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哄人。
莫名的委屈,讓有了點小脾氣。
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委屈的資格的。
季青藍別過臉,小臉繃著,明顯是生氣了。
“什麼?”季青藍問。
“開啟看看。”
看見了一顆璀璨的鉆石。
而且是藍鉆。
季青藍一愣。
何況,這是式的吧。
周聞堰忍不住想嘆氣:“我服上,往哪裡可以加這條式的鉆石項鏈?”
“是送給你的。”
送給?
這樣的藍鉆,市麵上幾乎買不到。
在拍賣會上賣出天價的那種。
他們之間是可以送這種禮的關係嗎?
價值幾千萬的賠禮,季青藍要不起。
“沒有。”
“沒有惹我生氣。”季青藍說:“我也不會生氣,周先生實在不用這樣。”
季青藍想笑。
然後送點禮就能哄好。
但可能對周聞堰來說,錢都不是問題吧。
周聞堰沒說話,眸黯淡了幾分。
季青藍搖頭:“我沒有生氣。”
說:“我不知道我哪句話讓周先生誤會了……”
不等季青藍反應過來,他又說:“好,那我今天要一個答案。你說討厭,那就告訴我,為什麼討厭我。”
周聞堰的目像刀子,製止了往前的腳步。
算了,還是別過去湊熱鬧了。
周聞堰的注意力,這下完全放在了季青藍上。
季青藍說:“討厭一個人需要什麼原因嗎?”
季青藍繼續說:“我沒有鬧緒,更不會發脾氣。我隻是很直觀地表達自己的,就這麼簡單。”
低落的語氣裡,似乎還帶著幾分委屈。
說:“不需要原因,就是直觀。就像我不喜歡吃苦瓜……”
季青藍不明白,周聞堰為什麼非要追問底。
最重要的,說不出來原因。
“你不說,是不知道答案,還是說不出口?”周聞堰看著:“或者說,這隻是你躲著我的一個藉口。”
“關鍵是,我們認識了,我沒有辦法把發生過的事,當做沒有發生過。”
“季青藍。”
而且是全名。
有點怕,有點慌。
季青藍垂下眸子,不想看他。
“你覺得我為什麼浪費時間在你上?你說討厭,是不是覺得我會知趣地退出你的生活?”
要去拿自己的筆記本,周聞堰出手指,住了那個本子。
“周先生,”季青藍語氣嚴肅了一些:“是,你位高權重,有錢有勢,但這不代表,你可以隨心所。如果這件事不能繼續,那很抱歉,之前答應你的事,我可能沒辦法做到了。”
他放在筆記本上的力道沒有鬆懈。
季青藍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說完對上週聞堰的眸子,清冷開口:“這就是我討厭你的地方。你永遠高高在上,一出生就已經贏在了起跑線上。說羨慕,不如說是嫉妒,你們這種人,永遠沒有辦法會普通人的心。周先生,我們不是一個階層的人,所以,何必要強行進彼此的世界?”
季青藍急了:“周聞堰,你是聽不懂我的話嗎?”
周聞堰卻笑了:“終於敢我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