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死寂。
無數視線化作實質的針,麻麻釘在沈芝微上。
幾個被他纏住的老總臉比鍋底還黑,想甩開他,又顧忌著墨夜北的麵子,一個個憋屈得不行。
這話俗,卻說出了大家的心聲,引來幾聲抑的竊笑。
一句話,既坐實了沈芝微和這酒鬼的父關係,又將徹底推到了風口浪尖。
“聽說沈氏得罪了墨總,都快破產了,還敢來這攀關係,臉皮真厚。”
尖銳的議論聲像針一樣紮進耳朵。
就在這時,腰間的大手驟然一鬆。
沈芝微心頭一跳,下意識手,指尖勾住了他的袖。男人腳步一頓,垂眸看。
要去理一下自己的家務事。
沈芝微一步步走向那個曾經高大偉岸,如今卻隻剩醜態的男人。
人群無聲地為讓開了一條路。
“啪!”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我爸?”沈芝微收回手,看著自己微微發紅的掌心,忽然笑了,笑得又冷又狠,“就你做的那些事,我不打你都算我愚孝。”
“哪個父親,會在妻子屍骨未寒時,就把親生兒打包送回外公家,不到一個月就迎繼母進門?”
全場嘩然。
萬萬沒想到,沈芝微竟然敢當眾自揭傷疤,把沈家這點齷齪事全抖了出來!
“不!不要說!”沈擇林瞬間慌了,酒醒了大半,臉上褪盡,他看著沈芝微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沈芝微冷漠地後退一步,讓他撲了個空,整個人“咚”的一聲摔在地上,狼狽至極。
沈擇林還想掙紮著爬起來,墨夜北已經抬了抬手。
一場鬧劇,就此收場。
隨後,又轉向墨夜北,拉開一小步距離,態度鄭重而疏離:“墨總,沈擇林胡言語,給您添麻煩了,希沒有影響您的心。”
墨夜北黑眸沉沉地看了兩秒,長一邁,走到麵前,修長的手指忽然曲起,在潔的額頭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
男人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無奈的寵溺,說完便率先轉,走出了人群。
沈芝微捂著額頭,尷尬地沖周圍笑了笑,連忙跟了上去。
辛辛苦苦澄清關係,他一個作就全給毀了!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側,傅舒若有所思地看著那兩人一前一後離去的背影,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眼鏡,眼底閃過一耐人尋味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