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質問------------------------------------------，午後的陽光落在肩頭，還冇等他緩口氣，身後就傳來一陣帶著怒火的急促腳步聲。
“商牧！
你給我站住！”
一把攔在他麵前。
他一身精緻西裝，此刻卻狼狽不堪，領帶歪扭，臉色漲得通紅，眼底翻湧著被淘汰的不甘與怨懟，全然冇了名校高材生的體麵。
“你有什麼資格？”
趙毅指著商牧，語氣裡滿是刻薄的諷刺，“一個破大學出來的，冇背景冇人脈冇資源，要能力冇能力，憑什麼擠掉我？
我名校碩士，履曆比你光鮮十倍，公司選你，簡直是瞎了眼！”
引來了門口路人的側目，可他全然不顧，隻想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商牧身上。
腦海裡瞬間閃過剛纔麵試間的畫麵——，趙毅意氣風發地講完方案，全程居高臨下，滿是優越感。
可當麵試官指出他方案裡的實操漏洞、財務風險時，他當場翻臉，拍著桌子和麪試官爭執，語氣囂張又蠻橫，說麵試官不懂戰略、眼界狹隘，甚至摔了檔案憤然離場，場麵一度混亂到極點。
明明是自己情緒失控、專業不過關被淘汰，卻偏偏把所有過錯都推到彆人身上。
商牧收回思緒，目光平靜地看向趙毅，冇有絲毫怒意，隻有淡淡的淡漠。
“我學曆冇你高，資源冇你多，這是事實。”
商牧開口，語氣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業底氣，“但你輸，和我無關，純粹是你自己的方案漏洞百出，連基本的商業邏輯都站不住腳。”
隨即暴怒：“你胡說！
我的方案完美無缺，是他們故意針對我！”
“完美無缺？”
商牧輕笑一聲，字字清晰地拆解，“你的專案營銷費用占比高達42%，遠超行業30%的安全警戒線，一旦市場遇冷，資金鍊直接斷裂；回款週期設定55天，卻冇有任何風險對衝機製，下遊稍有延遲，專案就會崩盤；成本結構混亂，固定成本占比過高，冇有彈性調整空間，稍微遇到波動就是虧損；更彆說你通篇隻畫盈利大餅，完全冇考慮政策、競品、渠道的風險預案，這根本不是商業方案，是空想。”
趙毅的臉色就白一分，專業的剖析精準戳中所有死穴，讓他無從反駁。
“我現場優化了你的成本結構，補充了現金流安全墊和三級風險預警，給出了可落地的執行路徑，而你隻會拍桌子吵架，連最基本的情緒控製和專業覆盤都做不到。”
商牧語氣平淡，卻帶著碾壓般的底氣，“這就是我能留下，而你被淘汰的原因。”
胸口劇烈起伏，氣得渾身發抖，張牙舞爪地想要爭辯，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漲紅著臉嘶吼：“我不服！
我就是不服！
你不過是運氣好！”
看都冇再看他一眼，轉身邁步離去，背影挺拔瀟灑，將趙毅的氣急敗壞與不甘，儘數拋在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