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
死寂。
三秒後,雷鳴般的掌聲山呼海嘯般炸開!
“我的天!這是真人能彈出來的嗎?!”
他們嘲笑土,嘲笑不懂藝。
人家用一曲《十麵埋伏》直接封神,把他們這些所謂的上流人士,按在地上反復。
聚燈下,沈芝微緩緩將那把古樸的琵琶放下,沖臺下微微頷首。汗水浸了的鬢角,卻讓那張素凈的臉更添幾分驚心魄的。沒笑,可那份從容與睥睨,比任何笑容都來得更有力量。
怎麼可能?
林薇薇強作鎮定,但抖的指尖出賣了。瞥了一眼旁幾近失控的沈映雪,厭惡地皺了下眉,迅速拿出手機,發了條資訊出去:
對麵很快回了一條資訊:【再看一會兒,臺上那個人我很喜歡。】
“北哥!北哥你看見沒!嫂子……不是人,是神!”蘇激得語無倫次,一把抓住墨夜北的胳膊,“這纔是真正的深藏不啊!”
他的視線像被焊死在臺上那個人上,心臟被那曲《十麵埋伏》的殺伐之氣攪得一片狼藉。
他當時是怎麼回答的?
原來,他親手推開的,就是一個真正的大師。
是一個他從未讀懂過的謎。
這兩個字,像一燒紅的鐵釬,狠狠烙在墨夜北的心上。
“我確實不會彈鋼琴。”聲音清越,傳遍全場,“剛才的《小星星》,是我第一次琴鍵,不章法,讓大家見笑了。”
“不過我想,心意到了,用什麼樂,又有什麼關係呢?爺爺,您說對嗎?”
墨老爺子早已站到欄桿前,老淚縱橫,激地連連拍著扶手:“對!說得對!好孩子!好樣的!”他心裡嘆,不愧是白奇山那老傢夥親手帶出來的兵,這風骨,這氣魄,絕了!
話音剛落,又是一陣更為熱烈的掌聲。
沈芝微走下舞臺,立刻被一群貴婦名媛團團圍住。
“沈小姐,這是我的名片,我們公司正想找一位國風藝顧問,不知您有沒有興趣?”
這些前一秒還對不屑一顧的人,此刻臉上堆滿了諂的笑容。
好不容易擺人群,回到主桌,墨夜北已經等在那裡。
“你……”墨夜北隻吐出一個字,就發現嚨乾得發不出聲音。他想問什麼時候學的琵琶,想問還有多事瞞著他,可話到邊,卻了一句蒼白無力的,“你瞞得我好苦。”
“墨總說笑了。”的聲音聽不出緒,“我們之間,談不上‘瞞’字。”
墨夜北形一僵,口像是被重錘砸中,悶得發疼。他轉,一把按住桌沿,俯近,低了嗓音,每個字都從齒裡出來:“沈芝微,你就這麼想和我離婚?”
“如果我說不呢?”墨夜北幾乎是口而出,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急切和恐慌。
隨即,笑了。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嘲弄。
“我沒開玩笑!”
一針見,破了他那點可笑的心思。
就在這時,舞臺上的燈再次亮起,主持人高的聲音傳來:“各位來賓!接下來,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我們今晚的神嘉賓——當紅頂流Idol,溫知夏小姐!將為我們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