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芝微也沒為難人,直接問陸沉:“陸老,您有什麼偏好?”
沈芝微莞爾,在題板前站定,筆尖落下,寫下四個字:黃銅、水晶。
“字真好看。”臺下的陳蓉忍不住小聲嘀咕,立刻收到旁邊陳星野的一記眼刀。
錄製結束,沈芝微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但還不能休息,還有兩天,就是墨老爺子的壽宴,最後的收尾工作,必須親自盯在墨家老宅。
後臺,導演馮佳的辦公室裡氣氛凝重。
助理小聲提醒:“馮導,時間差不多了,墨總那邊……”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
他特意咬重了“安全距離”四個字。
就在馮佳以為要迎來狂風暴雨時,聽筒裡傳來男人低沉冷淡的回應。
一個字。
“以後節目怎麼拍,是你們的事,不用問我。”
電話被結束通話。
什麼況?這位恨不得在現場裝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監控的祖宗,轉了?
馮佳猛地一拍大,臉上是從劫後餘生到不敢置信的狂喜:“太打西邊出來了!解放了!”
墨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
螢幕被分割數十個小塊,而他剛剛看的,正是主舞臺的全景錄播。
直到江澈那句“辛苦了”響起。
墨夜北敲擊桌麵的指尖,停了。
可現在,他看到的,不再是覬覦,而是強撐太久後,一瞬間的防線崩塌。
不是需要他庇護的金雀。
與其折斷的翅膀,不如站在籠外,看究竟能飛多高。
......
大門被人從外麵一把推開,清晨的剛湧玄關,就被三個高大的影堵得嚴嚴實實。
後,秦凜和秦颯一左一右,是影子就將客廳吞掉了一半。
秦颯則沉默地掃視全場,視線在玄關那個半人高的青花瓷瓶上停頓了一秒,像是在心算把它砸在人頭上需要用幾分力氣。
餐廳裡,沈擇林正慢條斯理地用著早餐,刀叉切割著盤中的煎蛋。
“你來乾什麼?”
沈芝微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徑直走到餐桌前,從包裡甩出一份檔案。
牛皮紙袋拍在沈擇林麵前的餐墊上,震得桌上的骨瓷咖啡杯都跟著跳了一下。
沈擇林隻掃了一眼封麵標題——《基因關係鑒定報告》,瞳孔就狠狠一。
“你——”
掌帶著風,卻在半空中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死死抓住。
沈芝微已經轉走到客廳,在主位的沙發上坐下,優雅地疊起雙。
樓梯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王若梅和沈映雪被樓下的靜驚醒,正匆匆下樓。
“閉。”
“我今天來,隻為一件事。”沈芝微的目轉向剛走下樓梯的沈映雪,“沈思遠的病,需要骨髓移植。沈映雪和他配型已經功了。養好你的,過完年,出國手。”
沈擇林眼珠一轉,臉上的怒火竟奇跡般地褪了個乾凈。
“救思遠那個病秧子,也不是不行。”他幾步走到沈芝微對麵的沙發坐下,“但你,得救沈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