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三個字,沒說,傅寒臨也知道是什麼意思。
他得回去看看,薑瑤怎麼樣了。
“好,你趕回去吧。”陳靜姝把他送了出去。
“講故事,大伯,你給我講故事。”
陳靜姝為難道:“不可以粘著大伯父。”
小石依賴傅寒臨。
“無礙,我今天陪著他吧。”
薑瑤再次睜眼,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隻覺得累和難。
傅寒臨別說一個電話了,就連一個訊息都沒有發來。
薑瑤:我不舒服,改天。
薑瑤:不舒服,發燒了。
下一秒,手機彈出了電話,是尹芙打來的。
薑瑤已經把陳靜姝給刪掉了,以往經常自的翻找的態,現在知道,那的分明就是發給看的。
薑瑤甚至還能大度到安。
薑瑤笑得眉眼彎彎,沒再說話。
三天的景,一閃而逝。
薑瑤以為是言川,想也沒想就開門了。
謝京晨捂著不斷滲的腹部,臉煞白,徑直倒向了薑瑤。
“被人捅了。”
“那你來我這乾什麼?還不趕去醫院?!”
“不能去醫院,隨便……消消毒就行。”男人強忍著疼痛著氣:“把我扶進去。”
謝京晨在沙發上,薑瑤忙不迭地去拿藥箱。
黑的T恤粘著帶的,模糊。
謝京晨不斷的著氣,強忍著疼痛。
薑瑤看著自己修長手上沾滿的鮮,勸道。
聽起來還有點嚇人。
蜇疼讓謝京晨咬了牙關,不斷地悶哼出聲,額頭滿是冷汗。
用紗布纏繞了幾圈後,還打了個蝴蝶結。
反觀謝京晨,找了個舒服的角度靠在沙發上,像待在自己家裡一樣愜意,拿起茶幾上的草莓,就吃了起來。
“這草莓不是丹東的,太酸了。”
“那麼小氣,連個草莓都不給吃,老子給你錢。”說著下意識就去掏錢夾,口袋空空如也。
薑瑤收拾著東西,忽然想到了什麼,冷聲道:“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
“那天送你回來,看你按了二十樓,一共就兩戶,一戶有燈一戶沒有,你家門口放著的鞋子,你之前穿過。”
“我對向來有耐心。”
吊帶睡穿在上,出那一抹傲人的弧度。
薑瑤覺得這個男人有點危險。
所有的人生都是圍繞著傅寒臨去轉。
而且這個謝京晨看起來就是個玩咖,流裡流氣的。
“不行!”薑瑤想也沒想直接拒絕:“我是獨居,孤男寡的,不能住在一起。”
謝京晨的話把薑瑤給氣笑了。
薑瑤從小是個乖乖,對於那兩個字,實在是於開口。
薑瑤:“?”
人推搡著讓他出去,下一秒,男人捂著小腹,疼痛地吼。
“沒,沒事,姐姐,看在沈曜的麵子上,你就讓我在這裡住下吧。”
提到沈曜,薑瑤心中了。
謝京晨窩在沙發上,吃著薑瑤的水果,日子很愜意,
轉正要回臥室,謝京晨看著的倩影,視線落在了逐漸淡化的紋上。
薑瑤下意識側眸。
不發炎纔怪。
想繼續回臥室。
留疤了或許就能讓自己更清醒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