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如同一劑強心針,瞬間打了沈擇林的心坎裡。他煩躁地揮揮手,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以前的風。想當初,沈芝微乖乖做墨夜北的賢妻,即使從不主開口,墨夜北看在“嶽父”的份上,也讓沈氏順風順水,哪像現在,墨氏與沈氏已經斷得一乾二凈!
沈擇林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癥結就在墨夜北上。他一把抓起手機,汗的手指在通訊錄裡猶豫了許久,終是找出那個輕易不敢撥打、甚至被他置頂後又藏起來的號碼。
“喂。”
電話那頭一片死寂,連最細微的呼吸聲都聽不到。那份沉默本就是一種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力,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沈擇林的嚨。
“合作剛斷的時候,爸爸就問過書,他讓我以後別招惹墨太太。我知道,肯定是那天芝微在別墅不懂事,跟你吵架了,都是我們沒教好。這不,一生氣,連我的電話都拉黑了,我想回家吃個飯都找不到人。”
“沈映雪陷害墨太太,你也是益人之一,對嗎?”
沈擇林瞬間如墜冰窟,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了。後麵的話全都堵在了嚨裡,一個字也吐不出來,隻能抓著手機,結結地否認:“我……我不知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沈擇林握著手機的手開始劇烈發抖,牙齒都在打。
“嘟——”
沈擇林僵在原地,聽著聽筒裡冰冷的忙音,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隻覺得一直沖腦門。
更何況,去醫院配型這件事還像一把達克利斯之劍懸在他頭頂,他怎麼可能去求!
忽然,他的視線掃過茶幾上的一本財經雜誌,封麪人的專訪頁旁邊,一則花邊新聞的配圖裡,一個悉的影正站在離墨夜北不遠的地方,笑得溫婉人。
沈擇林眼眸微瞇,看來,還得從上手。
另一邊,林薇薇被墨夜北當麵敲打,心裡那點不甘和怨恨,像野草般瘋長。
林薇薇心中冷笑,這次總算學聰明瞭,知道有什麼事當麵說。
半小時後,某家高階咖啡廳。
頓了頓,微微前傾,聲音得更低,彷彿在分什麼驚天:“你也看到了,現在沈芝微在他心裡,可比我這個認識了十幾年的‘朋友’重要多了。他那句‘墨太太’得可真順口。”
林薇薇隔著電話都能想象到扭曲的表,於是話鋒一轉,用一種充滿智慧和善意的口吻循循善:“所以,是沒用了。但你想想,像夜北那樣高高在上的男人,最討厭什麼樣的人?如果能讓他徹底厭惡,覺得上不了臺麵,甚至是個麻煩,那我再替你們沈家說說話,或許還有轉機。”
“你之前說,是從鄉下來的?”林薇薇輕描淡寫地丟擲引子,“這種人,最在乎的就是自己如今鮮亮麗的份和設計師的頭銜。可要是全網都知道,是個連親生父親都不孝順、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呢?”
沈擇林聽後一拍大,連連誇贊這個主意妙!想讓去不醫院,那就讓出不了門!把名聲搞臭,讓變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品牌方紛紛解約,記者天天圍堵,焦頭爛額,哪還有時間去管那個病秧子?在墨夜北那裡也徹底失了寵,林薇薇再趁機幫沈氏說好話,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兩天後,網路上又炸了鍋。
一篇名為《一新銳設計師“素厘”背後不為人知的黑料》的文章,伴隨著沈芝微的熱度,如病毒般擴散,迅速沖上熱搜第一。📖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