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林薇薇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趙芹你是不是瘋了!哪有那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那是墨家的錢!你也敢挪用!”
氣得渾發抖,想罵卻又不敢太大聲,一張臉憋了醬紫,媽明顯被詐騙了。
在林薇薇轉去打電話的那一刻,就已經劃掉了原定的花藝方案。
“喂,南城花圃的周老闆嗎?我是沈芝微。”
“對,加急。價格你開,我現在全款預付。”
李管家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這位沈小姐,理起突發狀況來,簡直比最專業的公關團隊還要快準狠。
“還有,甜品臺的骨瓷盤全部換銀,更能住場。”
等林薇薇白著一張臉,失魂落魄地打完電話,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而,像個跳梁小醜,連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不一會兒,一個傭人快步走來,是李管家放在薑文佩那邊的眼線,麵難:“夫人,夫人……”
“你還有臉待在這裡!”
死死抓著手機,螢幕正對沈芝微,上麵迴圈播放著《方寸寄》第一期的片段。
彈幕瘋了一樣滾。
【澈哥出了名的高嶺之花,隻對一個人溫!這還不是真?】
沈芝微甚至沒抬眼皮。
一上和江澈有關的事,這位婆婆的理智就約等於零。
“有事?”薑文佩笑了起來,那笑聲刺耳,“你跟那個小畜生都勾搭到全國人民麵前了,還敢問我有什麼事?!”
這三個字,帶著最惡毒的怨恨。
張新蘭跟說過,墨夜北那個拋妻棄子的父親,當年帶著外室遠走高飛,江澈應該就是他們的孩子。
上次就因為網上泄的視訊,這位薑士直接扇了一掌,鬧得天翻地覆。
“想多了?”薑文佩像是被踩了尾的貓,瞬間炸,一掌把桌子上的手機再次打落。
“當年那個賤人就是這麼勾引我男人的!現在兒子又來勾引我兒媳!他們一家子,沒一個好東西!”
沈芝微拿出自己手機,開啟錄音,平靜地說:“薑士,您接下來說的每一個字,我都會錄音,請注意您的言行舉止,如果對我本人有人攻擊,我想我們可以法庭上聊。”
沈芝微回歸正題,“薑士,我提醒您三點。”開口,聲音不響,但每個字都清晰地砸在地上,“第一,我和墨夜北過完年離婚,我很快就不是您的兒媳。第二,江澈是節目組安排的搭檔,我沒得選。第三,最重要的一點,當年背叛您的人是您丈夫,不是江澈也不是墨夜北更不是我。您要報仇,該找對人。”
說著,揚起手就朝沈芝微臉上扇去!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影疾步沖了進來。
薑文佩一見兒子,委屈瞬間決堤,眼淚湧了出來,指著沈芝微告狀:“夜北!你看看!不但跟那個小畜生眉來眼去,還敢對我手!”
出乎意料,墨夜北冷著臉,一把將兩人拉開,然後對後的傭人冷聲命令:“把夫人帶回小樓,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來!”
那一聲聲“死鬼爹”“不孝子”,像一把把尖刀,紮進墨夜北的耳朵,薑文佩拳頭一下下打在墨夜北上,彷彿又回到小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