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林野把車開得飛起,墨夜北坐在副駕,後一長串黑轎車在公路上無聲疾馳。
他們與紅點在同一條城市主乾道上快速移,突然,紅點靜止了。
車子仍在飛馳,他們與紅點的距離越來越近,就在墨夜北心中那繃的弦稍稍放鬆一時,他看著地圖上那個超過三分鐘都沒有再移過的紅點,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墨夜北低吼一聲,攥著手機的指節用力到發白,手背青筋暴起。
他強迫自己冷靜,迅速調出西郊的詳細地圖。大腦在暴怒和恐慌的邊緣瘋狂運轉,冰冷的邏輯為他唯一的韁繩。主乾道,拋棄手機的位置,對方的目的是拖延時間並轉更蔽的地點……附近能藏人的地方……他的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最終鎖定在幾個被標記為“低監控覆蓋”的區域。
電話那頭不敢有半點耽擱,強大的報網路高速運轉,幾分鐘後,資訊回了過來。
林家?
墨夜北眼中閃過一翳。
“是!”
命令下達,墨夜北自己則搶過駕駛位,一腳油門踩到底。引擎發出野般的咆哮,車頭猛地調轉,直奔嫌疑最大的林氏舊廠房。
與此同時,三號廢棄紡織廠前,計程車驟然停下。
沈芝微被隨手扔在地上,激起一片嗆人的塵土。
這裡像是個廢棄工廠最裡側的小房間,大概是以前的辦公室,一濃重的黴味。
腦袋嗡嗡作響,太突突地跳著疼。
這個男人一看就是亡命之徒,力量懸殊,是找死。
正想著,上一沉,男人了上來。
說著,他便開始手去的服。
沈芝微忍著滔天的惡心,一不,甚至放鬆了,任由他掀開自己的。
就是現在!
“嗷——!”
男人高大的軀瞬間對折,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核心,從沈芝微上翻滾下去,倒在地上蜷著,嚨裡發出痛苦的搐和嘶鳴。
扶著冰冷糙的墻壁,強迫自己站穩,目在布滿灰塵的地麵上飛速搜尋。
地上的男人還在試圖掙紮著爬起來,裡不乾不凈地咒罵著,看向的眼神充滿了怨毒。
走到他麵前,揚起手中的木,對著他試圖護住頭臉的手臂和肩膀,一,一,狠狠地砸了下去。
沒有下死手,但每一擊都用足了力氣。
男人的咒罵很快變了痛苦的悶哼,最後徹底沒了聲息,隻有還在本能地。
肺部火燒火燎,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腥味。
手指因為力而微微抖,劃開螢幕,毫不猶豫地撥通了報警電話。
話剛說了一半,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尖銳刺耳的剎車聲!不止一輛車!
同夥?
說完,直接掐斷了通話,連對方的回應都沒聽。
“砰!砰!”
“哢噠。”
這聲輕響,在外麵愈發清晰的腳步聲中,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這扇薄薄的鐵皮門,擋不住幾下。
拖過一張快散架的桌子,手腳並用地爬上去,因為力和之前的搏鬥而不住地抖。
先把半截椅扔出去,然後深吸一口氣,蜷,小心地穿出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