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聞堰有些無辜:“我隻是實話實說。”
本來和周聞堰的關係,在盧雪晴眼裡就已經曖昧不清了。
可他們本不是那種關係!
兩個人,孤男寡,住在一起,要說是純潔的朋友關係,什麼都沒有發生,誰信?
現在周聞堰又直接告訴,他們住在一起了。
“我不想住這裡了,”抬往臥室走:“我要走。”
周聞堰大步追上,牽住了的手。
“藍藍。”周聞堰拉住,讓轉看著自己:“為什麼生氣?為什麼不能告訴小晴,我們住一起?”
“為什麼要跟解釋?”
“這件事難以啟齒嗎?”周聞堰問:“和實話實說就好了。”
“那就換個說法。”
“就說……我在追你。”
周聞堰看出了目裡的震驚。
他說:“難道不是嗎?我做了這麼多,你不會以為我是太清閑無聊了,才會做這些吧?”
以前盧雪晴就說過,周聞堰有多忙,多忙,說日理萬機都不誇張。
季青藍震驚過後,心底某個地方起來,一顆心砰砰跳。
可能在其他男人裡說出來,這句話並沒有什麼分量。
但這是周聞堰說出來的。
還沒離婚,還沒辦手續,沒辦法讓其他人知道,周聞堰在追一個有夫之婦。
“季青藍。”他把兩人牽著的手舉到眼前:“你看清楚,我們在牽手。”
周聞堰笑了笑:“那是我太著急了。”
他說:“那我就再等等。什麼時候你同意了,我再牽。”
周聞堰在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聽不懂我的話?我說追到以後再牽,到時候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是我考慮不周。”周聞堰說:“你說得對,我們現在不是男朋友,我不能牽你的手。什麼事,等你離婚以後再說。”
“不可以。”周聞堰嘆口氣:“我對你做什麼了嗎?兩個人住一起,就一定……一定會發生關係嗎?”
“不要太在意別人的想法,那樣你會很累。”周聞堰想抱抱,終究是沒敢:“小晴那裡,我跟說。”
“怕我,你也怕我?”周聞堰說到這個就有點委屈:“為什麼怕我?”
“沒有?”周聞堰都想笑:“那你現在看著我的眼睛,對我說。記住,你答應我了,不會對我撒謊。”
周聞堰拿沒辦法:“不想回答?好,不勉強你。但我告訴你,你不用怕我,不管什麼時候,我都不會強迫你,都會尊重你的意願。”
周聞堰說:“我不像你,出爾反爾,說了又反悔。”
說:“那我想出去住。”
想到自己要睡周聞堰的床,季青藍就覺得渾恥。
“不可以。”
周聞堰看著:“你可真是……還說怕我,我看你最擅長氣我!”
周聞堰忍不住抬手了:“乖,就住一晚。不然,我也要出爾反爾了。”
“那你之前欠我的債,以後再跟你慢慢算。”他說:“今晚可以約周遊,明天去辦手續了。”
“那明天,我送你去辦手續。”周聞堰看著:“等離婚以後,我們再來說其他的事。”
季青藍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心。
到底要不要冒著被“生不如死”的風險,和周聞堰談一場註定會“無疾而終”的。
那就像周聞堰說的,等離了婚以後再說吧。
這一次,也想放縱自己,順著心意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