聞堰牽著的手:“沒,等你一起。”
“一個人吃沒意思。”
兩人你餵我一口,我給你夾菜,甜甜吃飽了。
但很快就有人要來吃狗糧了。
周聞堰很不歡迎:“你來乾什麼?”
周聞堰回到家就不想出去,就想和季青藍過二人世界。
“周聞堰你還是不是兄弟了?有了朋友,連兄弟的死活都不管了?”
周聞堰點頭,這才對手機裡說:“行,你來吧。”
“你還要喝酒?”周聞堰很不滿意:“那你什麼時候走?”
周聞堰說:“來就來,沒有酒。”
周聞堰一臉嫌棄地給他開門:“這是在哪兒喝的?拖鞋在櫃子裡,自己拿。”
“在忙。”
是季青藍聽到靜,出來給他打招呼。
季青藍忙說:“打擾什麼,那你們聊,我還有點工作。”
“我就客套客套。”莊啟州了眉心:“煩死我了。”
“還不是紀悅薇。”莊啟州嘆口氣:“怎麼辦,我就是不喜歡。”
“我也沒想到,越接,我越不喜歡。你都不知道有多稚!”
“對啊,就怕這個。”莊啟州問:“酒呢?”
莊啟州坐直:“你有辦法?”
“快說!”莊啟州眼睛裡有了神采:“你要是這次幫我,以後我做牛做馬,任你差遣!”
“沒看出來。”莊啟州說:“整天跟我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