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民政局外麵,周遊依舊站在邊跟說話。
反正離婚證已經拿到手了。
季青藍腳步也是一頓。
他怎麼下車了?
周聞堰的目,淡淡掠過他,落在季青藍上。
季青藍兩步走過來,趁著周聞堰還沒開口,先說:“周先生,您要離開嗎?方便帶我一程嗎?”
周遊一聽就急了。
畢竟,在周聞堰麵前,周遊什麼都不敢做的。
周聞堰卻看也不看他,對著季青藍說:“方便。”
季青藍連忙跟上去。
他隻能在季青藍後喊:“藍藍,我們再聯係!”
兩人上了車,周聞堰問:“怎麼這麼久?”
“我怕有什麼變故,”周聞堰說:“那麼久沒出來……”
周聞堰開啟,隨意看了看。
隻要離了就行。
以後季青藍就真的自由了。
季青藍說:“你有事就去忙,我要去趙那裡一趟。”
也不敢說自己生病的事。
周聞堰說:“你剛出院,還在恢復,別到跑。”
周聞堰臉瞬間沉下來。
周聞堰說:“一而再,再而三,季青藍,你膽子真的不小,沒有人敢這樣耍我。”
隻是什麼,自己也說不出來。
離了婚,和周聞堰住一起,好像也不合適。
季青藍莫名有些心虛,還有點害怕。
周聞堰靠了過來。
“小晴說你怕我,”周聞堰手臂撐在旁邊,靠近了些:“我沒看出來,你哪裡怕我了。惹我生氣,你倒是一把好手。”‘
“非親非故……”周聞堰冷冷一笑:“那你昨晚就該走。”
周聞堰放開了:“你這樣說,好像我是個小醜。”
周聞堰隻是冷冷看著。
說:“周先生才把我當小醜吧?”
“我知道,你出高貴,養尊優,從來都是唯我獨尊,沒有人敢不聽你的話。”
“我也有自己的想法和觀點,我不可能每一次都順從你的意思。”
季青藍說完,很久很久,車廂裡都很安靜。
但一顆心,其實是提著的。
不知道周聞堰發火有多嚇人。
說了這樣的話,周聞堰會發火的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抬手摁了一下開關,擋板升了起來。
季青藍心想,他要把自己趕下車了。
周聞堰說:“把季小姐送回去,讓收拾東西,送走。”
季青藍一愣,接著喊他:“周先生!”
說完,他關了車門。
副駕駛的保鏢也連忙下車,護著周聞堰,去坐後麵那輛車。
一路上,季青藍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
應該高興才對。
雖然周遊不知道給他施的人是誰,但他說的沒有錯。
等興趣過了,自然是想甩就甩了。
季青藍還是覺得,自己可能接不了隻談一段刻骨銘心的。
隻要想想,就難得不行。
沒有開始,就不會傷。
畢竟,普通男人都要麵子,更何況周聞堰這樣的人。
季青藍下心底的苦,領了離婚證的喜悅,已經全部被酸楚代替了。
喝醉了,就什麼都不會想了。
一來是原因。
怕自己喝醉了,再出什麼子。
拿了東西離開,給盧雪晴打了個電話,想去住酒店。
盧雪晴看見回來很是高興,跟收拾東西之後,又說起去參加慈善晚會的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