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漫無天際的大海上,他們也不敢再用飛舟。畢竟身上靈石有限,後麵還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該省還是要省的。
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在第十天的時候時候。他們遠遠竟看到一艘船快速朝南駛去。
在這一段時間,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海船。
突然,船隻彷彿看到了飛行的他,速度減緩。竟然主動向著他駛來。
在離他不遠時海船竟然減速停了下來。
從船艙中走出十幾個人。最強修為也僅是一個金丹後期。還是一位體型微胖的女人。
不過女人身上散發著一種上位者擁有的淡淡威壓。一看就是某個小家族的家主或是家主夫人。
“前輩,敢問前輩可是去混亂之城,我們也是前往那裡。”
“前輩如果不嫌棄奴家船隻簡陋,請上船一起前往。這裡離混亂之城路途還遠著哩。”
“你這小輩,可真不老實,你邀本王主人應該彆有企圖吧!主人,咱們走,彆理這娘們,一看就不是好人。”
還未等李天雷說話,旁邊的金三已經替他直接講了出來。這一段時間經過他的灌輸金三明顯成熟了好多。
對麵那女人臉色一變,本想嗬斥幾句,結果一感受金三氣息深不見底。立馬知道對方絕對非比尋常。
試著一想,像這樣的高人前輩身邊的靈獸那會簡單。
潸然一笑道:“前輩說笑了,我怎麼敢有壞心思。借我幾個膽也不敢。”
“是嗎?我怎麼看你膽大得很。”
李天雷滿臉戲謔地看著船上的女人。
“前輩,我真是......。”
“聒噪,哼!”
李天雷未等女子說完,臉色一沉,一聲暴喝,冷哼一聲。
看似平常的一聲,可在那女人耳中彷彿一聲炸雷。差點將她的神魂直接震散。
這還是他手下留情,要不然此時的她就是一具屍體。
“噗”
女人一口鮮血噴出。
雙手抱頭,搖搖欲墜。
“家主,你怎麼了?你把我們的家主怎麼了?我和你拚了。”船上的一些仆人拿著武器做勢要衝過來。
“退下!......退下!”
女人強行站直身體顫聲說道。
“前輩,奴家也是無奈。前輩要殺要剮就衝我一個來。他們是無辜的,還請前輩饒了他們。”
“剛纔隻是給你一個教訓,莫要自作聰明。金三我們走。”
李天雷正準備飛遁而去。船上那女人突然跪在甲板上。
“前輩,晚輩的確是被人追殺。還望前輩能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請帶我孩兒一起走吧!”
“玉兒,快給前輩磕頭。如果前輩能救我兒一命。奴家願將傳家之寶贈與前輩。”
女人說完掏出一個古老的木盒,捧在手裡。
李天雷看著那個木盒,潛意識中感覺此物對自己此行絕對有用。這是一種奇妙不可言喻的感覺。
“你先起來,仔細給我說說怎麼回事。”。
李天雷看著女人身邊滿臉倔強的小男孩,突然想起了曾經的自己。
小孩也就十來歲的樣子。生的眉清目秀,不過眼裡透著和年齡不相符的堅毅。
他心一軟,跳在船上。
“邊走邊說。”
女子一聽眼前一亮,立即吩咐船上的隨從拔錨啟航。
海船飛速朝著混亂之城駛去。
女人開始繪聲繪色講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女子丈夫姓曹,是混亂海域南麵一個海島的土著。祖輩幾代都在這片海域討生活。
他的祖上修為曾達到煉虛後期。在一次曆練途中發現了一處古洞府。
由於洞府位於深海海溝,還有陣法禁製。於是他邀請了兩位曾經一起曆練的好友。
這兩人一人會陣法,一人有異寶避水珠。
三人經過周密計劃。終於開啟了洞府。可在探尋途中,那陣法師被洞府殘魂奪舍。
好在其他兩人反應及時。雖然合力其擊殺。兩人也被殘魂控製洞府禁製重傷。回來不久兩人雙雙斃命。
曹家老祖臨終留下洞府得來的一枚令牌。而另一位沈姓老祖也給其後人留下一張地圖。
曹家得到的令牌也未隱瞞。讓後人有能力可聯合曹家一起探查地圖秘密。
可到了第二代。兩家都冇出現太好的修仙資質。最高修為也都僅僅達到築基後期。無奈隻好放棄。
到了這一代兩家氣運通天,沈家修煉最快的已達到元嬰中期。曹家家主也達到元嬰初期。
兩家家主也約定,到了化神一起探查地圖秘密。
可是,在前不久。曹家家主外出購買資源一去不返。最後魂牌也裂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這一訊息卻被沈家家主得知。於是,沈家夜襲曹家。一家老少隻剩這十幾人幸運逃出。
“可沈家不依不饒一路緊追不放。放出話來隻要交出令牌。就放過我等。可血海深仇,怎能將老祖用命換來的寶物送給仇人。
於是,我們一路逃走,奴家眼看無望,幸運的是遇到前輩。
可我死無所謂,可曹家隻剩曹玉一根獨苗。而且還是雙靈根。為了不讓曹家斷後,奴家纔有先前那一幕,還望前輩莫怪。”
女子斷斷續續花了一段時間,這纔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講完直接跪在甲板上,對著李天雷就磕頭。
“哦!後麵那隻追來的海船就是沈家的。上麵最高是什麼修為?”
“回稟前輩,最高修為就是那沈家主,元嬰中期修為。”曹夫人急忙回答道。
“我本不願參與爾等之間糾紛,不過我對你們所說的地圖和令牌頗感興趣。也罷,我就幫你們一次。”
“謝過前輩,玉兒趕緊謝過前輩。”曹夫人急忙拉著孩子給磕頭。
就在兩人說話的過程,後麵的海船已經追了上來。攔在前麵。
“狗東西,跑的挺快,繼續跑呀!咋不跑了!”對麵船上一位衣著鮮豔的尖錐猴腮的男子罵道。
“前輩,就是他,他就是沈家的家主沈豹。”曹夫人和孩子躲在李天雷身後說道。
“你是沈豹,放過他們可好。”李天雷收斂氣息輕聲說道。
“你是什麼東西?敢管本座的事情,找死不成。”
沈豹話音剛落,就感覺眼前突然出現一道身影。接著,一條肉色長鞭直接向他抽來。