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賓對接會在頂流江澈帶來的巨大沖擊中結束。
兩位資歷深的前輩與馮導客氣地談著,走在最前麵。
沈芝微不不慢地走在最後,低頭給秦颯發訊息:【我下來了。】
一輛嶄新的白保時捷,安靜地停在路邊,車燈在夜中劃出流暢優雅的弧。旁邊站著兩個黑男人,形筆,氣場迫人。
陸沉一臉茫然:“啊?我……我自己開車來的。”
吳念被看得有些不自在,連忙擺手:“我不認識,我先生還在路上。”
陳星野抑了一路的火氣,此刻終於找到了宣泄口。
他刻意加重了“小設計師”幾個字,視線若有若無地掃過最後麵的沈芝微。
“那個……馮導,車是我們公司的。”
陳星野臉上的譏諷瞬間凝固。
秦凜和秦颯見到,臉上那生人勿近的冷酷瞬間瓦解,換上了一副言又止的幽怨表。
“嘀——”
一輛通漆黑的限量款邁赫,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到了旁邊。
墨夜北的視線落在上,薄輕啟,吐出兩個字。
沈芝微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尤其是陳星野,那張臉已經不能用調盤來形容了。
吃飯的時候剛說了和他不,這麼快就被打臉了......
說完,幾乎是逃也似的繞到車子另一邊,拉開車門就鉆了進去,連珠炮似的催促:“快走快走快走!”
沈芝微這纔想起車外還有兩個“怨夫/婦”,抱歉地朝秦凜秦颯揮了揮手,總算明白他們那幽怨的眼神從何而來了。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墨總約了?
陳星野覺自己像是被人迎麵扇了兩個耳,一個江澈,一個墨夜北。
這不?
......
那片狹小的閉空間裡,空氣彷彿被乾,每一秒都沉重得讓人悶。
“墨夜北。”連名帶姓,聲音繃得像一弦,“你是故意的。”
男人盯著前方的車流,側臉線條冷。車裡明明開著暖氣,沈芝微卻覺得那寒意正從他上源源不斷地漫過來,鉆進骨頭裡。
“我需要嗎?”沈芝微被他這副理所當然的姿態激得笑出了聲,“墨夜北,我們隻差一張離婚證了!我不想再跟你有一一毫的牽扯,你能不能從我的生活裡消失!”
那雙漆黑的眸子鎖住,沒有溫度,卻帶著一種實質般的重量,得人無法彈。
他忽然覺得,熱搜上那個“墨微”的CP名,好像也沒那麼礙眼了。
“然後?”迎著他的視線,一字一頓地問,“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沈芝微是靠你墨夜北的關係才能在這個圈子立足?讓我所有的努力,都變你墨總一時興起的施捨?”
“我為了走到今天,付出的不比任何人!我的路上,除了要跟別人競爭,還多了一塊墨夜北的絆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