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量並不怎麼樣,剛剛又喝的急,車廂裡溫暖舒適,更加讓人昏昏睡。
還沒睜眼,就抬手在太了,哼哼了兩聲。
喝了酒,皮溫度比平時要高一些,男人指尖帶著些微清涼,讓無意識地有些眷。
先映眼簾的,是一片灰暗的東西。
周聞堰?
是在夢裡?
既然是在夢裡,那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臉頰還自揚起,在周聞堰掌心蹭了蹭。
但依舊不捨得放開。
更重要的是……早就想這麼做了。
人反而像一隻粘人的小,在他掌心裡蹭了又蹭。
喝醉了倒是老實了,乖巧得像是小貓。
這樣的接近,是他在夢裡肖想了無數次的。
但顯然,季青藍不滿意。
還沒坐好,先晃了晃腦袋。
聽到他的聲音,季青藍懵懵懂懂看過來。
眸子水潤,真的像是含著一汪春水。
在遊艇上,被藥控製,眸子也是含著水的,但的目帶著迫切,熱烈。
可此時此刻,像一隻無辜的小鹿,目裡傳遞的,隻有懵懂和迷茫。
周聞堰結狠狠。
清冷淡漠的格,也主宰著同樣清冷的。
明知道會難,可他還是忍不住想靠近。
周聞堰不想看,主要是太煎熬。
重新看那張臉,那雙眸子。
但事進行的時候,自己腦子其實是昏昏沉沉的,本不知道自己是在現實,還是在夢中。
兩人四目相對,可很快,周聞堰不看了。
周聞堰一顆心了,他不了被季青藍這樣看著。
他隻能祈求,季青藍別再有什麼作,就這麼乖乖地……
這人眼看著他,突然手過來,掐住了他的脖子。
季青藍立即生氣了。
這次周聞堰沒有躲。
從小到大,他克己復禮,不近。
不管是遊艇上,還是上次醉酒,都是季青藍主。
這人……知不知道在玩火?
知道將要麵對的是什麼嗎?
隻是一瞬間,周聞堰就覺得自己好像要炸了。
掐死他算了。
他拿這樣的季青藍,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盈一握,瘦弱纖細,他兩隻手放上去,那麼契合。
季青藍剛剛還可憐的,這會兒變得兇。
“壞蛋!”
反反復復,隻會這樣罵人。
聽了罵人,又忍不住想笑。
不過,為什麼罵自己?
是說他想玩玩,隻圖的。
季青藍就先罵上他了。
“為什麼罵我?”他一隻手放在腰間,一隻手上移,放在後背,防止突然作會倒下去。
季青藍神誌不清,但堅定不移地繼續罵他。
他的目裡,隻剩寵溺。
“我看你纔是小壞蛋。”他手了的臉。
啪一聲,在狹窄安靜的車廂裡,很是清脆。
喜歡,多打幾下都行。
但季青藍聽見這個聲音,自己愣了一下。
然後,給他吹了吹。
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怎麼可能會疼。
但鬼使神差,周聞堰說:“疼。”
嘟著,歪頭,像是在思考。
“親親就不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