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起,又去冰箱給季青藍拿了一盒冰淇淋。
“你不記得了?”盧雪晴問:“昨晚我哥把你送回來的。”
盧雪晴早就想好了,等季青藍醒了,就要告訴,人間險惡,男人不可信!
“我……不太記得了。”季青藍搖搖頭:“我喝醉了?睡著了嗎?”
“我也不清楚哎。”季青藍開始吃冰淇淋,嚨被滋潤,舒服地瞇起眼睛:“反正現在是沒想起來。”
盧雪晴有點心:“他,他說他路過,就是很巧嘛……”
“是吧!”盧雪晴立即被轉移了注意力:“還有好幾個口味呢!知道你最喜歡草莓味的,但你也可以嘗嘗其他味道。”
盧雪晴看著紅嘟嘟的,不免又想起昨晚的事。
提了,怕季青藍難過。
看著季青藍開心的模樣,盧雪晴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說了隻讓季青藍徒增煩惱。
不然盧雪晴覺得自己還要絞盡腦來撒謊。
這種事,避免以後餡兒,肯定是要和始作俑者串通好的。
周聞堰收到訊息的時候,簡直要氣死了。
昨晚對自己上下其手,又是坐,又是親,現在一句“沒有記憶”就想把這一切都抹去?
不想負責任就算了,現在做了還不認?
沒想到,等來的是盧雪晴的報。
他不信季青藍不記得昨晚的事。
他沒給盧雪晴回復,因為隻顧著生氣了。
“藍藍,你還沒吃飯呢。”盧雪晴勸:“別吃多了啊,不然肚子難。”
“不然午飯我們吃火鍋?”盧雪晴說:“你想不想吃?要是沒意見,我就買買菜了。”
盧雪晴一邊在購件上挑挑揀揀,一邊跟說:“藍藍,你離婚以後,還是要談的啊。”
不管怎麼樣,還是覺得哥很優秀。
“我暫時不考慮這個。”季青藍說:“等參加完比賽,我也要去學校了。”
季青藍想了想,說:“小晴,你知道嗎,有一種花,等過了年,天氣一回溫,它們就歡天喜地開起來。”
“其實它們不知道,春天本還沒有來,春天還很遠呢。有時候,人也跟花一樣傻,有人對好一點,就以為是,結果被傷了心。”
“可有的花,一旦降溫,可能就凍死了。”季青藍笑笑:“好啦,不說這些。我想吃牛丸,有沒有?”
季青藍笑得眼睛瞇起來:“你!”
得是過多大的傷害,才會覺得,自己是一朵死在春天裡的花。
因著心疼,盧雪晴就想對好一點,再好一點。
最後兩個人都吃撐了。
笑著笑著,季青藍笑不出來了:“晴兒,我,我有點肚子疼。”
盧雪晴還在笑:“你慢點啊!小心別摔了!”
盧雪晴嚇一跳:“怎麼了,還疼嗎?”
“啊,怎麼會這樣!”盧雪晴頓時慌了:“走,我們去醫院!”
盧雪晴還是不放心:“那你要是嚴重了,或者有其他不舒服,趕告訴我!”
盧雪晴本來還打算去睡會午覺,這會兒也不放心了,兩個人就在客廳窩著。
結果,肚子越來越疼,就在右下腹的地方,疼得咬牙都堅持不住了。
盧雪晴低頭看了會兒手機,聽見自己,一抬頭,嚇了一跳。
額頭細細的汗珠,看上去很嚇人。
“我,我好痛……”
盧雪晴嚇得尖,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