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敢不敢比一場?”吳延氣急敗壞,被這個人罵狗,對他來說,是莫大的辱。
“賽車,如果你輸了,就當這賤人給我下跪道歉,如果我輸了,我下跪道歉,怎麼樣?”
之前聽沈曜說過,吳延賽車很厲害。
薑瑤不擅長賭博,唯一一次坐在賭桌上,是在賭傅寒臨到底能不能上。
可最終,賭輸了。
謝京晨的話剛說完,薑瑤白皙的手下意識拽了拽他的服。
話還沒說完,就聽吳延快速同意,生怕晚一秒,他們就後悔似的。
吳延笑容張狂地轉離開,在這個賽車場上,還沒人能贏得了他。
“誰讓你和他賭的?”薑瑤掙開了他,“那麼大的賭注,萬一……”
“別啊,仇人輸了,在你麵前下跪道歉,還割掉手指,你不覺得很爽嗎?”
“我說能,就能。”
兩輛賽車在賽道上整裝待發,薑瑤坐在觀眾席上,坐立難安。
心臟慌張地都快跳出來了。
胎賽道,煙霧彌漫。
殊不知,後背早已被冷汗浸。
吳延猩紅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他倒也是條漢子,拿著刀就對著小拇指割了下去。
薑瑤膽子小,生理不適。
不過,有人撐腰,讓欺負的人丟臉,付出代價的覺。
薑瑤心中的鬱悶消散了不,對謝京晨的印象也轉變了不。
“我要回去了。”薑瑤同男人打招呼。
“不用。”
“那……好吧。”
“明天我帶你繼續找樂子?”
“那後天?”
況且,和傅寒臨還沒有退婚。
男人指腹按下按鈕,車門上鎖。
深夜,孤男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