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隻要能讓周聞堰放手,好像也沒有了其他的辦法。
到時候,自然就對沒有了興趣。
季青藍很恥。
甚至……有些期待。
或許以後,他對做的這些,將為生命中特殊的一份記憶。
季青藍覺得自己心裡的想法,很可恥。
可自從認識他,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足以證明他是多麼高風亮節、堂堂正正的一個人。
就比如莫承炫。
之後,兩次醉酒,都對他做了過分的事。
此時的季青藍當然不知道,就在昨晚,周聞堰在車上,是怎麼把親得缺氧的。
過分的是,可恥的也是。
可如果能和他留一段記憶……
因為周聞堰還沒有訂婚。
絕對不會做那樣違背道德的事。
不敢看他,隻垂下眸子,別開臉:“沒有意見。”
“我有意見。”
都做出這樣的讓步了,周聞堰還有意見了?
季青藍心底頓時一片黯然。
估計以前,也都是人投懷送抱。
看來都是騙人的。
“我隻抱我朋友,親我朋友,和做各種親的事。”
不敢承認,更不會開口,說嫉妒了。
或許就是以後會為他未婚妻的那個許輕語。
“所以,在你沒有離婚之前,別幻想我會對你做什麼。”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周聞堰兩手撐在床邊,靠近:“還是說,其實你是希……我對你做什麼?”
季青藍耳朵發燙,躲開他的靠近:“你,你自重!”
“以後不會了。”季青藍就差舉手發誓了:“真的,我保證,以後絕對不可能……”
季青藍的到了他的掌心。
周聞堰不想聽說這樣的話。
他還希以後這樣的事多來幾次呢。
季青藍看著他,說不出話,隻好點了點頭。
季青藍好一會兒纔回過神,問他:“那你……什麼時候走?”
聽見問,頭也沒回:“不走。”
“誰跟你說好了?”周聞堰說:“我隻說讓你好好養,又沒說我要走。”
越說越覺得恥。
他覺得自己惡趣味的。
他接著說:“你不是要護工?我來遂自薦。”
“我哪裡比護工差?”周聞堰說:“而且我收費低。”
“那你看病做手的時候,怎麼不要求是醫生給你做?”周聞堰說:“你看,有些事,男都可以做的。”
“你沒有。”周聞堰兩手撐在床邊,就那麼看著:“我就是你的護工。”
周聞堰垂眸,眼神溫:“藍藍,說你同意,說你想讓我照顧你。”
卻也有著未知的危險,不知道哪裡出現一個漩渦,把季青藍捲了進去。
周聞堰沒忍住,了的臉:“這才乖。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既然是護工,我肯定會盡職盡責的。”
幾乎要一頭撞死在枕頭上。
肯定是瘋了!
周聞堰到底是什麼妖怪,怎麼還會迷人心?
季青藍連忙搖頭:“我剛剛說錯了……”
季青藍真的會瘋:“不要!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