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鬧的人群中發出一陣吸氣聲,那可是墨夜北,他竟然降低姿態親自佈菜。
沈芝微不好拒絕,隻好說了句:“謝謝。”
“喲,夜北,這麼殷勤?”蘇笑著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大家都是兄弟,你不能這麼見忘義啊。”
“得嘞。”蘇嬉皮笑臉地湊近沈芝微,“嫂子,你這手藝真絕了,改天給兄弟們也一手唄?”
“那能一樣嗎?”蘇誇張地捂著口,“嫂子親手做的,吃一口活十年都值。”
幾個人笑一團。墨夜北角微不可察地牽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平靜。
沈芝微愣了一下,抬眼看他。
“嗯。”沈芝微心裡湧起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緒,沒拒絕,低頭吃了那塊魚。
不是他想佈菜,而是老爺子的吩咐。
主持人的聲音響起:“接下來,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青年鋼琴家唐婉秋士,為大家帶來一曲鋼琴獨奏。”
顧辰逸原本溫潤看著幾人瞎鬧,看見的那一刻,整個人瞬間坐直了。他眼底的慵懶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專注。
“這傢夥……”蘇嘖了一聲,搖搖頭,“看見林婉秋就跟打了似的。”
“心裡的人。”墨夜北低聲音,聲音裡帶著幾分瞭然,“青年鋼琴家,林婉秋,常年在外巡演。這兩天剛好在國,顧辰逸昨天非要加個表演節目,就是為了。”
舞臺上,顧辰逸已經拿起了小提琴,站在鋼琴旁邊。他的目落在林婉秋上,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深。
鋼琴聲起,清澈如泉,流淌而出。
一首《梁祝》,被兩人演繹得氣回腸,真意切。每一個音符都充滿了,將所有人的心絃都撥了。
沈芝微看著舞臺上那兩人,忽然有些出神。顧辰逸的眼神,從頭到尾都落在林婉秋上,專注得彷彿全世界隻剩下。
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也曾這樣看著墨夜北,眼中充滿了期待與意。
沈芝微下心底的悵然,問:“他們看起來很好,怎麼……”
蘇這時湊過來,惋惜地嘆了口氣:“還不是顧家門檻高嘛。”
墨夜北聽了隻覺心中一痛,忽然手,握住了放在桌上的手。他的掌心溫熱,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堅定。
沈芝微想回來,卻被他握得更。覺到他手心的汗意,還有那份不容置疑的力道。
墨夜北急切開口,正要解釋:“我知道,我……”
這時,林薇薇和沈映雪端著酒杯過來,們的目在墨夜北和沈芝微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墨夜北隻得閉,手卻抓著沈芝微的不放,兩人正暗暗較勁。
林薇薇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坐在了墨夜北的另一邊,角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得意。
林薇薇打破僵局,輕聲說:“辰逸和婉秋……”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話語中帶著幾分惋惜。
墨夜北點頭,幾人不說什麼,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妙的沉默。
沈映雪和蘇坐在了沈芝微另一側,形了一個半包圍的姿態。
節目組的表演結束,就是賓客表演環節。這也是借著壽宴給小輩們一個在上層圈子展示的機會,表現自己的才藝和風采。
林薇薇笑著說:“我也是。”的笑容自信而明。
墨夜北簡短地說:“不擅長。”
沈映雪問:“姐姐準備了什麼?”
沈映雪:“......”📖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