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墨太太,況我們都瞭解了。您好好休息,我們一定會盡快……”年長警察的話還沒說完。
一道低沉冰冷的聲音截斷了他的話。
他的語氣很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好的,墨總,我們明白了。”
門被帶上,世界再次恢復安靜。
他要親自找?
“沈芝微,從今天起,我給你當保鏢。”
這次連敲門都省了。
一道哭腔劃破了病房裡還未散盡的曖昧與繃。
“我的老天爺!這是哪個天殺的乾的!怎麼偏偏傷在臉上,這要是留了疤可怎麼辦啊!”吳媽握著沈芝微沒傷的手,心疼得直哆嗦。
沈思遠臉越發的蒼白,眼裡布滿紅,此刻看著病床上的姐姐,滿眼都是後怕。
墨夜北冷著臉,眼風都沒給他一個,小後彎就朝著顧辰逸的屁準地招呼過去。
他挑了挑眉,用口型無聲地回敬:“別裝了,你今天得好好謝我。”
“吳媽,我沒事,就是一點皮外傷,醫生說不會留疤的。”沈芝微反手拍了拍吳媽的手背,輕聲安。
沈思遠的目一直在沈芝微臉上,他心疼地抬起手,想手探一下沈芝微額頭的溫度,看看有沒有發燒。
墨夜北高大的軀,不偏不倚,正好將沈思遠和顧辰逸都隔絕在外,形了一個不風的保護圈。
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彷彿這病房裡隻有他們兩個人。
他愕然地看著墨夜北,這個男人是在乾什麼?防賊一樣防著他?他可是的親弟弟!
墨夜北等沈芝微喝完水,極其自然地拿回杯子,修長的指腹在杯沿上剛剛過的地方,若有似無地緩緩過,作充滿了強烈的占有意味。
沈思遠氣得臉青白加,顧辰逸在一旁看得好笑,角微勾,欣賞著這出“親弟VS正牌老公”的無聲較量。
“要休息了。”墨夜北淡淡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在下逐客令,“不相乾的人,可以走了。”
墨夜北眼皮都未曾抬一下,隻吐出兩個字:“這是病房,很吵。”
他氣得額角青筋直跳,攥著拳頭就要上前理論。
顧辰逸及時拉住他,溫潤的嗓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護士站剛打電話,你該回去輸了,別讓你姐剛險,就得為你心。”
他看看一臉蒼白卻強撐著神的姐姐,再看看那個鳩占鵲巢還理直氣壯的男人,最終隻能狠狠瞪了墨夜北一眼,不不願地被顧辰逸拖走了。
病房的門再次關上,世界瞬間安靜得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墨夜北,你也回去吧,我這裡沒事了。”
“你之前說給我當保鏢那事,不用了。秦肆已經給我找了保鏢,很快就到。”沈芝微試圖講道理,“你日理萬機,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我上。”
“太太”兩個字,像一針,準地刺中了沈芝微。
又是這樣,又是這種以“保護”和“義務”為名的圈和控製。
“墨夜北,我們馬上就要離婚了。”
“離婚協議我還沒簽字,在法律上,你現在,依然是墨太太。”
沈芝微的心跳了一拍,隨即升起一更強烈的煩躁。仰起臉,迎上他的視線,字句清晰:
男人的眼底瞬間風暴凝聚,周遭的空氣都彷彿被凍結了。
門被輕輕帶上,沒有一多餘的聲響。
知道今天多虧了墨夜北,可是……可是他此刻展現出的強勢和占有,和過去那個讓想要逃離的男人,又有什麼區別?這並不能搖要離婚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