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提醒,薑瑤下意識側頭看去。
這是半年前,剛搬進園的時候紋的。
薑瑤就去刺青店設計了傅寒臨名字的字母。
同男人抵死相纏,魚水之歡的時候,男人喜歡從腰間親吻向上。
那個時候,是幸福的。
可現在看來,真是腦子有病,又稚極了。
“洗紋?很疼的!而且還不一定能弄乾凈。”
薑瑤格偏執,決定的事向來要做到。
去菜市場買豬,大家都不樂意挑上麵有字的那一塊。
任何一個男人看著自己的友上紋上了別的男人名字,都會覺得膈應。
那是一家巨大的工作室,裝修地很酷,暗黑風。
墻壁上是各種各樣的紋圖案。。
最重要的,這家招牌刺青師,長得很帥。
薑瑤也是通過了圈好友的介紹過來的。
“紋什麼?”
頭發是當時流行的微分碎蓋,出致漂亮的眉眼。
男人起眸子看了一眼:“三次,很疼,比你紋的時候要痛好幾倍,而且不能保證不留疤痕,確定要洗?”
“進來。”
尹芙正要起,就聽見男人說:“朋友坐在那裡等待就行。”
房間門關上,隔音效果很好,外麵的吵鬧幾乎聽不見。
有種法式油風。
男人讓趴在床上。
房間裡麵很安靜,能聽見時鐘‘噠噠噠’地聲音。
激真正打在上的時候,疼得讓忍不住咬了牙關。
為了傅寒臨幾乎付出了一切,原本是唯主義者。
月月捐香火錢,保佑家裡平安,生意順利。
求平安,求他的事業越來越好,求能順利懷上他的孩子。
都二十二歲的還在做。
滾燙的淚水順著廓落下來。
“覺得沒意思。”傅寒臨,又累又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