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藍下了遊艇,才發現自己無可去。
周遊剛剛做了那麼惡心的事,不想回去。
天大地大,好像都沒有的容之。
響了七八聲那邊才接。
季青藍吸吸鼻子:“小晴,你在哪兒?”
季青藍眼眶一酸。
“小晴,今晚……我方便去你那裡住一晚上嗎?”
“好。”
“我知道了,等你回來好不好?”
然後打車去了盧雪晴那裡。
連樓梯上都堆滿了玩偶娃娃。
好幾個地方都有些痠痛。
季青藍沒有經歷過男歡,但最基礎的生理知識,還是知道的。
還是說,生理書或者小說裡寫的都是假的?
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剛剛用力洗了的每一個部分。
的第一次,給了一個陌生的男人。
可甚至都沒有時間……不,應該是強迫自己不再去想這件事。
那樣一個位高權重的男人,要怎麼維權?
其實,相比周聞堰,此時此刻,更厭惡的人,是周遊。
當朋友,當妹妹,當家人……
當年,懵懂無知,以為憑著自己的喜和熱,就能焐熱他的心。
這一刻,季青藍清楚地知道,對他的,已經消失了。
這樣的男人,一刻都不想再和他有什麼牽連。
手機又響了。
之前打過幾次,都掛掉了。
但現在覺得,為了這樣的男人,葬送自己的一生,太不值了。
接了。
他找不到莫承炫,也聯係不上季青藍,心裡著實沒底。
質問他都已經沒有必要了。
“你說什麼胡話?”周遊想了想,開口,聲音和了一些:“青藍,你之前喝醉了,我把你送去休息室,之後就聯係不到你了,我能不著急嗎?”
季青藍坐起來,哪怕著嗓子,可聲音還是尖銳起來。
周遊頓時有些心虛。
“什麼我把你送到別人床上?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怎麼可能會乾那樣的事!”
當初怎麼會看上這樣的男人。
“你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要我把那個男人過來,跟你對質嗎?”
莫承炫對人很好的,如果季青藍真的在他麵前說什麼……
當務之急,還是先把季青藍哄好再說。
“我和你,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季青藍口氣決絕:“明天早上,民政局門口見。”
季青藍深吸一口氣,抑自己心底的悲涼:“你承認了?”
周遊嘆口氣:“青藍,我也是被無奈的,你知道他們家有錢有勢的,他給我施加力,我能怎麼辦?”
“他威脅我,如果不這樣做,他會讓我們傾家產!青藍,你隻是跟他睡一覺而已,不然,我們將會一無所有啊!”
就像那句經典臺詞。
季青藍已經心如死灰,等他把話說完,開口:“離婚吧。”
“你不嫌棄我?”季青藍覺得自己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周遊,你真的太卑鄙無恥了!我當初喜歡你,真的是瞎了眼!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離婚吧,然後再也不要見麵!”
可牽扯到季若萱,周遊難免會胡思想。
他想了想,說:“你讓我考慮一下,明天一早,我給你答復。”
這個人,真的可憐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