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
書焦急的阻攔聲被甩在後,沈芝微一把推開那扇厚重的實木門。
墨夜北坐在主位,麵沉靜地看著,深邃的眼眸裡沒有半分波瀾,彷彿隻是一個走錯了片場的路人。
“啪!”
整個會議室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墨總,日理萬機,辛苦了。”
“解釋一下?”
所有高管的視線在沈芝微和墨夜北之間來回逡巡,臉上寫滿了驚駭與好奇,卻沒一個人敢出聲。
半晌,他終於了。
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厚重的門被最後離開的書輕輕帶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沈芝微直起,雙手環,冷眼瞧著他這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心裡的火燒得更旺。
“不是掩飾,我的人從沒懷疑過。”墨夜北的視線終於落在了那些紙上,眼神暗了暗。
可要說參與陷害......他認為不至於。
往前一步,俯再次近他,直接拿出手機播放沈映雪與林薇薇的通話語音。
語音播完,沈芝微直起冷聲說道:“今天我把話放這兒,陷害素厘抄襲那件事,林薇薇,還有另外兩個,一個都跑不掉。我要把們三個,一起送去警察局喝茶。”
“不行。”
“不至於?”
“墨總,您這‘知不報’用得可真夠輕描淡寫的。那花錢買水軍,引導輿論全網黑素厘的時候,也算‘知不報’的業務範疇?還是說,林小姐冰清玉潔,買的不是熱搜,是寂寞?”
墨夜北的臉沉了下去。
他竟然沒聽出來!
“沈芝微,”墨夜北的聲音淬了冰,“別得寸進尺。”
沈芝微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拔高音量,積了一整天的怒火徹底被點燃,“墨夜北,你著良心說說,到底是誰在得寸進尺!”
眼眶泛紅,不是因為委屈想哭,而是被氣到了極致。
他沉默了。
另一邊,是眼前這個人,張揚、鮮活,像一團永不熄滅的火。是爺爺強行塞給他的妻子,卻也是將他從被待的地獄裡拽出來的,一把鑰匙。
良久,他終於妥協:“另外兩個人,我可以讓們的公司在一個月破產,從這個圈子徹底消失。”
讓兩家上市公司在一個月消失。
沈芝微知道,他保定林薇薇了。
既然如此……
“放過林薇薇,也不是不行。”乾脆利落地應下,話鋒卻陡然一轉,“不過,墨總這條件沒什麼誠意。那兩家公司出這種醜聞,本就離破產不遠了,你這頂多算順水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