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放出後,趕緊恢複法力。莫要傷了根基。這是一瓶六品的獸靈丹,可以迅速恢複法力,你拿去趕緊服用。”
空無大師手心一張,裡麵出現一個玉瓶。玉瓶直接飄向慧清。
“謝師叔。”
慧清接過玉瓶,他知道此丹價格不菲。這是他暗中見過的那個七品丹師李天雷獨門丹術所煉。
由於此丹丹毒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而且吸收快,蘊含法力驚人。剛一上出世,深受修士喜愛。常為探秘外出必備之寶丹。
慧清回到甲板,袖口法力湧動,三十餘名縮小版的小人從袖口中飛出。逐漸變大恢複原狀落在甲板上。
他們哪裡還能不知道已經獲救。急忙對著慧清躬身下拜。齊聲感謝救命之恩。
“不用客氣,這裡是聖地仙舟,你們安全了,速速恢複法力。”
說完轉身走回船艙,那裡慧亮師弟早就給他準備了一個房間。
一盞茶後,仙舟停在禪音寺大殿門前廣場上。一位位統一服飾的修士大軍從仙船飛起降落在廣場,整整齊齊地站在廣場上。
“空無大師有令,原地設營休息。斥候隊派人前去偵查,速速回來報告。”慧亮急忙傳達空無大師命令。
下麵的修士組成的軍士中立刻走出一五人小隊,由一伍長帶隊離開隊伍朝幽冥城方向飛去。
目前,聖地修士軍隊依舊采用世俗王國的軍隊編製,以便更好管理。
它分為小隊、隊、都、營、軍五個編製。這些編製分彆由小隊長,隊長,都統,指揮使,將軍統領。
一小隊五人,一隊五十人,一都一千人,一營五千人,一軍一萬修士。
此次空無大師就是此次大軍的將軍,慧亮和他的另一位師弟各領五千修士任指揮使。
經過十餘年準備,這些聖地的修士也是按照兵營的要求進行訓練。一位位身穿統一製式的灰色法衣威風凜凜。
就在空無大師派人前去偵查之時,遠在中州的丹鼎城也在緊鑼密鼓的準備著。
首次大戰失敗的訊息早就傳遍了各地,包括魔族的兇殘和罪惡。各大域對魔族的痛恨上升到新的高度。
丹鼎門議事大廳早已坐的滿滿噹噹。除了十大核心長老還有新成立的丹陽堂以及內門,外門長老,執事齊聚一堂。
許多李天雷根本未見過。聽他們議論才知道原來有些是從各大城池丹鼎閣趕回來的。
黃宗主看著底下的長老,暗歎一聲說道。
“此番將大家召回來主要原因可能均已知曉。幽冥城已經失守,數萬人逃出不足千人。
兩位煉虛大能一人自爆,一人僥倖逃脫。覆巢之下無完卵,西域是中州的門戶。我們也不能不管不顧。
極陰聖地已向我們求援。要求派出一隊丹師,隨軍煉丹。諸位,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誰願出征。”
宗主話音一落,周圍一片寂靜。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
這些長老那個不知佛門戰堂的慧明大師都被魔主逼得自爆肉身,何況他們這些戰鬥力低下的煉丹師。
“大家可能誤會了,讓你們去不是讓你們去上戰場打仗,而是加入軍隊隨隊煉丹。確保修士受傷有丹可用。”
黃宗主解釋完又看著眾長老,可是依舊無人應聲。他們這些煉丹師本就養尊處優,誰願意置身於險地。
他的臉頓時陰沉下來,這些長老平時討要資源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如今宗門需要你時卻是如此作態,真讓人失望。
現場瞬間尷尬一片。十大核心長老看著手下這些人也不由得露出失望之色。
可就在這時,一位青年挺身而出。他頭髮飄逸,肌膚如玉,眼若虛空,周身道韻自生。
“宗主,屬下不才願領命趕赴戰場,揚我聖地丹師之威。”
李天雷一臉的風輕雲淡,那是一種自信更是一種堅定。
魔族是人族大敵。這要掠奪人類資源,佔領人族賴以生存的世界,滅絕人族的大敵。
你不站出來,我不站出來,如何才能趕走這些侵略者,趕走這些惡魔,他們現在還未意識到魔族的可怕。
弄不好是要滅族的。萬年前的大戰早已被人族淡忘,估計隻有那些古老的世家才隱隱有些記載。
可歎這些人還是隻想著自己,皮子不存毛將焉附。李天雷思緒百轉。
“好!好!好!我聖地還有男兒在,男兒的血還未冷。
各位道友,魔族是人族大敵,我們如果不在他羽翼未豐時將他們趕出去,消滅掉,我們就會有滅族之患。
他們攻破幽冥城,凡人修士幾萬人被他們吞噬一光,血流成河,白骨累累。
他們啃噬我們同胞血肉,殘殺哪些手無寸鐵的凡人和小孩。難道我們不心痛嗎?難道我們等著他們殺上門嗎?
我們戰力不行,但我們會煉丹。丹藥就是我們的武器。我們前線的同胞在浴血奮戰,在等著丹藥救命,我們在乾什麼?
假如那些人是我們的親人,難道我們忍心他們因法力不濟或是重傷而亡,那我們的丹道意義何在?”
黃宗主聲音不大,但如同一記重錘敲打在眾人的心中。各大長老一個個低下頭羞愧不已。也有一些人依舊不在意。
李天雷將眾人的反應看在眼裡,心中瞭然。這就是人性的劣根。
“該說的我都說了,下麵請決定前往戰場的丹師前往大長老處登記報名,三日後準時出發。”
黃宗主當然也看到一些人的表情,暗自搖頭。
這些長老基本上都是丹道聖地的骨乾力量,基本都是五品以上的丹師。每人都可獨當一麵。
李天雷率先走到大長老麵前第一個報了名。有了第一個,漸漸一些丹師也跟在李天雷後麵。慢慢越來越多。
一些人看到報完名和宗主行禮離開後的那位青年。看著他如山的背影,紛紛低聲詢問旁邊的修士。
“那位青年是誰?我怎麼冇見過?此人真英雄也?我等不如。”
“你還不知道,那是我們丹道聖地丹陽堂的堂主李天雷。
彆看他年輕,已經是煉虛修為,而且煉丹水平也是常人難及,如今已是七品丹師。”
“這麼厲害,難怪!難怪!修仙之路本就逆天而行,難怪他會達到如此地步,就憑這心性,絕非偶然。”
後麵的議論聲不斷傳進李天雷耳朵,他根本冇有時間理會,他要儘快安排好江火他們,做好出征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