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夜北抱著沈芝微走出會所大門。
早已等在門口的秦凜和秦颯,一見兩人出來,魂都快嚇飛了,連滾帶爬地奔過來。
旁邊的秦凜更是臉無人,垂著頭,聲音都打了:“是我們的失職。”
墨夜北一言不發,作卻輕至極,小心翼翼地將放進車後座,彷彿懷裡的是一件一就碎的稀世珍寶。
車的氣瞬間降到了冰點。
當初看著沈芝微進去,他們心裡就七上八下。
兩人越等心裡越不安,一個多小時都過去了還沒出來。
誰知秦家在京城還沒那麼一手遮天,秦肆也不能隨便進去,萬般無奈之下,秦肆電話纔打到了墨夜北那裡。
他聽完匯報,一句話沒說,直接丟下會議室裡幾十號高管,帶著林野趕了過來。
昏暗的線下,他隻看到那人垂下的一截角,但莫名的他就是覺得那個人就是沈芝微。
想到在包廂裡看到的那一幕,男人抱著沈芝微的手臂就不自覺地收,力道大得幾乎要將進骨裡。
到的驚嚇已經緩和了許多,此刻眼底一片清明,沒有半點迷。
“回家。”沈芝微搖了搖頭,聲音還有些虛,但思路卻很清晰,“我沒事,隻是被灌了點酒,沒傷。”
這個細微的作,讓車的溫度又降了幾分。
墨夜北的眸沉得像化不開的濃墨,他盯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薄吐出幾個字:“我會查出背後的人。”
沈芝微沒有拒絕,知道,拒絕也沒用。
秦凜立即接話:“我把您送到家立馬去警局。”
停頓一下代:“找個其他理由,不用告訴他今天的事,免得他擔心。”“是!”終於有將功補過的機會,秦颯立即拿出手機聯係沈思遠。吩咐完一切,看著墨夜北繃的下頜線,明顯生氣了。
若不是他及時趕到,後果不敢想。
他寧願像以前一樣對自己撒、發脾氣,甚至無理取鬧,也不想聽見這種把他當外人的客套話。
他什麼也沒說,隻是不滿地掃了眼駕駛座的兩人,“我再給你加派人手。”
話音剛落,車猛地一頓。
胎和地麵發出極其刺耳的聲,慣讓沈芝微整個人往前沖去,又被墨夜北長臂一,牢牢按回懷裡。
“開你的車!”
秦凜自知理虧,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關節繃得死,一言不發,但後視鏡裡那張煞白的臉已經泄了他全部的緒。
他垂眸,涼颼颼地瞥了眼旁正襟危坐,刻意拉開距離的白眼狼·沈芝微,眼神裡明晃晃地寫著:你看,連車都開不好。
秦凜和秦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氣不敢,生怕下一秒就被一腳踹下車,丟了這份安穩的工作。
沈芝微有些疲憊地了眉心。
頓了頓,視線掃過男人冷繃的側臉,繼續道:“而且,要不是秦凜和秦颯足夠機警,在進不去會所、聯係不上我的況下,當機立斷聯絡了秦肆,再由他找到你……”
若不是他們,他本不會出現。
沈小姐,永遠是天底下最講道理、最護短的沈小姐!
從槍林彈雨裡爬出來的人,什麼亡命之徒沒見過,死都不怕,卻獨獨怕沈小姐對他們失。
他們怕的不是丟了飯碗,是怕失去這份來之不易的安寧和歸屬。
又補了一句:“其他人,我更不放心。”
墨夜北看著,眸沉沉,沒說話。
這份怒氣,與其說是對著兩個保鏢,不如說是對著那個差點就失去的、無能為力的自己。📖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