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文佩的眼神從震驚轉為怨毒,呼吸急促,忽然發了瘋似的撲向茶幾,一把抓起上麵的水果刀就死死抵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墨夜北,你要死我是不是!好啊,我今天就死給你看!”尖著,整個人狀若癲狂。
一哭二鬧三上吊,這是薑文佩的慣用伎倆,但刀子還是頭一回。
看著這母子對峙的荒唐場麵,沈芝微隻覺得一陣前所未有的疲憊。出手,輕輕扯了扯墨夜北的袖。
沈芝微沒有看他,目再次落在薑文佩上,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我再說最後一遍,我跟江澈,清清白白。”
“今天這一掌,算是我為墨家兒媳,還你的最後一點分。”
說完,收回手,最後看了墨夜北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毫不相乾的陌生人:“你還是先管好你母親吧。”
“最後一點分……”
後,薑文佩看著兒子毫不猶豫追出去的背影,再想起剛才他為了那個人推開自己,甚至迫自己道歉的模樣,一巨大的辱和絕瞬間吞沒了。
男人卻連頭都沒有回。
……
墨夜北追到主宅門口,張開雙臂攔在麵前,“我送你回去。”
“不必了。”沈芝微淡漠地吐出三個字,繞過他就想上車。
他皺眉接起,是趙姨帶著哭腔的尖:“爺!不好了!夫人、夫人……”
沈芝微心裡咯噔一下。
很快,刺耳的救護車鳴笛聲由遠及近,打破了老宅的寧靜,整個墨家徹底一團。
秦凜和秦颯迅速上車,車子平穩駛離。
墨家的事,從現在起,和再也沒有任何關繫了。
薑文佩確實割腕了,但趙姨發現及時,隻是失過多,需要在醫院靜養一段時間。
沈芝微掛了電話,心裡說不上是鬆了口氣,還是別的什麼。
下午,沈芝微讓秦凜送去南亭路。
這是聖之夢容連鎖店董事長張新蘭的私人會所,隻接待SVIP客戶。
“來得正好,我新進了一套瑞士的修復療程,專門針對皮創傷,保證明天就看不出痕跡。”
這裡是私的VIP區域,極簡高階的風格,整麵落地窗外是繁華的城市天際線。護理床是定製的恒溫水床,人躺上去便被溫地包裹,空氣裡彌漫著清淺的薰草油香氣,瞬間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容師先幫卸妝,掌印雖然消了腫,淡淡的紅痕在白皙的皮上,依舊有些目。
“好。”容師開始為沈芝微做麵部修復護理,手法輕專業。
“你這臉,怎麼說?”
“噗——”張新蘭一口酒差點噴出來,放下酒杯,音調都高了些,“你都結婚了!”
想了一下,不對,又問:“你婆婆竟敢手打人?你老公呢?他怎麼說?看你不像那種忍氣吞聲的主啊。”
張新蘭愣住,花了好幾秒消化這一係列勁訊息,嗤笑一聲:“嗬,真是好手段。為了網上那點破事,連命都不要了?”
“我也這麼覺得。”沈芝微應了一聲。
沈芝微笑,“好啊。”
當初要不是董總求著蘇接手這個案子,董總百分百凈出戶。
這時,張新蘭的手機“嗡”地震一下,垂眸掃了眼,眼神閃過驚訝,再聯想到網上關於沈芝微和墨夜北的風言風語,心裡頓時有了個大膽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