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應該不止兩個小時。
他還在守著自己。
什麼都別想了,什麼都被管了。
和這樣的男人談一次,哪怕時間很短,也足夠用一生來回憶了。
結果一抬眼,和四目相對。
周聞堰有點意外:“是哪裡不舒服嗎?”
周聞堰笑了笑:“怎麼醒了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我?看得目不轉睛的。”
隻是安靜地垂下眸子,然後耳垂悄悄紅了。
等他忙完,季青藍才問:“怎麼還不去睡?都這麼晚了。”
周聞堰說:“不困。”
“我沒事。”季青藍其實是疼醒的,但大半夜的,也不想折騰了:“快去睡吧。”
季青藍別開臉:“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快去睡吧。”季青藍確實心疼他:“已經很晚了。”
別說大半夜不睡守著,他們連問都不會問一句的。
被人關心,嗬護,放在心上的溫暖,季青藍從來都沒有會過。
不想流淚,更不想讓周聞堰看見。
周聞堰覺得有點不對勁,可線比較暗,他也看不清的臉。
季青藍說:“其實傷口那地方有點疼……”
“會不會太麻煩了?”
周聞堰看著,很嚴肅地開口:“這是你的問題,什麼事都沒有重要,知道嗎?所以,別怕麻煩。”
醫生過來看了看,沒有別的問題,傷口疼也是正常況。
等醫生護士都離開,季青藍又催周聞堰:“很晚了,快點去休息。不用擔心我,有事我就給你打電話。”
“你這人……”季青藍實在沒辦法了,隻好說:“不睡覺會變老了。你本來就比我大五歲……”
季青藍不知道說什麼了。
季青藍閉上眼睛:“你睡不睡!”
“睡吧,我看著你。”他說:“我困了會睡的,放心。”
等再次睜眼,天已經亮了。
季青藍問他:“你睡了嗎?”
季青藍說:“你等下還要去公司吧?讓護工來就行,你趕去休息一會兒。”
突如其來的話,他說得很自然。
想和他在一起的想法,好像更強烈了。
想到那失敗的婚姻,漠不關心的父母,季青藍一顆心,又涼了。
到時候,別人隻會嘲笑他。
“在想什麼?”周聞堰問:“別胡思想,你現在首要的任務,就是把養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周聞堰想了想,說:“行,那有事給我打電話。”
他要回去洗個澡,然後吃個早飯,再回來。
周聞堰剛走沒一會兒,盧雪晴就來了。
好在季青藍是生病,哥應該不會那麼喪心病狂欺負季青藍。
季青藍笑笑:“好多了。你哥在照顧我,他怎麼會欺負我?”
護工在旁邊說:“小手,三五天就能出院了,也看的癒合況。”
護工笑道:“不是我。是男朋友,是你哥對吧?哎喲,對朋友沒得說,長得又好看……”
盧雪晴想和季青藍說會悄悄話,隻好找了個藉口,把護工支出去了。
季青藍點頭:“嗯,我讓他去旁邊睡,他也不去。”
季青藍隻笑了笑,沒說話。
季青藍說:“等我……離婚以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