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藍猛地掙了他。
周聞堰垂眸看著自己的手,眼底有幾分傷。
季青藍不敢看他,快步往外走。
不敢和他談,怕自己以後會痛不生。
那此時此刻,心底酸楚苦的滋味是哪裡來的?
不理解,為什麼都說了那麼難聽的話,周聞堰還沒有放棄。
季青藍慢慢想明白了。
他應該從來沒有被人拒絕過。
越是這樣,越是激起了周聞堰的征服。
不想和周聞堰有集,可現在,盧雪晴的腳了傷,周聞堰說每天都會過來做飯。
但他選擇了自己做飯。
可這件事本就著反常。
盧雪晴說周聞堰已經走了。
“小晴,你要回臥室嗎?還有什麼需要的,你跟我說。”
季青藍四下看了看,家裡已經沒有了周聞堰的影。
盧雪晴也不敢問什麼,現在看見季青藍,才說:“藍藍,你和我哥……總是躲著他,也不是辦法啊。”
如果是之前,周聞堰追到家裡來,還能搬出去。
“我哥很忙的,”盧雪晴忙說:“他說來做飯,也不一定有空。實在不行……我就回家,這樣,我哥就沒有理由來了。”
知道,盧雪晴自由慣了,不想回家,如果因為傷了回去呆一個多月,肯定鬱悶死了。
“你說什麼呢。”季青藍生氣了:“你再說這樣的話,我不理你了。”
季青藍笑著抱住:“好,讓你抱。”
但他其實沒有那麼多時間,隻有晚上過來做飯,其他時候,還是人把飯菜送過來。
“啊?”盧雪晴一愣:“你又不喜歡做飯,學那個乾什麼?”
之前,季春明和餘文媛倒不是捨不得讓做飯洗碗做這些家務。
家裡經常有人,而他們也不可能讓別人抓住話柄,說他們對親生的和領養的區別對待。
他們不會人這樣說,所以索不讓季青藍學這些。
而且,這樣一來,季青藍也有更多的時間用在學習上,給他們爭。
周聞堰晚上來,決定明天中午開始學。
炒個菜而已,應該沒那麼難。
季青藍覺得自己臉皮已經很厚了,躲在臥室不出來,查了一些菜譜,興致製定了一下明天中午的選單。
吃飯的時候,也不和周聞堰說話,甚至都避免和他有目匯。
好在不搭理周聞堰,周聞堰也沒和說話。
周聞堰說:“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周聞堰看一眼,目銳利。
第二天上午,季青藍去小區的超市買好了食材,帶回家,準備大顯手。
季青藍說:“放心,我今天買的菜都不用切,頂多切一點蔥花什麼的。”
而且看網上的教程,也都很容易。
季青藍鍋裡放了油,又把切好的蔥花放進去。
蔥花放進去,要放生香。
季青藍雖然準備了食材,但對於廚房調料位置的擺放不太悉。
“生在哪裡?”
盧雪晴也跟著著急:“你看看上麵的櫃子呢?”
盧雪晴驚呼:“藍藍!鍋!鍋!”
季青藍也嚇一跳,這種況,本不知道怎麼理。
頓時熱油四濺,滋啦一聲,鍋沿竄起了火苗。
有熱油濺到了手背上,季青藍疼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又立即關了燃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