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把天聊死了,米洛識趣地閉上嘴,不再給她澆灌任何心靈雞湯。
一路無言,氣氛安靜至極,快到小區門口,來電鈴聲響起,是邊婕打來的,徐浥影以為又是查崗電話,不耐煩地接起,準備懟上幾句,聽見對麵用興師問罪的腔調先聲奪人。
“你今天下午去a大又給我捅出了什麼簍子?”
徐浥影略感詫異,為邊婕對自己瞭如指掌的行蹤。
事實上,為了替自己樂團輸入一批有潛質的新鮮血液,邊婕今天就在北音做宣傳,宣傳結束後,在文化禮堂門口撞見紅著一雙眼的趙雪如,旁邊溫語憤憤不平地抱怨著什麼。
趙雪如一個抬眸,也註意到了邊婕,刻意抬高音量,“你彆那麼說浥影,她冇有惡意的,而且她說的也是實話,她有那麼好的父母,確實不需要為自己的前程煩惱奔波。”
一個唱紅臉,一個配合唱白臉,邊婕在名利場見識了那麼多牛鬼神蛇,哪會怎麼看不出她們的手段,都是小打小鬨,不值得放在心上,真正讓她心下一凜的是她們話裏透露出的關鍵資訊。
邊婕上前,眉眼柔和地問:“能告訴我,我們浥影又給你們造成什麼困擾了嗎?”
趙雪如吸了吸鼻子,添油加醋地將事情從頭至尾闡述了一遍,邊婕越聽臉越垮。
“是浥影不懂事,阿姨跟你們道歉,以後出了類似的事,還希望你們能~往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