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雷收回眼神,順著山洞一直朝裡走。好在裡麵並冇有什麼危險。
也不知走了多久,李天雷來到一個更大的山洞。
山洞石壁上一個個石龕中放著的一盞盞油燈一起亮起。
山洞立刻明亮無比。
李天雷自然明白這些油燈定然不凡。
可外麵有強大陣法保護,他也不敢輕舉妄動。一旦觸及某種陣法就會功虧一簣。
於是,壓下貪念繼續朝前走。
不多時就看見山洞的最裡麵真的有一座青銅大門。
大門早已鏽跡斑斑,泛著綠色的銅鏽。大門中間有一個不知名的獸頭。
這座大門和他進來時的那扇幾乎一模一樣,隻不過那門上的獸頭眼睛卻是閉著的,嘴巴張得老大。
眼睛注入法力也毫無反應。
但下一刻他突然發現,獸頭的嘴巴上有一個令牌樣的凹陷,竟和他手中的一模一樣。
就在他觀察之時,那塊令牌也突然飛起,自行鑲嵌其中。
青銅大門發出耀眼的黃光。
大門無風自動,竟然緩緩開啟。
那塊令牌也重新飛入他的手中。
這還真是這座大門的鑰匙。不知大門外到底是什麼地方。看來我終於得救了。
李天雷毫不猶豫,快步走到門前。門縫正好一人可以通過。
他滿臉堅毅,是死是活在此一舉,一步邁進門中。
李天雷隻感覺到一種失重。來不及調整竟直接砸向地麵。
“轟隆!”
樹木砸斷,地麵被砸了一個大坑。
再看向虛空,後麵的大門緩緩消失遁入虛空。
李天雷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就這樣躺在土坑裡。
“什麼人?”
“有人闖進禁地。”
一陣陣吆喝聲和破空聲傳來。
李天雷趕緊收起手上的令牌,將那玉簡和一角裙襬鄭重地收入儲物袋。
拿出一枚五階獸靈丹送入口中。
強大的藥力直接化開,身體的法力終於恢複了將近三成。有了一點自保之力。
這才迅速起身跳到坑外,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他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山穀。
穀外是一些亭台樓閣,隱隱有一些弟子在演武場上修煉武技。
這是哪裡?自己好像出現在一個宗門的後山。
正在他猶豫的瞬間,兩道身影直接出現在麵前。
來人是兩位青年,築基後期修為,穿著統一的青衣。
“你是什麼人?從哪裡來?”
還未等李天雷回覆,周圍又飛來幾道身影
隻不過不過最高也僅僅是金丹修為。
這些人飛來後直接將李天雷包圍在中間。
“亂闖禁地,抓起來交於老祖發落。”為首的那位金丹開口道。
“你也不問問就直接抓人,是不是有些冒失了,一點道理都不講,就不怕給你的宗門惹禍”李天雷無奈地看著眾人。
他也不想一出來就與這些人起衝突。可能這些人看他修為不顯這纔有此一舉。
這些人聽到那金丹修士吩咐,也不敢不聽。一個個手拿法器衝了上來。
李天雷周身法力不再收斂,驚人的氣息和威壓直接將眾人壓得直接跪在地上。
修為略低的都是噴出一口鮮血,暈倒在地。
“前輩,手下留情。”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一座大殿裡傳出。
接著,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瞬移出現在麵前。原來是一位元嬰後期修士。
“前輩,還請看在晚輩的麵上饒過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一次。”
“哼!再有下次定斬不饒。”
李天雷收起周身威壓,一臉冷漠說道。
“前輩,還望進屋一敘,晚輩替他們給前輩賠罪。”
“也罷,本座正有事問你。前麵帶路吧!”
“老祖,他......。”
“滾回去!想死不成。”
那金丹修士正想說什麼,直接被那老者大袖一揮扇出老遠。老者真想一巴掌把這蠢貨拍死。
“前輩,這邊請。”老者滿臉恭敬與謙卑。
李天雷一步十丈,身形不緊不慢緊跟在全力飛行的老者後麵。
他發現空間法則使用起來更加的輕鬆。像這第二神魂領悟的縮地成寸就是更好的證明。
很快,李天雷跟隨老者來到了一間會客大廳。
房間佈置的很是簡陋。
牆正中掛著一幅字上書“道法自然”四個大字。下麵擺著兩張梨木椅子。中間有一黃花梨的案桌。
“前輩請上座。”
老者將李天雷讓到上首。自己也緊張地坐下。
“晚輩姬常法,添為軒轅門門主。不知前輩駕臨有什麼事要晚輩去做?”
“本座也是偶然來到貴處,你勿要害怕。我且問你,此地歸屬何處?”
“前輩,此地屬於中州的南疆鳳鳴山。”
原來真的回來了,還在中州真是幸運。李天雷心中雖然興奮,但臉上依舊如常。
“這裡是鳳鳴山,那後麵那處山穀以前叫什麼名字?”李天雷盯著姬常法問道。
隻見那他的眼中略有一絲慌亂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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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那後麵山穀隻不過是我宗門曆代門主埋骨之地,故而設為禁區,冇有其他名字。”
“你姓姬,姬軒轅是你什麼人?”
“什麼?從哪裡聽到的家祖名諱?你到底是誰?”姬常法立刻麵色大變,周身法力湧動。
片刻收回法力,癱坐在椅子上。
“晚輩無能,不配成為他的後代,有失先祖雄風。”姬常法滿臉沮喪。
“原來你真是‘人王’後裔,難怪!難怪!”
李天雷一臉瞭然。
“你看這是什麼?”
李天雷拿出那塊令牌遞給姬常法。
“妖獄巡查令。什麼?你從妖獄出來的?”
姬常法一臉驚訝。片刻又恢複正常。
“可能我想多了,那裡是絕地,進入其中再想出來難於登天。前輩估計也是從彆處得到的,”
他喃喃自語,像是在自問自答,極其怪異。
“你認識這麵令牌。也對,如果你真是他的後人,知道也是必然的。”李天雷喃喃道。
兩個人各有心思
“既然前輩持令牌而來,碰巧來的此地,也與此事有了因果。讓前輩知曉老祖絕對不會責怪我的。”
“前輩這塊令牌的確是晚輩先祖發給部下之物。其作用就是督查妖獄之事,防止獄中大妖趁機逃脫。”
“不過,此令隻在妖獄有用,還是獄門的鑰匙。”
“晚輩也是根據家族中長輩口口相傳得知的。不過經曆漫長的歲月。其他都不知道了。”
“我們家族如今人員凋零,祖傳的一些東西遺失的遺失。如今隻能勉強維持這個三級小宗門。
不瞞前輩,我們秉承先祖遺誌祖祖輩輩鎮守封妖穀。不能離開此地,我也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姬常法將令牌的由來及他們這一族的遺命毫不隱瞞地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