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子被他摁住了,雖然力道不大,但季青藍也不敢用力了。
腦子裡糟糟的。
畫畫很有靈,又經過係統的學習,和設計服裝相比,在繪畫上的天賦更勝一籌。
一般做設計的時候,或者隨手塗,基本都是素描。
被周聞堰住的這一張,就那麼明顯地擺在書桌上。
主要是,季青藍已經忘記了,也沒想到,周聞堰會突然來的宿舍啊。
到底怎麼解釋,死腦子快想啊!
周聞堰之前上的低氣,一掃而空。
要是沒有眼瞎,都能看出來,季青藍畫的人,就是周聞堰。
季青藍這個時候,格外痛恨自己的藝細胞。
也不可能顛倒黑白,指鹿為馬。
季青藍眼一閉,認命了。
“為什麼畫我?”周聞堰手把那個素描本拿起來,仔細欣賞:“好細致。”
季青藍恥極了。
因為那些事還有遮布,可以說神誌不清,喝醉酒。
如果沒有特殊原因,一個人,為什麼要畫一個男人的畫像?
“因為……”季青藍絞盡腦,想出來一個答案:“因為要給你設計服……”
但周聞堰不信。
而不是眼前這副窘迫的模樣。
不然不會猶豫那麼久。
“每個人的習慣不同。”季青藍找到了藉口,語氣也自然了不:“我習慣先畫肖像,再據他的形象氣質設計服。”
手:“可以還給我了嗎?”
“不可以!”
翻開的這一頁,畫的是西裝革履的周聞堰。
斷然不能讓他看見!
周聞堰還是沒,隻問:“不方便?那如果畫的還是我呢?”
如果是其他的事,周聞堰肯定不會為難。
忍不住就想逗。
“我說了不是。”季青藍一口咬定:“麻煩還給我。”
“不要!”
周聞堰手臂抬高,輕鬆躲過的襲擊。
本顧不上其他,也就沒有發現,此時此刻,已經離周聞堰很近了。
但繪畫本上那張畫像,已經占據了季青藍所有的注意力。
也就沒發現,現在整個人幾乎都湊進了周聞堰的懷裡。
季青藍踮腳都夠不到。
“周……周聞堰!”
這不是周聞堰第一次聽自己的名字。
周聞堰結狠狠了。
再這樣接下去,周聞堰覺得自己要出糗了。
另外一隻手放在肩膀拍了拍,周聞堰開口:“藍藍,站好。”
季青藍猛地一驚。
他們,他們什麼時候離得這麼近了?
飛快往後退。
周聞堰手抓住的手臂,把人往前一帶。
因著慣,本控製不住,整個人撲到了他懷裡。
季青藍條件反去抓什麼東西,即使如此,鼻子還是狠狠撞在了周聞堰的膛。
季青藍鼻頭一酸,生理眼淚唰就掉下來了。
一連串的作發生得太快,本不給季青藍反應的時間。
甚至,他的呼吸,都能到。
“小心!”
和拉開了距離。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剛剛在周聞堰懷裡又蹦又跳。
哪怕隔著料,被他到的地方,好像還在發燙。
越是想離他遠一點,越是發生各種意外。
周聞堰卻看到了,他愣了一下,上前一步:“藍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