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裡有個秘密,
那位權傾朝野的九千歲,不僅體力強悍,折||騰人的手段更是層出不窮。
“乾爹,疼疼我……”
我小臉泛紅,忍不住陣陣戰栗。
身下墊著他的靛藍色錦袍,暈染開一灘惹人遐想的水痕。
“真乖。”
他的指尖刮蹭,逼得我渾身發顫,
“乾爹賞你的點心,可得……全吃下去。”
遇上他前,我便知,在深宮裡生得太惹眼是樁死罪。
我本就比尋常宮女都豐潤,衣裳總撐得緊繃繃,腰卻細得一把能掐斷。
給六皇子奉茶時,我不小心露了截白生生的頸子。
六皇子盯著我的細腰碩果,眼神黏膩,
他將我逼到牆角,伸手就要扯我的衣襟。
我嚇得拚命掙紮,卻被六皇子死死按住。
就在我絕望之際,一道幽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六殿下好雅興啊。”
六皇子看到來人是進寶公公後,猛地僵住。
進寶慢條斯理地走近,目光越過六皇子,幽幽地釘在我身上。
他的臉色蒼白,眉眼精緻得有些涼薄,
腰肢勁瘦,卻帶著一股被深宮醃入味的陰冷。
冥冥之中,竟讓我有一絲腿軟的熟悉感。
“皇上正滿宮找殿下考校功課呢。”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至於這宮女……衝撞了殿下,咱家替您料理了便是。”
六皇子如蒙大赦,匆匆離開了。
我癱軟在地,瑟瑟發抖。
進寶用修長的指尖,狠狠擦過我被六皇子碰過的臉頰,眼底翻湧著晦暗不明的戾氣。
那眼神極冷,像在看一件沾了泥的私有物,正暗自琢磨該怎麼清洗。
六皇子的生母徐嬪得知後,將我被打發進了冷宮。
這裡連飯都不夠吃。
我餓得兩眼發黑,卻捨不得吃懷裡藏的半個饅頭。
我娘餓死前,把最後一口餅塞給我:
“春兒,藏著……多撐一會兒。”
從那以後,我總要藏點吃的才勉強安心。
草叢裡,一隻瘦弱的小貓衝我叫喚。
我猶豫半晌,還是掰了一小塊饅頭,湊到貓嘴邊。
“景陽宮的差事,倒是清閒。”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進寶公公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我身後。
我慌忙跪下行禮:“奴婢給公公請安。”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道視線有如實質,滑過我緊繃的腰肢,最後停在我的雪白後頸上,
“拿宮裡的糧食,喂野物?”
我磕了個頭,身子伏低,腰肢深深地凹陷下去,
“這是奴婢自己省下來的口糧,冇有偷拿。”
他往前走了兩步,
“抬頭,手伸出來。”
我不明所以,但還是攤開掌心。
他從袖中取出一個溫熱的油紙包,放在我手心。
修長的指尖劃過,惹得我渾身一顫。
我哆哆嗦嗦地開啟油紙,裡麵是兩塊精緻的棗泥糕,甜香撲鼻。
“吃了。”
我有些懵,卻忍不住開始分泌口水。
“怎麼,”進寶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咱家賞的,不合胃口?”
我趕緊小心翼翼咬了一口,吃得極慢。
好甜,我的嘴角不自覺上揚。
進寶蹲在我麵前,目光放肆地落在我臉上。
視線往下,滑過我起伏顫動的曲線。
他看得太露||骨,我渾身不自在,卻停不下進食的動作,眼角因羞恥泛起水光。
等我吃完一塊,他纔開口:
“另一塊,留著晚上吃,彆又拿去喂貓。”
我點點頭,嘴角還沾著一點棗泥:
“奴婢不敢……謝公公。”
進寶冇應,隻是提起燈籠起身。
他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以後缺吃的,彆去翻土。
否則,咱家就打斷你的腿,把你拴在屋裡,每天一口一口地餵你。”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很低,
“每隔三天,西牆根第三塊鬆動的磚後麵,會有點東西。”
說完,他轉身走了。
我跪在原地,半天冇回過神。
過了幾日,我小心翼翼的去找。
果真在那塊磚後,摸到了四塊桂花糕。
我剛把紙包收好,就聽到不遠處傳來巡夜侍衛的腳步聲。
千鈞一髮之際,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猛地從黑暗中伸出。
進寶緊緊捂住我的嘴,攬著我的細腰,往後一拽。
一陣天旋地轉,我被拖進了幽暗的空屋子裡。
門外侍衛的腳步聲遠去,但進寶冇有鬆開我的意思。
“餓不餓?”
他將我牢牢釘在門上,忽然問我。
我慌忙搖頭:“不餓……”
“撒謊,你倒是護食。”
進寶冷笑,摸索到我緊緊護在懷裡的紙包。
我的臉騰地紅了。
進寶的聲音啞得厲害,熱氣噴灑在我的耳廓上,帶著懲罰意味,
“拿個食都差點被抓,像你這麼笨的貓兒,離開主||人怎麼活得下去,嗯?”
我慌亂地喘著氣:“奴婢知錯……”
“如果咱家現在給你吃的,以後還能讓你在宮裡攪動風雲,你要怎麼謝咱家?”
我渾身僵硬:“奴婢給公公磕頭,做牛做馬……”
他冷哼一聲,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急切的狠意。
“咱家要你餓了疼了,都隻能求我。離開我,你就活不下去。”
進寶從袖中摸出了一個小紙包,散發著芝麻糖的香氣。
“說點咱家愛聽的,就給你。”
我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求公公賞口吃的……”
“聽不見。”
進寶打斷我,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像在耐心地馴||服一隻寵物。
我渾身一顫,仰起頭,淚眼朦朧的看他:“求公公……疼疼奴婢……”
他很滿意,用力鉗住我的下巴,唇瓣湊近,壓低聲音蠱惑道:
“這次,跪著用嘴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